替嫁战神后,医妃手握空间去流放

第10章 谁主张,谁举证

    盛秋月的算盘打的极好,可江弦月也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直接坐在地上,就和她对着撒起泼来。   “来人啊!大家评评理,他们是要逼死我们一家,我们这一家伤的伤,病的病,婆母还怀着孕……”   撒泼谁不会!   江弦月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精明和狡黠。   盛秋月被她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得愣在原地,一时便落了下风。   不多时,这边的声音将夜天都引了过来,他手里攥着鞭子,煞气腾腾的走过来,不耐烦的喝停了两人的撒泼声。   “吵什么吵?”   他眸光冷冷的睨向两人,骂道:“妈的,大晚上的都不让人安静,喜欢吵,今天就你们来守夜,敢闭眼睛,老子就抽的你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看着他手里的鞭子,盛秋月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   “差大哥,不是我要闹,是她,是她这个贱人闹事,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我爹弄成这样,还打伤了我娘!”   说着,盛秋月爬向云氏,母女俩抱头痛哭。   “差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在您的手底下,她都敢这样胡作非为,完全是没将您放在眼里啊!”   云氏是个老谋深算的,她故意将话茬引到夜天身上,不由分说的给江弦月扣上一顶大帽子。   她眸子深眯起来,在暗地狠狠地剜了江弦月一眼。   “你怎么说?”   夜天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轻嗤一声,转过头来面向江弦月,想要听她的辩解。   这女人刚嫁进门就被夫家连累流放,路上照顾昏迷的夫君和怀孕的婆母,尽心尽力,没有丝毫怨言,着实令人佩服。   他做解差数十年,看惯了人心险恶。   流放的路途艰辛,越往后越让人撑不住,莫说是外人,就是本家人都有因半个馒头勾心斗角,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   所以在了解了江弦月的遭遇后,夜天除了惊讶同情之余,也对她高看不少。   正因此才愿意压着性子,听她分辨两句。   “差爷,冤枉。”   江弦月丝毫不慌,头脑清晰的分辨道:“她们口口声声非要诬赖我,那就应该拿出证据来。”   谁主张,谁举证!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夜天点点头,转头望向云氏母女,见她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立马沉下脸色来,挥起手上的鞭子,朝两人狠狠地抽了几下。   云氏和盛秋月被抽的惨叫连连,不敢反抗,只能抱在一起,缩成一团,尽量护住脸。   而身为大房男丁的盛夏博始终一言不发,看到亲娘和姐姐受苦,屁都不敢放一个,甚至还悄咪/咪的向后退了两步,生怕殃及到自己。   江弦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底生出无限的讽刺来。   他还真是爹娘的‘好大儿’!   夜天抽了十几下,才总算是消了气。   “今天就算是小惩大诫,以后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觉得自己命大、皮厚,就尽管出幺蛾子,看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老子手里的鞭子硬!”   “听懂了吗?”   他眯着眸子,满身戾气。   云氏母女疼的抽泣,听到他的话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出声。   “行了,都滚回去睡觉吧!”   在夜天的处理下,饶是大房再不甘心,却也不敢在说什么,只能忍下这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二房的人离开。   “娘,我疼!”   盛秋月看着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又添了好几道新伤,哭的更厉害了。   云氏也被气的疯了,咬牙切齿的盯着二房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狠毒起来,“小贱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暗暗发誓,回过神看着昏的昏,伤的伤的一家,咬紧牙关,还是狠心拿出银子来请了大夫。   请大夫又花了一半的积蓄,出京城时带的一百两银子,就只剩下四十两了。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被拿走,简直比剜了她的心还疼。   云氏气血上涌,一股腥甜的气味直顶到嗓子眼。   ……   江弦月搀扶着盛煜安回到板车上,将他安置好后,自己去附近捧了些枯草和树叶,堆在一起,从包袱里拿出衣裳来,垫在上面。   “娘,你将就将就,睡在这吧!”   她趁着夜黑,偷偷在衣服下面垫了层薄薄的被子,作用不大,却也聊胜于无。   “好孩子,娘不用,还是你睡吧!”   柳氏感动又欣慰的拍着她的手,“真是苦了你……”   她边说,忍不住的用袖子拭泪,一阵风袭来,吹得她连咳了好几声,脸色白如宣纸,看起来更加羸弱。   江弦月看到美人娘亲这幅模样,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娘,我既然进了盛家的门,咱们就是一家人,孝敬您本就是我应尽的责任,况且您还怀着孕,经不起折腾的。”   好听的话能让人心情愉悦,更何况还是给大美人说,她自然不会吝啬。   柳氏感动不已,张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江弦月打断。   “娘,咱们就别在这让来让去的了,再推一会,天都要亮了。”   最后柳氏只能听了她的话,乖乖的躺上去。   这上面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硬,反而软乎乎的,好像垫了棉花一样。   不一会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一整天都没好好休息,江弦月也累坏了,就在板车的附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掏出空间里的棉被,垫在身下。   板车作为盲区,就算是有人夜里醒了也察觉不到。   江弦月刚躺下就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江弦月便睁开了眼,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下的棉被收起来。   “你在做什么?”   在她收好的一刹那,盛煜安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江弦月手抖了抖,快速的稳定心神,转过身佯装无事发生的望向他,随口敷衍道:“我起来随便活动活动。”   盛煜安眸光深邃幽深,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渊。   面对她的解释,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江弦月提出去附近走走,找找看有没有小溪,供他们饮用和梳洗。   “注意安全,不要走太远。”   盛煜安点点头,嘱咐她。   “知道了。”   江弦月刚提起水囊,准备离开,就被迎面走来的云氏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