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洛是警校的学生,和李星河的一样大。无论是论年龄还是论专业,李星河都没有给张思洛当家教的能力。 然而,从李星河与妈妈来到辅导员家,一直到现在,辅导员只口不提做家教的事。 既然辅导员的女儿根本就不需要家教,那辅导员让学长发那个“找家教”的信息干什么? 李星河心想:“如果真要找家教,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家教肯定是辅导员替别人找的了。” 然而,李星河和他的妈妈此时不会料到,今后将带他们解开重重迷雾的,就是辅导员和他的女儿。 而且李星河还不知道,之后将要和李星河的人生发生重重关联的,就是张思洛。 吃完饭后,辅导员坐在沙发上,妈妈和李星河挨着,和辅导员面对着坐。张思洛从餐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客厅的桌子前。辅导员说:“洛洛,快给你老师冲点茶喝。” 李星河的妈妈连忙摆摆手,说道:“哎呀!思洛,别忙了。我们一会儿就走了。” 张思洛笑道:“没事,老师。您好不容易来我们家一趟,我可得好好谢谢您呢!我现在都还记得,高一第一次月考,我语文不及格,我那个时候心如死灰,以为自己升学无望了,要不是您那个时候鼓励我,课间都不望指导我的练习,我的成绩怎么可能飞速提升呢?如果没有您,我今天怎么能在警校里学习呢?” 李星河的妈妈笑道:“思洛,你要相信自己啊!你本来就很优秀。你今天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离不开你一点一滴的努力。假如你在考试失利之后一蹶不振,破罐子破摔,就算我再关心你,你也不可能进步呀!主要是你本来就是一个上进、听话的好孩子啊!” “对了,老师。我听您说,李星河一直很喜欢读书,平常爱好写作。要不然我带李星河到我书房里看看吧!让星河看看有没有他喜欢的书,顺便交流交流,互相学习一下。” 妈妈点了点头,脸庞靠近李星河,慢慢说道:“星河,张思洛和你说话呢!她想和你聊聊天,交流一些关于阅读的事情,好吗?” 李星河大致听懂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张思洛说道:“不过我的耳朵不太好用,同学,你可不要见怪啊!” 毕竟李星河第一次和张思洛见面,李星河对张思洛有一点陌生,他甚至有一丝担忧,他可不想在妈妈的学生面前丢了面子。 张思洛:“没事没事,跟我来吧!”说着,张思洛站起身来,走向李星河,李星河笑了笑,思虑再三终于站起来,和张思洛一块儿进书房了。 李星河有点走神,他想:“辅导员啥时候才能谈谈家教的事啊!辅导员员不说,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 张思洛的书柜一共四层,第一层是一套《资治通鉴》和一本《现代汉语词典》,第二层是一套《二十四史》和古代文学作品,第三层是一些现当代作家的作品,最后一层是世界上著名作家的作品,排列的很有条理。 时间过得真快,妈妈看着大概到了午睡时间,妈妈也走进书房,拍拍李星河,说道:“行了,星河。你俩这不一会儿就熟悉了吗?你俩留个联系方式,方便日常互相交流啊!” 妈妈对李星河说道:“走吧,星河。”接着,李星河和妈妈还有张思洛都离开了书房,来到了客厅。 辅导员走近李星河,说道:“星河,开学之前,你再到我家来,和张思洛当面交流一下文学,你看怎么样?” 李星河说:“你看啊,老师,您不是让我做家教吗?您到底让我教谁?老师,我这样问好像不大礼貌,但我实在是好奇。” 辅导员哈哈大笑:“星河,你不是帮洛洛修改作文了吗?她还得奖了。” 李星河愣了一下,说道:“老师,这就是您说的‘家教’吗?家教不是应该每周抽出时间定期到家庭里面辅导功课吗?” 辅导员边说边拿着手机给李星河看:“你看,星河。原来的聊天记录我还存着,你看到了吗?这‘家教’二字我加了引号,所以说我指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家教’而是‘教我自己的家庭成员’的意思,你帮洛洛修改作文,不就是‘教’了我的女儿吗?原谅我事先没和你解释清楚。” 张思洛把李星河娘俩送到楼下,妈妈开车将要离开辅导员的家时,李星河摇下车窗,摆摆手说:“回去吧!外边冷。” 张思洛也向老师告别,之后转身离开。 张思洛,这个人将会印刻在李星河的生命里,永远不会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