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不相间

第二十四章 被打破的日常（2）

　　“找到了吗？” 　　“是的，已经在一所私立学校找到了她。” 　　“你准备怎么做？” 　　“我会附身成一名转校生，趁机接近她。” 　　“小心点，最近除鬼人在人间行动很泛滥，千万不能在人间显出自己的模样和能力，而且最好减少你附身的次数和时间，不然除鬼人会跟着‘魂’找到你的。” 　　“明白。” 　　一处黑暗、寂静的角落，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商量着什么，从它们的衣着和肤色来看，它们完全不是现代人。或者可以说，它们已经不再是“人”了。 　　“那次在游乐场，附身在正好和她接近的女孩子身上，谁知道她一直离不开旁边那除鬼人，根本不好下手。不过那个除鬼人似乎并不属于正式组织里的，他没有发现我。” 　　“被看见就麻烦了，她老爸又要禁锢咱俩的。” 　　“那就再试试吧，没接近的话一直都没法跟那家伙交代。” 　　“好，明日我就去试试。”说罢，那两个人鬼模样的生物各自飞到了别处。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角落里，不知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人鬼... 　　放眼望去，这里就像是各种人鬼居住的地方，他们有各自的“房屋”进进出出，也有自己的秩序来维持这整个“人鬼社会”。在这里，除非你是死去不久或者签订契约的人类，否则你将永远不会到达这个地方。 　　而人鬼是靠人类的负面情绪所导致的消极行为产生的“怨气”才得以存活在阴间。如果人鬼在没有得到“怨气”补充的情况下，它们仅有的意识会完全消失并且成为游荡在人间的“鬼”，而“鬼”是完全失去意识的集合体，当通过除鬼人的某些咒符现身于人间时，它们会漫无目的的攻击人类，直至人类死亡。 　　但还有一个途径便是他们会跟随着签订契约的活人类一起作乱于人间，历史上的除鬼人将这种团体侵扰的趋势称作“百鬼夜行”。上百只人鬼会集体附身在人间，从而爆发人类历史上的战争、病毒、大屠杀等非人道行为。 　　而签订契约的人类则是相当特殊的存在，它们需要将自己的一名亲人血祭给死神并且交出自己一半的“魂”才能得以签订。 　　至于那个“契约”，也不是谁想签就能签的。只有在人间的“白”姓和“黑”姓者才能看见鬼和人鬼，因此人鬼们往往会选择那些签订契约的人类成为自己的首领，因为他们既能穿梭于人间不被除鬼人发现，又能回到阴间将人间的所有情况全部告知于人鬼们。 　　他们在签订完之后便是永生般的存在，几乎没有死去的机会。除非除鬼人发现了他们并且用特殊的符咒将其封印在“冥盒”里，否则他们是无法死去的。 　　而契约的签订时机又是如何出现的呢？只有在“白”姓者或者“黑姓者”在人间选择自杀的那一转瞬，死神便会前来和你商讨是否签订的这张“永生契约”，同意就按照它说的去做；不同意则是直接在人间死去成为人鬼的一员。又或者是受到人鬼附身的攻击直至死亡的那一瞬间，死神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那一切的真相，究竟藏得有多深...... 　　... 　　“好好看着，这些游荡在人间的鬼是最弱的个体，用我手中的这把‘斩鬼剑’向无腿鬼的尾部砍去或者是将有腿鬼的所有脚一并砍断便可让它们消失。”说罢，那位楱姐姐拿出一张符咒包在剑柄处，向不远处的一只无腿鬼尾部直接挥去。 　　剑没有碰到任何实物，但是将无腿鬼尾部那些类似于雾气的东西全部拆散开来，并且那只鬼就在我们的面前直接消失了，和之前楱姐姐救我的时候驱的那只鬼的方法是大同小异的。 　　“好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她收住剑，冷冷的看着我。 　　“我......为什么我要被卷入这种东西里面？难道我就非要做这种事情不可吗...？”我颤抖道。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姓氏的家庭吧。” 　　“不...我才不要做这种事...放我走好吗？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尝试过...”我的颤抖声近乎变成了对，面前这位楱姐姐的哀求声。 　　说罢，我转过头想要逃跑，但我心里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逃到哪里去。 　　“如果你选择逃避，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楱姐姐迅速飞奔到了我的面前，抽出腰间的剑刃对着我的脖子。 　　“为什么...你们，你们如果杀了我，那和鬼有什么区别...？”我呆站在原地。 　　“你可是有签订‘契约’的风险，放你走就相当于放了一只恶鬼在外面。” 　　“‘契约’...？”我疑惑的呆望着她。 　　“‘契约’是黑白两姓者在人间做出自杀行为或者被妖攻击致死的时候会与死神触发的机制，也就是说，如果你在人间做出了任何倾向自杀的行为，都会被告知有签订的资质。至于签订的内容，我就不得而知了。”说完，她继续握着剑指着我的脖子。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自杀’？”此时此刻的我，稍微冷静了下来，反问了对方。 　　“谁知道呢。”她还是用那种相当犀利的眼神盯着我，似乎是怕我突然跑掉一样。 　　迫于无奈，我乖乖放缓了自己想要逃跑的身体趋势，楱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剑刃。待她将剑收回腰，我也见识到了目前这个状况的糟糕程度：我被无缘无故的就拉入一个“除鬼”的组织，并且逃离的话会引来杀身之祸，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逃离的方法。 　　“那好，请告诉我，我应该怎么配合你们。”我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很好，你现在是除鬼队的一员，务必在夜晚和我们一起行动。然后就是跟着我与一言奉告，我和你都需要他的指示。” 　　我缓缓点头。 　　“好了，隐身符咒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她继续拉着我的后衣领，将我拖着走。 　　“这位姐姐，我自己能走。”我提醒道。 　　“别废话，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她瞅了我一眼。 　　“......” 　　... 　　楱又把我拖进了那间小黑屋，让我坐在那个叫黑一言的面具男对面。 　　“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也同意加入除鬼队，请你按照你的指示吩咐我们。”楱对着面具男说道。 　　“很好，除鬼人，请告诉我你的名字。”他问我。 　　“黑抑乐，抑郁的抑，快乐的乐。” 　　接着，他拿出一个陈旧的写字簿，写下了我的名字。上面写了许多名字，而且全是以“黑”姓开头的。随后他拿出一根针，让我伸出手，将我的食指戳破一个洞，吩咐我按一道血印在名字上面。我按他说的全部照做后，那家伙又开口了： 　　“我要提醒你，从现在开始，上半身必须是黑色的衣服，而下半身必须是深色的裤子，鞋子随意。还有，回人间的时候楱会贴符在你的东西上一直监视着你的，希望你不要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并且随时留意身边的一切，任务我会通知你们，做好除鬼的准备。楱，带他去在仓库里面拿武器和符咒，三天之内让他把除鬼咒文全部学会。” 　　“明白。”说罢，楱拉着我进入了这间小黑屋的一个地道，地道里面只有一个房间，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和那些看不懂的符咒。 　　“随便选一个武器，符咒一会我全部给你。”她向我指了指墙上所挂的所有武器，示意我选一把自己认为称手的。 　　放眼瞧去，诸多的武器种类下我最后选了一把草薙剑，我看中的是它的轻巧和锋利，并且不分刀面刀背，用起来也许会方便一些。 　　楱姐姐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叠符咒塞在我的手上，示意我把它揣好，弄掉的话除鬼可是很麻烦的。 　　在所以都准备好以后，我将草薙剑配在腰间，误打误撞的进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