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窂之一的噩梦空间就是一座巨大的铁团子。 里面是像蜂巢的建筑物。 唯一能活动身体,出来透透气的地方只有中间的圆形擂台。 擂台顾名思义就是拿命打斗的地盘,生死状,呵——早就分文不值了。 在这里,谁能打赢一百场以命为筹码的决斗,那么谁就是这里的“神”。“神”在这里拥有无上的权利和荣耀,除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最主要的便是可以跟“客人们”提出一个愿望。 至于什么愿望都可以,哪怕是生命。 沈月照从房间里出来,整个人爬到栏杆上,她伸出手想要接一捧雪花,可惜雪花刚挨上她的手心便化成一滩冰水。 她来到噩梦空间已有半年了。 这半年,除了有特定的人员过来送饭,便是无休止地争斗。 她今个已经连续打了七场,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不知疲惫地打了又打,直到被人制止。 沈月照低头瞧了一眼胳膊上的绷带,不禁轻笑一声,摇摇头。 这些远远不够,她必须要打赢更多,获得更多的积分,这样她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去挑战更强的人,然后打死他们。 兀地,她眼里激起了火花,她伸出脖子往底下的擂台上看,那里正有两个人争抢积分。 积分赛,生死斗的下一层竞技,同样重要,同样令人狂热沸腾。 积分就是这里的钱,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不行,她必须还要去打。 沈月照想到这,忽地心头发紧,她忍不住想要冲下去打一场。 咔嚓咔嚓,沈月照把骨头握的咯嘣咯嘣的响。 她身上的血在沸腾,她的喉咙在发干,她渴望用武力镇压一切的那种肆意妄为。 她属于这里,属于这个死气沉沉的地狱。 桀桀桀——沈月照控制不住地阴笑起来,进而肩膀抖个不停,随后哈哈哈——的狂笑不止。 砰—— 笑得欢愉的沈月照当即被人打了一棒子,她瞬间嘴角一滞,接着转过身子捂住脑袋,对高她两头的人说: “波哥,你干嘛打我!疼死了知道不!” 陈波一听又来了气,啪——往沈月照脑袋上又是一巴掌: “你这死丫头,老子教你武功,你就是来打架的吗?” “渍——你瞧瞧你打了多少场?半个多月,你小子打残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没一点数?” “再说了,谁让你去打的?啊——你以为你打赢了这么多人就觉得自己很厉害?我告诉你,放屁!” “这些不过是一层的渣渣,你要是再往上一层,瞧瞧,你能打过谁?年纪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老子今个就把话给你扔下了,从今开始,你除却每天一千五的深蹲和一千个俯卧撑,两个小时的拳击训练,外加一个半小时高强度格斗术训练。” “我看你这死丫头还有力气没事找事去找人干架!哼——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去呆着。” “什么!那我可不是要憋死?训练我不反对,但是让我不出门,我不同意。” 沈月照顿时别过头甩给陈波一个后脑勺。 啪—— “让你呆着,你就给我老实呆着,别给老子讨价还价。”陈波当即甩给沈月照一巴掌继续道: “想出门?可以,先打过老子再说,否则没得商量。” “还有,你敢再给老子偷偷干架,拳头伺候!” 砰—— 陈波趁沈月照扭头要反抗立刻抬腿使劲跺了她一屁股,骂道: “想反抗?门都没有!” 沈月照被陈波突然跺了一脚,整个身子往前踉跄一步,接着猛地扭过头朝陈波愤怒地吼道: “那我洗澡怎么办?你想让我脏死啊?” 谁料,陈波听后,气的胡子往上一翘,说: “你攒这么多的积分干嘛?当摆设啊!” “我!我这不是又多加了两个格斗项目吗!训练机器不要积分啊?” 沈月照扯着嗓子反驳道: “再说了,我这些积分也不够啊!我不但要给我武器升级,还要买治跌打损伤药膏,这些不都是要花积分的吗?” “要不然,你补贴补贴我?等我赚积分后还给你行不?” “我呸——”陈波斜了一眼沈月照,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死丫头想得还怪美滋滋的,自己不会分配只想着一次性花个精光。你说说,你除了训练花了点积分,剩下的积分哪去了?狗吃了?还想着让老子倒贴?我去你的。” “不借就不借,说这么堂皇话干嘛?哼——老古董。”沈月照说: “懒得理你,走了。” 沈月照朝陈波作了个鬼脸,接着冷哼一声转身进屋,毫不客气地啪——重重地用力把门关上。 “哎——我这个暴脾气!”陈波撸起袖子就要干架不过到底没有走上前,幽幽地叹口气放下拳头摇摇头走了: “这个死丫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