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的贴身乳仆

第13章 朝堂上的余波

【洛宁】 今日的太和殿,比长乐坊的菜市还热闹。 我安坐于龙椅之上,看着下方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肱股之臣,此刻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唾沫横飞。 那激昂的声浪,几乎要将殿顶的琉璃瓦都掀飞出去。 他们争吵的核心,是我身侧这个正打着瞌睡的男人——艾科。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啊!承趣郎乃内廷玩物,怎可留宿御榻!此乃秽乱宫闱,有损圣德!” “请陛下三思!自古君王私德亦是国之脸面,若传扬出去,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听着这些陈词滥调,我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我昨晚不过是心血来潮,让艾科留在了寝宫的偏殿,抱着我的一个乳枕睡了一晚。 看,效果多好。 我原本以为,敲打了柳扶风之后,这群急于推他上位的世家大臣会暂时隐忍,毕竟柳扶风的才华是实打实的,只要给他时间,总能熬出头。 没想到,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 艾科这根小小的引线,竟直接炸出了一个这么大的炮仗。 太傅一党、礼部、御史台……平日里藏在暗处、互相勾连的势力,今日为了“劝谏”我,前仆后继地跳了出来。 他们看似在攻击艾科,实则剑指我的皇权,逼我向他们的意志低头。 也好,省了朕不少事。正愁不知道你们这根绳上,到底拴了多少只蚂蚱。 我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艾科的脸颊。 他睡眼惺忪,脸颊软软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温热发糕。 我能感觉到他正努力抑制着哈欠,眼角都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昨晚为了让他安分,我特许他抱着我的左乳入睡,想必这个小家伙激动得一夜没怎么合眼吧。 真可爱。 就在殿内的争吵达到顶峰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如裂帛之音,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陛下圣明,自有深意。诸位大人,稍安勿躁。” 是柳扶风。 他从队列中走出,依旧是那身状元红袍,身姿笔挺,神情肃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为他“出头”的大臣们,更是向他投去了期盼的眼神。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听听这位新科状元,要如何为自己,也为他的同党们解围。 只听他朗声道:“陛下乃千古第一女帝,行事自有章法。能推行‘誊录’这等利国利民之策的君主,又岂会在私德上行差踏错?臣以为,陛下此举,必有深谋远虑,我等臣子,看不透,想不明,便妄加揣测,实乃愚钝之举!” 这番话一出,满堂皆寂。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惊愕与恍然。 好一个柳扶风。 他不蠢。 他没有顺着那些人的话头来指责我的私德,更没有蠢到去攻击艾科。 他猜到了,我的举动是一场考验。 他也猜到了,那些大臣的“仗义执言”,正中我的下怀。 他这番看似“谄媚”的话,其实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那些“队友”的脸上。 同时,也完美地维持了他那个“绝对崇拜陛下”的忠臣人设。 不错,确实不简单。 这盘棋,因为他,变得更有趣了。 【艾科】 幸福。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昨晚,我竟然真的抱着陛下的圣物睡了一晚上! 那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抱着一团全世界最柔软、最温热、带着淡淡馨香的云。 一开始,我紧张得浑身僵硬,生怕自己有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冒犯了龙体。 我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那该死的生理本能。 所以,我现在又困又累,但精神上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愉悦之中。 至于耳边那些大臣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对我来说,跟一群苍蝇嗡嗡叫没什么区别。 反正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我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活计上。 我跪坐在陛下左侧的脚踏上,双手正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为陛下按摩着她的左乳。 张三则在我对面的右侧,负责右边那一个。 我们必须保证力道均匀,手法轻柔,让圣物的每一寸都能得到最完美的放松。 就在我快要舒服得睡着时,脸颊忽然被戳了一下。 是陛下的手指。 紧接着,我的腰侧又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绷住专业的表情。 我知道,陛下又觉得无聊了,在拿我寻开心。 我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悄悄鼓起腮帮子,像只仓鼠一样,无声地表达我的“抗议”。 陛下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戳了戳我的腰。 我们俩在这边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朝堂上的风云变幻。直到那个叫柳扶风的帅哥状元站出来说话,周围才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说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话,我没太听懂。 大概意思好像是:我老板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们这群人瞎逼逼什么? 嗯,觉悟很高嘛。 看来这家伙虽然看起来装了点,但求生欲还是挺强的。 我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哈欠,继续专心致志地当好我的人肉按摩仪。朝堂上的事,太复杂了,不适合我这种头脑简单的打工人。 我的世界里,只有让我的陛下开心,才是最重要的KPI。 【柳扶风】 蠢货!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我站在队列之中,听着耳边那些所谓“盟友”的慷慨陈词,只觉得一阵阵心头发冷。 昨夜,陛下留宿一个“承趣郎”的消息传出时,我就知道,这是陛下的第二轮考验。 她昨天用策论考了我的“才”,今天,就要用这件事,来考我的“势”,以及我身后这群人的“智”。 结果,他们交出了一份愚蠢到无以复加的答卷。 他们以为这是在为我鸣不平,是在维护圣君的体面。可他们根本不明白,帝王之心,最忌讳的便是臣子的“逼宫”! 他们越是激烈,越是抱团,在陛下的眼中,就越是面目可憎。 她要的,就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让她看清楚,谁才是急于将我推上“帝君”之位、好分享从龙之功的野心家。 我不能再让他们蠢下去了。 否则,我们整个世家集团,都会在陛下的雷霆之怒下,粉身碎骨。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毅然出列。 我没有去看那些大臣期盼的眼神,而是直视着龙椅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女帝。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不,应该说,是发自我对“帝王心术”的深刻理解。 我将她的行为,定义为“深谋远虑”,将我等臣子的质疑,归结于“愚钝”。 这既是为陛下解围,也是在点醒我身后那群蠢货。 我能看到,当我的话说完,太傅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铁青。他明白了,他们都明白了。 他们上当了。 而我,再一次,答对了陛下的考题。 我看到陛下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中,第一次,对我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欣赏。 我知道,我赌对了。 只是,当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名叫艾科的承趣郎时,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更为复杂的情绪。 那个男人,依旧是一副傻乎乎、状况外的样子,甚至还在和陛下眉来眼去地做着小动作。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他已经成为了朝堂风暴的中心,成为了陛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不是玩物。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武器”。 而我,柳扶风,未来的路,恐怕要比我想象中,艰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