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的贴身乳仆

第10章 可以,但不是时候

【艾科视角】 脸颊上的触感依然温软。 陛下的手还捏着我的脸,力道不重,带着一点点惩罚后的余韵。 我的手则停留在她右边那座绵软的圣山上,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散发着好闻的奶香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帝王的馨香。 这场追逐游戏以我的“上当”告终,以她的“偷袭”画上句号。 扯平了。 我甚至觉得,我占了便宜。 我离那个最终极的目标,那个能更肆意、更长久地触碰这两座圣山的时刻,又近了一步。 我今天的表现,应该堪称完美。 一个懂得撒娇、会耍小性子,但在主人真正表露不悦时又会立刻变回乖巧模子的宠物,谁会不喜欢呢? 女帝陛下很满意,我能感觉到。 她捏着我脸颊的手指,从一开始的报复性揉捏,变成了无意识的摩挲。 我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用早已烂熟于心的专业手法,为她进行后续的护理。力道、穴位、节奏,分毫不差。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接近她的唯一途径。 我沉浸在这种微妙的亲密和胜利的喜悦里,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惊心动魄的柔软。 然而,陛下的寝宫里,最危险的永远不是沉默,而是她忽然开口。 “你想和我生孩子吧?” 【洛宁视角】 我捏着艾科的脸。 手感很好,像上好的面团,温热,有弹性。 他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工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他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那认真的模样,和他刚才在床上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样子,判若两人。 很有趣。 这种反差感,让我今天一整天因为朝堂上那帮老东西而积攒的烦躁,都消散了。 今晚的游戏,是他对我早朝时逗弄他的报复。 一个承趣郎,敢报复皇帝。 这本身就是一件新鲜事。 他报复的方式,不是阴谋诡计,而是一场幼稚的、几乎算得上是“撒娇”的追逐。 他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达了不满,又没有真正冒犯到我的威严。 最后,他还主动走进了我为他设下的台阶,让我这个皇帝,不至于真的因为抓不到自己的仆人而下不来台。 太聪明了。 太完美了。 一个承趣郎,仅仅因为被我称作“承趣郎”,就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 不对。 我的手指在他脸颊上停住。 一个单纯想讨好主人的宠物,不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思,更不会有这么精准的判断。他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一个“宠物”的范畴。 他不仅仅是想讨好我。 也不仅仅是迷恋我这对傲人的乳房。 这完美的表现,这恰到好处的进退,反而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把他内心深处那个更大、更离谱的野心,照得一清二楚。 他想要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看着他。 他仍然在认真地按摩,仿佛没有察觉到我的注视,也没有察觉到我手指的停顿。 但我看到了,他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他在紧张。 他在伪装。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想和我生孩子吧?” 【艾科视角】 轰隆—— 我的世界,炸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寝宫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巨响,一声,一声,又一声,震得我耳膜发麻,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一干二净。 她说什么? 她怎么会…… 我完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我能感觉到,捏着我脸颊的那只手虽然没有用力,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牢牢锁住了我所有的表情和动作。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肯定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完了。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子。 这个想法,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疯狂滋生的、最大逆不道的秘密。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我用对她乳房的迷恋做掩护,用专业和顺从做伪装,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试探着她的底线,博取着她的欢心。 我以为我今天晚上的表现天衣无缝。 可我忘了,我面对的是谁。 是洛宁。是这个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凭一己之力登上皇位的女人。她的智慧,根本不是我这种现代世界的普通人能揣度的。 我的那些小聪明,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三岁孩童的把戏。 怎么办? 否认?我拿什么否认?我的心跳已经出卖了我。她肯定听见了。 承认?一个卑贱的承趣郎,觊觎皇帝的龙体,妄图染指皇室血脉,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的手还在她的乳房上。 那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触感,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恨不得立刻缩回来。 可我不敢动。 我甚至不敢停止按摩的动作。 我只能强迫自己,维持着原来的节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我的手在抖。 那细微的,几乎无法察实的颤抖,在她面前,一定无所遁形。 恐慌像一张大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快要窒息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时候,头顶传来了她平静的声音。 “可以,但不是时候。” 【洛宁视角】 我看着他。 就在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指尖下的皮肤,瞬间绷紧了。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如果不是他的手还在维持着机械的动作,我甚至会以为他变成了一座雕像。 他慌了。 彻底慌了。 刚刚那个把我耍得在床上团团转,像只狡猾小狐狸的家伙不见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是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吓破了胆,连伪装都忘了的小兔子。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看见,他脖颈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这种感觉……真不错。 刚才那种小小的,“抓不到他”的失控感,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掌控感。 我喜欢他刚才的狡猾,也喜欢他现在的惊惶。 这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有欲望,有野心,会害怕,会伪装的,活人。 而不是宫里那些千篇一律的,只会磕头说是的木偶。 我松开了捏着他脸的手,让他这只快要吓坏了的小兔子,能喘口气。 我看着他瞬间错愕,然后陷入更深的迷茫。 “可以,但不是时候。” 我说。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寝宫里,足够清晰。 【艾科视角】 可以? 但不是时候?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六个字,像六个完全无法理解的符号,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却拼凑不出任何可以理解的含义。 这是什么意思? 是同意了? 我应该狂喜,应该激动地抱住她,抱着那两座圣山狠狠地蹭,告诉她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不。 不对。 我的求生雷达在脑中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比刚才那个“过来按摩”的陷阱,要深一万倍的,足以将我碾得粉身碎骨的陷阱! 她看穿了我的野心,现在是在试探我。 如果我表现出任何一点“果然如此”或者“欣喜若狂”的情绪,下一秒,等待我的,可能就是午门外的铡刀。 我不敢相信。 我不能相信。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装傻。 我手上护理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因为流程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我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抖。 “陛下……奴,愚钝。” 我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多一个字,都可能错。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头顶停留了很久。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我听见床铺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似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 “好了,你做得很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满意,“给朕盖好被子,退下吧。” 我懵了。 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追问,没有惩罚,甚至没有一句敲打。 我如同一个被赦免的死囚,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凭着肌肉记忆,站起身,拿起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 那两座巨大的圣山在被子下,依然显现出惊人的轮廓。 我不敢多看一眼。 我后退,躬身,行礼。 “奴告退。”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一步一步,缓慢地,倒退着走出寝宫的内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不真实。 直到那两扇沉重的殿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将我和她隔绝在两个世界。 我背靠着冰冷的朱红宫墙,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到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湿透了我的里衣。 “可以,但不是时候。” 她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这一次,恐惧慢慢退潮,一种难以置信的,疯狂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开始从心底深处,一点点冒出来。 她没有拒绝。 她看穿了我最深处的野心,但她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这就已经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果。 【洛宁视角】 寝宫里又恢复了寂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按摩精油的香气,混杂着艾科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味道。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那两团沉重的负担被被褥妥帖地承托着。刚才被他按摩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酥麻感。 我笑了。 今晚,真是收获颇丰。 艾科这个人,比我预想的还要有趣,也……更有用。 我为什么会说出那句“可以,但不是时候”? 我自己也有些意外。 或许是因为,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 野心。 那种不甘于现状,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攀上顶峰的,赤裸裸的野心。 只不过,他的野心,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这让我感到安全。 我闭上眼睛,思绪却飘向了朝堂。 那些老臣,一个个道貌岸然,嘴上说着“陛下圣明”,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我这个“女主”倒台。 他们视我为丰朝祖制的僭越者,一个暂时的、不祥的意外。 他们都在等。 等我犯错,等我老去,等我绝后。 然后,他们就可以从宗室里,再扶持起一个听话的、血脉纯正的男性傀儡。 继承人。 这是悬在我头顶的,最锋利的一把剑。 我身为女子,无法像先辈们那样,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用数量来保证皇室的延续。 我如今的地位,看似稳固,实则如履薄冰。任何一个与我结合的男人,都可能成为外戚,成为另一个权力的中心,最终反噬我。 下嫁给朝中重臣的儿子?那等于将刀柄送到政敌手中。 选择一个没有根基的普通人? 他的软弱和卑微,会让我们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负上“血统不纯”的原罪,成为那些宗室老贼攻击的靶子。 我的人选,太难了。 枕边人,必须是一把只属于我的利刃。他要足够锋利,能为我斩断荆棘;又必须绝对忠诚,刀尖永远对着敌人,刀柄永远握在我手里。 我需要他聪明,有能力,甚至有野心。因为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只会安于现状,无法成为我的助力。 但他的野心,必须是依附于我而存在的。 他必须像藤蔓,只能缠绕着我这棵大树向上攀爬。一旦离开我,他将一无所有,摔得粉身碎骨。 他要无依无靠,在这世上,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个可以仰仗的人。 他要像一张白纸,可以任由我画上我想要的图案。 艾科……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他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来自异世界,在这个丰朝,他是一个彻底的“黑户”,无父无母,无亲无故。 他聪明,情商极高,懂得审时度势。 他有野心,那野心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可爱。他想要我的身体,想要我的血脉,想要成为我孩子的父亲。这是这世上,与我最深的绑定。 他的欲望,不是威胁。 是锁链。 一条将他牢牢锁在我身边的,甜蜜的锁链。 而我,是那个唯一持有钥匙的人。 原本,他只是一个有趣的工具,一把或许能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但现在,他进入了另一个候选名单。 一个更重要,也更危险的名单。 我孩子的父亲。 我的,枕边人。 “可以,但不是时候……”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寝宫,轻声重复了一遍。 当然不是时候。 现在我的根基还不稳,朝中的毒蛇猛兽都还在暗中窥伺。现在让他出现在人前,只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我要等。 等到我将所有的权力都牢牢抓在手中,等到我能为他,为我们的孩子,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 到那个时候……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权力欲和占有欲的战栗。 这比在朝堂上驳倒一个老顽固,比打赢一场边境的战争,更让我兴奋。 艾科。 我的承趣郎。 今晚,你让我很满意。 不是因为你的知识,不是因为你的按摩技巧。 而是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属于我自己的,未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