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招惹

第1章

原名《无意撩拨》 雅痞商圈大佬x一本正经美人医生 沈砚清骄矜清冷,性子淡漠随性。贯来低调,却是宗城资本圈人人仰望的存在。 彼时江云识是市医院的一名急诊科医生,忙忙碌碌,每日在生活里奔波挣扎。 她和沈砚清唯一的联系,只是认识同一个朋友。 那日江云识赴朋友邀约,安静地窝在沙发上翻看杂志。沈砚清不知何时来到面前,低声唤了她一句:“江云识,方便帮个忙吗?” 男人眉目柔和,白衬衫领口下削劲的锁骨若隐若现,漆黑眼底映着她的影子。 也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开启了此后千丝万缕的联系。 沈砚清的步步紧逼令人沉沦。江云识退无可退,矛盾着跌入他的温柔陷阱。 可谁也没料到,在一起寥寥几十天,江云识却选择了离开沈砚清。 . 再遇是在一个意外的场合。关系熟稔的学长为了避免被拉去相亲,拜托江云识充当女伴。 学长带着她来到沈砚清跟前,眉眼含笑地说到:“这位是我表哥。” 江云识看着男人冷鸷的眼睛,这句“表哥”卡在喉咙里,迟迟叫不出口。 沈砚清向来风轻云淡,可那晚少见地失了控。 漆黑的夜幕中,他孤身守在江云识的楼下。身上的羊绒大衣泛着初秋的冰凉,清冷眼底情绪翻涌。 沉默良久,他将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到她身上,一贯骄傲的男人话里竟夹着一丝苦涩。 “小十,也就只有你能这么欺负我。” . 在旁人看来,沈砚清和江云识一个天一个地,这段关系必然不会长久。可令人惊掉下巴的是,沈砚清反而是那个“上赶着”的人。 对此沈砚清不甚在意,倒是有些乐在其中:“不殷勤点儿,女朋友跑了谁赔给我?” 你若在,我便爱这人间。之死靡它。 阅读提示: 1.“你若在,我便爱这人间”出自网络 2.女主25男主30,年龄差五岁 3.涉及专业知识均来自网上资料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时代新风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云识,沈砚清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甩我就算了,竟还想叫我表哥?! 立意:你是我的人间烟火 第1章 无意撩拨 跟完最后一台手术已是晚上七点。病人被送进ICU观察,江云识帮主刀脱掉手术衣,接着摘了手套,这才拖着略微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 写完病历,时间已然走到七点半。 星星悄然爬上天空。她坐在椅子上抬起双臂活动筋骨,脖颈处发出轻微声响,因忙碌而紧绷的身体算是得到短暂的缓解。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信息,询问何时过去。江云识告知对方很快会到,起身拿上托特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周让尘迎面而来,修长的身材玉树临风,白大褂俨然穿成最流行的奢侈品。 “听我的,麻溜绕到后门走。” 江云识拧眉,“他又来了?” “可不。我过来的时候他就在,那会儿刚五点,现在还没走。”周让尘两只手夸张地划了个圈,“捧了这么大一束玫瑰花。” 江云识抿着嘴唇,眼底攀升丝缕反感和不耐。之前拒绝的话已说明,如今搞这一出有什么必要。 “谢了,师兄。” “客气。”周让尘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漆黑的眼底蕴着清浅笑意,“小师妹艳福不浅呐。” 江云识明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颇有几分无奈,“这艳福给你,你要不要?” “那可要不得。你师兄我只对女人感兴趣。” 懒得再与他贫嘴,江云识转过身朝后门走去。 这样一耽误,到Dreamland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的事。 总统套房门前站着两个服务生,江云识走过去,对方欠了欠身,主动为她打开门。 丝丝缕缕的烟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巨大的落地窗边,几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在做指甲。个个懒散地倚在沙发上,腿上不约而同放着本杂志翻看,闲来打发时间。 沙发后面摆了一张麻将桌,正对面的男人正垂眸瞧面前的牌。一只胳膊闲散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领口微微扯开,削劲的锁骨若隐若现。他漫不经心地摸来一张牌,随意扫了眼,修长手指将牌弹出去。 “我靠,等会儿!我他妈和了!!”坐在东边的男人笑嘻嘻地把牌推倒,兴高采烈地搓了搓手心,“砚哥,多谢照顾。” 沈砚清摸出几块筹码给他,一双清冷的眼底竟也泛出些微笑意,“你还是少谢点儿。” “不是吧砚哥,你就剩一个子儿了?难得见你输成这样。”话落三人拍桌子笑成一团。 沈砚清不恼,只是漫不经意地撂下一句:“出来混迟早要还。”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沈砚清起身去一旁接电话,牌局暂时停止。 褚云珩转头找烟,这才注意到江云识,“江医生来了啊。” 正在做指甲的杜安歌闻言从杂志上抬起头,笑意盈盈地冲她招手,“怎么进来也不吭声,快过来坐。” 今天这个局就是她摆的,也没什么特殊事情。这帮人三五不时就会聚一下,大家都是有钱更有时间的主,一个信息发出去呼应声立马刷屏。 只有江云识是特例。她工作忙,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同在一个圈子,认识的久也有共同话题。但杜安歌这个千金小姐愿意带她玩。 在这之前因为工作关系江云识已经拒绝了两次,这一次杜安歌特意挑她方便的时间,再不来说不过去。 那厢沈砚清挂断电话,对他们说,“有点事要处理,要不先这么着?” “别啊,这才玩多一会儿。她们做指甲没两个钟下不来。” 褚云珩不怕死地调侃,“砚哥,你不是输怕了吧?” 牌局刚开一个钟,一家输三家赢。点背的时候有牌都和不上,只能干瞪眼。 这要是换个人,绝对有跑路嫌疑。可这人是沈砚清,褚云珩就是单纯嘴贱。 沈砚清扫他一眼,瑞风眼里似笑非笑,却无端生出压迫感。 “先让人替我。” “行倒是行。找谁啊?” 屋子里除了他们之外,几个女人都挤在沙发上做指甲。快的刚涂上第二只手,慢的连第一只都还没有做完。 只有一个人,慵懒地窝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翻看时尚周刊。半长发丝落在脸颊,莹莹灯光下侧脸线条柔美流畅。 “江云识。” 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闯进耳膜。江云识抬头,沈砚清不知何时站到她面前。 颀长的身躯无意间遮挡住香槟色灯光。光落在他身后,晦暗不明的光影加重了他的脸部轮廓,每一处线条深邃而凌厉。 这一声,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虽说他们见面的次数不算少,可并没有真正接触过。沈砚清很少主动跟女性攀谈,说话比较多的只有杜安歌,因为她是褚云珩的正牌女朋友。 而江云识更是安静得没什么存在感。 “怎么了?”她合上杂志,隐掉眼里那抹意外。 沈砚清低下头,清冷眼底映着她的倒影,“那边三缺一,帮忙打几圈?” “你不打了?” “有点事要处理。他们等不及。” “去吧去吧,你在这坐着也无聊。”杜安歌手肘戳她,暗里使眼色。 沈砚清主动找上门,多难得啊。 江云识倒是没有那么多心思。蠢蠢欲动单纯是因为打牌确实比在这里干坐着有趣。 她起身,“好。” “先玩着,输没了记我账上。”沈砚清扭头对另外三个人道。 江云识拉椅子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 撂下话沈砚清就转身走向门口。她只来得及瞧见一道挺拔骄矜的背影。 . 走廊尽头的窗边,沈砚清只身站在那里,听着彼端秘书平板而冗长的汇报。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随意搭在窗台,纤细妖娆的烟雾在周身弥漫。 这通电话足足讲了四十分钟,挂断后电量几乎告急。 沈砚清思量着报告的内容,从容不迫地靠在窗边抽完这支烟,才收好电话往回走。 包厢里场景与四十分钟前别无二致。只是牌桌上三个得意洋洋的男人纷纷换了嘴脸,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 沈砚清走近了,才看见江云识身前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 他挑挑眉,颇觉意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旁。 “三筒。” “吃。” “不好意思,和了。”江云识面不改色抢了褚云珩这一口,推倒牌面。 “我靠,单钓都可以?!”褚云珩傻眼了,从她上来后他们几个就没开过张。 这是什么麻将之神。 “运气好。”江云识淡定自若地收好筹码,起身想给沈砚清让位子,“你来吧。” “你继续打。”沈砚清手臂搭在她的椅子上,刚好将出口围住,“我今天点儿背。” “砚哥你是故意的吧?找个高手来收拾我们。” 这要不是用的麻将机,他们都要怀疑江云识会码牌了。 “输急了啊?”沈砚清长腿交叠,偏头询问江云识,“那咱们放放水?” 他唇角微挑,声音里似也含着隐约笑意。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一点不混浊,只是让他看上去更加慵懒。 江云识想了想,认真问:“放多大?” 沈砚清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手指在椅背上一下一下轻点,“你打,你说了算。” 牌桌上插科打诨是常事,沈砚清也就是揶揄几句,毕竟想放水也要有本事。却没想到江云识是个深藏不露的。 第一局,她本来和五八筒,却偏偏将抓来的废牌留下,拆了六筒打出去,精准点炮,对门和了。 第二局,她效仿上把,拆了杠牌打出去,顺利给褚云珩做了嫁衣。 以此类推。每个人手里有什么,要什么都在她的算计之内。像戴了透视眼镜,每一张牌都能准确打到对方手里。 沈砚清看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移到她的脸上。 说实话她长得很漂亮,双瞳剪水,鼻翘唇薄,是很明艳挂的长相。可性子过于寡淡,从不主动搭话靠近,所以见过数次他对她始终没什么印象。 “对不住了,这把不和说不过去。” 沈砚清回过神,看见江云识和了个十三幺。 牌桌上三个男人目瞪口呆。 这还怎么玩?得亏她刚才手下留情,不然输得底裤都不剩。 “你这哪是玩牌,是在玩我们吧……” 褚云珩今天算是开了眼。给他十个脑袋都想不到江云识这样的人打麻将这么厉害。 牌局收,沈砚清大翻身,赚了个盆满钵满。修长手指捻着筹码,抬眸看见江云识正认真地研究杜安歌新做的指甲,时不时伸出手对比一下。 明媚的眼里全是喜欢。 比在牌桌上时表情生动了很多。 没记错她好像是个医生—— 一个特别会打麻将的医生。 沈砚清收回视线,将筹码扔回桌面,“输了多少,你们自己拿回去。” . 饭局上可以聊的无非就是那些事。圈子里的八卦,哪家公子又被哪个女人缠上了,谁家的生意出了问题。 几个美女比较节制,敷衍地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子。江云识是真饿了,可没吃多少就被杜安歌拉到小套房里开姐妹茶话会。 她们可以不吃东西,但酒不能少。江云识酒量不行,也有自知之明不去碰。可后来大家聊嗨了闹得五迷三道,她迷离迷糊地把伏特加当水一饮而尽。 还是没加冰块的。本来她应该是最清醒的,结果一杯下去不省人事。 等到准备打道回府,男人们走进来发现他们的女伴醉得东倒西歪。 没辙,只能谁领来的谁带走。 褚云珩抱着杜安歌出来,刚好看到沈砚清走到门口。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姿态闲散。 “他们都走了?” “不然呢。” 褚云珩颠了颠怀里的杜安歌,喘了口气,“江云识还在里面。” 沈砚清凉凉睇着他,没说话。 “好好好,我把安安抱下去再上来好了。哥你先别走哈。” 折腾了几个小时,房间里一片狼藉,但是格外的寂静。 沈砚清抬腕看了眼时间,抽出一支烟点上。颀长的身子斜靠着门框,身影被水晶灯光拉长。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烟即将抽完,褚云珩打来了电话。 “砚哥,安安吐了,现在正在耍酒疯。我实在走不开,江云识麻烦你照顾一下。唉唉唉……你别抢我手机啊!” 滋滋啦啦的声音剐蹭耳膜,片刻后那边挂断了电话。 沈砚清眯了下眼睛。 奶白色烟雾从唇齿间丝丝缕缕漫出,吸完最后一口,他将香烟摁在灭烟石上,不紧不慢走过去,伸手推开套房的门。 作者有话说: 这大概算是一个治愈的故事。 第2章 无意撩拨 套房里与外面相比更是乱得不成样子。大理石桌上酒瓶凌乱,有的倒在桌边,有的滚在地面。空气里散发着酒精和奶油香甜混合的气息。 茶色灯光聊胜于无地点着,江云识蜷缩着身躯躺在真皮沙发上,睡得安静深沉。 沈砚清停下脚步,眉眼低垂瞧着她。一张脸白净明艳,两条上目线弯成浅浅的U型,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拓下一道阴影,看上去有几分幼态。双手合十垫在脸颊下面,双腿成蜷缩姿态。 这人睡姿跟性子一样,规规矩矩,不出格半分。那么大的沙发就只占了一小块空间。 “江云识。”沈砚清低声唤她。 不出所料,没得到半点反应。 沈砚清食指蹭了下眉尾,随手将西装搭到她身上,接着弯下腰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突来的颠簸终于让江云识有了反应。她极为费力地睁了下眼,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语意不清地嘟囔了一声:“包……” 吐出这一个字后再度睡了过去,就像在梦里与谁低语。 沈砚清挑了下眉梢,抱着她原地转了一圈,才在墙边的单人椅上发现一个黑色的托特包。 三两步走过去弯腰去拿。然而喝醉的女人并不合作,不知道抓着点儿,一个劲地往下掉。 沈砚清不咸不淡地觑她一眼。睡得倒是香。 耐心就要告罄,他直起身子把江云识竖着抱起来,接着一把扛到肩上。 大头朝下,她不太舒服地低吟一声。沈砚清没空搭理,修长手指勾起托特包后径直走向门口。 凌晨一点多,会所里正热闹非凡。他扛着人等电梯,数字缓慢的变化令他心生不耐。 他抱紧江云识的双腿,另一手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甩出一支咬进嘴里,没来得及点燃,电梯叮一声停下。 沈砚清只好将打火机放回口袋,扛着江云识走进去。 司机在正门候着,见自家老板身上挂了个女人很是意外,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回过神,连忙打开后车门帮忙把人挪上去。 沈砚清坐进后座,手指解开袖扣,一折一折将袖子挽到手肘。 车里安静片刻,司机小心翼翼开口:“老板,是先送这位小姐回家吗?” 沈砚清抬头,清冷的眼眸映在中央后视镜中。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除了姓名外,他貌似对江云识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