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后专案组的组长请我吃了顿饭以示感谢,并告诉我,他升职了,过几天就要去省厅任职了。 学校里正在举行活动,庆祝犯人的落网。 我无心参加,一人回了寝室。 接下来风平浪静,很快,我毕业了。 我没有去见裴悯最后一面,反正她也不认识我。虽然我可能忘不了她。这份执念,或许和那个犯人差不多吧。 只不过他的这份执念战胜了理智,成为他犯罪的理由。 我从犯人落网那天起就开始做那个梦,那些女人,那一句“还没有结束”。 这是一个荒谬的世界,一个荒谬的匣子。 我是一个荒谬的讲述者。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