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广的世界

那年 那年 那年

  所谓的风   也会恍然   恍然吹过了山岗   刻在石碑上不容忽视的记忆   也忽然   忽然长出了新鲜的杂草   婉转动人的音乐   跳动迷人的符节   蒙着眼找寻的狂人   也会默然   默然在写满感叹的章节里颔首   幸而未至的人   也似是而非的昨日   连片刻情谊   也抹除干净   月光洒下   痴迷如斯的夜晚   无言可诉的沉默   一袭   狂风破裂的疼痛   似是荡起的土灰   炽烈   狂放   缘短不知长留   情深已然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