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齐央每天早上为我做爱心早餐,在公司贴心为我准备下午茶,晚上接我一起回家。 他每天朝气蓬勃,像是找回了蜜月时期粘人又贴心的状态。 而我却变得冷清淡漠,不爱言语。 就像真的变成了提线木偶,被他拉手,拥抱。 我没有抗拒,没有表情,一片死寂。 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这种刻意而僵硬的亲密,终究是当局者迷。 我心里其实很明白。 就像是泡沫一样,落地即灭。 坐在办公椅上,我呆呆的望着墙上那副无名的装饰画,那上面模糊不清的几何图案,就像我的心一样拧巴,诡异。 齐央解雇了柳绮丽,将她扫地出门。他没有犹豫,毫不留情。 他每天像只哈巴狗一样嘘寒问暖,我心里其实很受用,也很享受。 但,我做不出任何欢喜的表情,也说不出和从前一样的甜蜜话语。心头像是被人狠狠揪住,无法释怀。 我承认,我心里又有了侥幸。 我想也许,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吧? 他...还是爱的吧? 今天周末,我破例给自己放了整天的假,将家里好好布置了一番,温馨浪漫。 连续两个月的柔情百转,齐央终究还是融化了我的心。 我承认自己这一生,怕是无法抗拒这个男人了。 我真的很爱他啊... 哪怕他给的是伤害,痛苦,我也无处可逃了... 十七岁的懵懂纯真给了他,二十岁的深情挚爱给了他。 结婚七年。我的所有,一切... 都是他啊... 为了他,我脱下公主裙,穿上了职业装,高跟鞋。我孤身踏入了商业的战场,被伤的满身是伤也从不畏惧。 婚姻中的女人啊... 决绝的离去总是无比艰难,但凑合的留下又是如此理所当然... 洋房外的汽车熄了火,我对着镜子整理了衣裙,扬起了久违的美丽笑颜。 这身纯白色连身裙精致纯洁,一如大学时期的青春美好。 “你回来了!” 我一边小跑着去开门,一边甜甜的喊着他的名字。“齐央...” 打开门—— 一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出现在面前。 我惊骇的愣在原地,睁大了眼睛。 柳绮丽...怀孕了? “好久不见呀,纪总。”她推开木桩一样的我,直接进了屋子,女主人一样自在的坐到沙发上。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齐总不在,我是专门来找您的!” 柳绮丽随意的靠着沙发,反倒是我扭捏的手足无措。 她今天没化妆,穿的一身休闲装。卸下了那层令男人蠢动的伪装,此刻她显得真实而寡淡。 跋扈嚣张的神情,预示着来者不善。 看着她那微隆的小腹和有些苍白的脸,我对她的敌意,竟鬼使神差般的淡化了许多。 柳绮丽那天抱着齐央的腿,苦苦哀求挽留的模样,此刻想起来,我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她,也挺可怜的吧... “喝水。”我给她倒了杯水,面容平静的招呼她。 柳绮丽美目怒睁,恶狠狠的盯着我,“你还真是淡定啊?” 我笑了笑,依旧平淡的问她,“几个月了?” 拿起桌上的橘子,慢斯条理的剥着。 “放心,”柳绮丽呵笑了一声,掏出了一份鉴定书,推到了我面前,“这是亲子鉴定报告,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 四个多月... 我随意翻了翻报告,蹩见了百分之99.98... 我问:“之前为什么不告诉他?或许,你可以挽留...” 以我对齐央的了解,如果他知道柳绮丽有了孩子,一定不会那么决绝的说散就散。 因为我知道,齐央他有多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