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翎木吓得一把将申溪铭推开,站起身向前走去。 “呵呵呵······”身后,申溪铭的狂笑声传来,翎木生气的大步向前走去。怎料,却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翎木抬起头向被她撞到的人道歉,“啊!徐映哲!” “你怎么会在这里?”徐映哲看着满脸通红的翎木好奇地问。 “呃······这个·····”总不能说是被申溪铭拖来的吧,这样的话,他应该会误会我和申溪铭吧,可三言两语又说不清楚。 “不好,快走。”正当翎木不知道如何跟徐映哲解释的时候,却被徐映哲拉着向前跑去。 “啊?怎么回事啊?”翎木看着徐映哲的背影不解的问。 “哲殿下!”“哲殿下,等等我啊。”······ 翎木的脑后滑下一滴汗,原来如此······ “等······等一下,我······我跑不动了。”翎木突然停了下来,扶着旁边的一棵树不停的喘气。徐映哲走到她的前面,看着她,“你还好吧?把你也卷进来了。” “还好啦,只是,好像要下雨了耶。”翎木停止喘息,看着阴沉下来的天气。 “轰隆,”一阵闪电闪过,天空中果然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雨。 “你的预测还真准。”徐映哲嘴角微微上扬,拉起翎木就跑。 “你干嘛啊?”翎木被徐映哲一拉,险些摔倒在地。 “避雨。”前面,徐映哲蹦出的两个字成功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两人终于跑到了一个可以躲雨的小亭子,两人抖完身上的雨水之后,都陷入了沉默。 “那个······” “那个······” 两个人都同时开口,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开了个头,就又止住了,两个人只得相视而笑。 “去那边找找。”“刚刚明明在这儿的,找不到的话,回去有得挨训了。”一阵人声传到了这边,徐映哲的脸色突然紧张起来。 “怎么······”翎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映哲一把拥入怀中,他的唇紧紧地覆上了她的唇。翎木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身体却无法动弹。翎木只感觉自己的心都乱了节奏,狂跳不已,身体被徐映哲拥着,感受着他的体温,翎木竟有一刻觉得很幸福。 那几个人向这边瞟了一眼后就匆匆走了。雨渐渐的小了起来树叶上的积水慢慢地滑落下来,滴到了地上。 徐映哲缓缓地松开翎木,“对不起。”徐映哲没有等到翎木的回答,因为她已经昏倒在了他的怀里。 “放开她。”徐映哲向着发声源望去,原来是申溪铭。 “是你,你凭什么让我放开她。”徐映哲丝毫不理会申溪铭的愤怒,一把抱起翎木向前走去。 “凭什么,就凭她是我的女朋友,就凭你有了未婚妻,所以,请你把她还给我。你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吧?你奶奶有多恐怖,想必你比我更清楚。”申溪铭从徐映哲的怀里接过翎木,消失在徐映哲的视线里。 “怎么是你啊?”翎木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申溪铭。 “怎么,不是徐映哲让你失望啦。”申溪铭背过翎木,将从翎木头上换下来的毛巾放到冷水里,眼底却有着无尽的悲伤。因为在刚刚转身的时候,看到翎木一闪而过的脸红和羞涩。 “才没有呢,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里是哪里啊?翎木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申溪铭。 “这里是我家。”说完,将一块冷毛巾压在翎木的头上。 “什······什么?这里是你家?!我怎么在这里?“翎木瞪大眼睛看着申溪铭,又看看房间里的装潢,也太奢侈了吧! “除我之外,谁还会把你带来我家啊。”申溪铭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女的明明学习成绩那么好,但为什么在其他方面就是白痴呢? “我是说,你为什么带我来你家。” “因为你感冒,我总不能把你扔在路边不管吧?” “也是哦,谢谢你,嘿嘿······”翎木尴尬地笑了笑。 “嘿什么嘿啊,下次你再莫名其妙地生病,我就不管你了。” “哦。”翎木看着有些生气的申溪铭,缩了缩脖子,将头埋进了被窝。 过了一会儿,翎木觉得眼皮开始打架,便闭上了眼睛。申溪铭以为她睡着了,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翎木,你知道吗?这些天以来,我想了很多,之前,我只把你当成朋友看待,但我现在才发现,我是真的喜······” “哥!”门被谁一脚给踹开了,申溪铭刚要说出来的话只能硬生生地吞回去。 “你来干嘛?”申溪铭压抑住要爆发的小宇宙。 “老妈回来了,怎么办?” “什么?她怎么回来了?你先去外面顶一下。” “哦。” 翎木只听到一串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随后就出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糟糕。”翎木只听到申溪铭发出了那两个字,然后就跳到了床上,还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铭,听叶雅说你生病了,我叫医生来看看。”彼时,响起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啊?不用了,只是小感冒,不要紧的,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申溪铭死死盯住叶雅,用眼神示意她赶快把老妈请走。 而此时,一直憋在被子里的翎木脸越来越绿了,快呼吸不过来了。 “妈,我们先走吧,让哥好好休息。”叶雅赶紧为老哥帮腔。 “好吧,我们走。”正当母女两人快要跨出房门的时候,翎木终于憋不住了。 “憋死我了!”她突然从被子里坐起来差点把申溪铭从床上直接推到地板上。 而申溪铭的妈妈则差点被她吓出心脏病,死死地瞪着床上的两个人。而叶雅此刻心里却在想着死定了。申溪铭呆呆的看着翎木,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在这种时候,这下完蛋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申溪铭的妈妈的小宇宙爆发了,指着翎木,眼睛恨不得能把她看穿。 “这个······”申溪铭傻傻的看着突然坐起来的翎木和怒火冲天的老妈。 “阿姨,我们是同学啦,我会出现在他的床上纯属偶然,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翎木说完赶紧从申溪铭的床上下来,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样子。 “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申溪铭的妈妈怒不可竭的问申溪铭。 “妈,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我只是看她感冒,带她在我这儿休息而已,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呃······那个······我的病好了,我先走了,再见。”说完,翎木便迅速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这里是哪里啊?”刚从申溪铭家里出来,翎木就傻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少爷······”一阵人声传来,翎木循着声音看过去,“那不是徐映哲吗?后面还有一大堆黑衣人。那不是那天追我们的吗?徐······”翎木还没来得及叫他,他就和那帮黑衣人一起消失在了路的尽头,翎木想也没想就跟着他们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