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空气中漂浮着突如其来的暧昧。 无柳已经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呢喃着,“我……我没看见……没看见。” 尾音越来越弱,人影消失在夜色中。 空旷的后花园里,此时就剩司徒亦绝和秦楚若二人。 感觉后脖颈痒痒的,秦楚若动了动脖子,试图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见男人双手还死死扣着腰间,秦楚若扭动着身子,害羞道, “王爷?” 顿了顿,感受到耳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秦楚若心脏跳动加快,嗓音都变得娇气起来, “王……王爷?” 司徒亦绝这才慢慢反应过来,方才在抱住女人的那瞬间,他怀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不是物体的温暖,是安心,是有温度的安全感。 但身体再怎么高涨,身下那处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如同一盆冷水泼下,司徒亦绝冷冷地推开秦楚若,“王妃这么晚了,为何还在这里发疯?” 发疯?? 秦楚若气得挑眉,这男人果然是有病。 方才都还感觉有点那啥意思,这才多久,变脸比翻书还快! 秦楚若收起方才的“色心”,反将一军道,“王爷说妾在这里,那这个时辰了,王爷你身体也不好,为何在这里呢?” 司徒亦绝:“……” 嘴皮动了动,他想说,难道不是……不是想来找你吗? 罢了。 司徒亦绝一脸高傲,谁要找她?! “本王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哦?”秦楚若半信半疑。 “啊——救……命!” 二人正要回房,一女子尖叫声突然响起。 秦楚若率先往大树后面看去,是陆雪绘在求救。 二人视线交汇,陆雪绘提着裙摆仓皇失措从这边跑来。 “阿若,害怕……好害怕……” 秦楚若瞪着惊恐的眸子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话音正落,大树后面的暗处传来声声狗叫。 秦楚若一怔。 王府哪里还有狗? 听这声音,明显还是只恶狗! “阿若,我好害怕,我最怕狗了。” 陆雪绘像个孩子一样在秦楚若怀里撒娇。 四周散播着危险的气息,一只厚重的脚步声自暗处传来。 黑夜里,动物的眼睛格外明亮,像颗宝石一样。 既新奇又害怕。 秦楚若屏住呼吸,将陆雪绘护在后头,直勾勾看着对面走来的一只“巨型犬”。 陆雪绘即使躲在后面,身子仍是抖个不停。 秦楚若安慰道,“别怕,我在。” 这只通体纯黑的大大大狗子就这样迈着一脚能踩死人的步子,带着挑衅的气味朝两个女子走来。 秦楚若眼观鼻鼻观心,她手心里偷偷放了一根银针,伺机而动。 离大狗子只差一步之遥,眼看着它发起攻击张开“血盆大口”朝头顶扑来。 实话说,秦楚若此时心里是在颤抖的! 她已经做好随时抽出银针刺向大黑狗的准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男人颇有磁性的嗓音,“果肉!” 闻言,那大黑狗方才还张牙舞爪,现在乖乖收起爪子,摊在地上,伸了个大懒腰。 身子一翻,四脚朝天,露出鼓鼓的大肚皮。 仿佛在主人面前撒娇的小乖乖,求宠爱。 秦楚若不可置信看着大黑狗的反应,转过身来看向司徒亦绝,“王……王爷,这是你的狗?”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哪个林子里跑出来的吃人恶狗! 司徒亦绝点头,一脸冷傲,“不然呢?在王府不是本王的难道是别人的?” 他一步步走向伸懒腰的大黑狗,右手不停在它脑袋上乱摸,挑逗道, “真是,一点都不乖。这是家里来的客人,旁边这位是王妃,明白吗?果肉?” “果肉”好像听懂了般,四只爪子不停在空中乱抓乱打。 两只黑溜溜的圆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主人,应该是只母狗,被司徒亦绝的美貌给征服。 嘴里还不停发着“嗷呜——”的声音,示意: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可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亲狗哦! 司徒亦绝久违露出笑容,宠溺地在“果肉”眼睛旁落下一个吻。 果肉立即像个乖巧的孩子在男人怀里蹭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一向怕狗的陆雪绘内心都快被融化了。 看似可怕,其实多么憨憨傻傻的一只狗啊。 原来这种大狗子也有纯真可爱的一面。 她好想也养一只,但一想到在国公府,父亲母亲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她失落地垂下了头。 “雪绘?”秦楚若安慰着她,“你也喜欢果肉?” 陆雪绘连连点头。 秦楚若软声道,“那以后常来府中,我们一起跟它玩。” 陆雪绘开心地原地跳起来。 …… 安排陆雪绘进客房休息后,秦楚若也刚洗漱完。 一进房间,她便愣住了。 往常她洗完来到床前,司徒亦绝被子早就捂得严严实实做美梦了。 今夜他却一改往常作风,一身月白色的单薄里衣,散落着如瀑布般的黑发。 坐在床边,活像一个小娇妻等着夫君洗漱完想要好好和他温存一番的样子。 “你……王爷……你怎么还不睡?” 司徒亦绝淡淡道,“等夫人你。” 为了说这件事,他可是足足等了好几天,今日又等了一个晚上。 秦楚若:“……” 男人娇滴滴的样子,秦楚若一时很难适应。 她说话都吞吐起来,“你……你……王爷不必等妾,早点休息。” 司徒亦绝不以为然,伸手拍了拍床板,“过来,这里坐。” 什么?? 秦楚若震惊,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难不成他想要“那个”? 仔细想想,从新婚夜直到现在,他们夫妻还未同房。 但……这是她秦楚若不想吗? 这么帅的夫君睡在跟前,她夜夜都想。 只是……这夫君好看不好吃,委屈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秦楚若僵在原地,若有所思。 顿了片刻,司徒亦绝再次说道,“夫人?过来呀?” 一身鸡皮疙瘩在秦楚若身体上冒出来。 他这个“病阉子”,该不会自己想要了,又不能做,所以想在她身上找点乐趣吧?! 秦楚若接着又打了个冷噤! 那也太可怕了! 听说宫里那些太监公公们,就是这样玩女子的! 深深吸了口气,秦楚若提着心慢慢坐在了床边,但还是和男人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司徒亦绝侧脸很是立体,秦楚若不被美色迷惑,此时保持着清醒。 男人扭过头来,半眯着眼,看了几眼秦楚若这身新做的里衣,称赞道: “看来这身衣裳很适合你。” 秦楚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蓦地,男人吞了一口口水,扯了扯嘴唇道,“夫人若是不懂的,本王都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