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秦江尴尬的挠了挠脸,不知作何回答,转头向御风投去求助的眼神。 御风别过脑袋,不仅不帮忙,反而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要有这般粘人的青梅,是不可能来这种地方的,不像某个人……哼!” 御风,你等着! 我回去就在你宿舍大厅释放武魂,让你那些鸟儿全都单相思而亡! 秦江在心里吼道。 宁荣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怒视御风, “不许说秦江哥哥,你个坏黄毛!” 说着,朝御风挥舞自己的小拳头。 “我……你们……!” 御风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频繁跺脚,像是地上着火似的。 宁荣荣转头盯着秦江,等待他的回答。 就在秦江汗流浃背之时,一旁沉默的孙挡手开口。 “秦小公子是来看老头子我的。 前段时间老头子帮了秦小公子一个小忙,秦小公子专门过来看望老头子的,还带了礼物呢。” 说着,掏出秦江给的金魂币。 秦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捣蒜般点头,并向孙挡手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是么?” 宁荣荣眼神狐疑,最终点头道: “好吧,我相信秦江哥哥不会骗我!” 她自然能看出秦江在紧张,那扑通作响的心跳便是最好的证明。 也知道孙挡手在撒谎。 但她不愿为难秦江哥哥,也相信他和这里的坏男人不一样! 同宁荣荣一起来的两名女生对视一眼,恭敬行礼道: “拜见皇后娘娘!” “荣荣,你还当上皇后了那皇上是谁?”秦江乐呵呵问。 “荣荣就是陛下。”两名女生说。 纳尼? 秦江眉头微挑,“那我是……” “您是荣荣陛下日思夜想的秦江‘皇后’!” 秦江脸一黑,弹指给宁荣荣一脑瓜崩,顺势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摘”下。 宁荣荣伸手捂住额头,瘪起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秦江哥哥,疼~要抱抱~” 说着,不等秦江说话,凑上前搂住他的胳膊。 秦江试着抽回手,宁荣荣就加力抱住,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磨牙声,扭头朝声源望去,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御风蹲在一旁,牙齿咬住衣角来回摩擦,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秦江。 眼中的羡慕、嫉妒之色过于浓郁,像高浓度烈酒。 以至于秦江觉得,自己再与宁荣荣“擦”出点火花,御风的眸子将被彻底点燃。 御风回想起未婚妻戈雅的行为—— 从不撒娇、从不喊哥哥、将自己压制在身下、嘲笑自己辣鸡、看似对练实则暴打自己…… 种种行为历历在目。 御风与之对比宁荣荣,盯视秦江,咬牙切齿道: “你何德何能啊!有这样一个粘人、护短又温柔的青梅!苍天不公! 苍天不公啊!” 说完,双膝跪地,仰天发出一声长叹。 同宁荣荣而来的其中一名女生,看着御风,面露嫌弃,默默退后两步, “这个家伙怎么傻兮兮的,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另一名女生甩动马尾,伸手捂住同伴的嘴, “我阿妈说过,不能嘲笑别人傻,要不然那人的傻气就会转移到你脑子里!” “那怎么办!我不想变傻!” “我阿妈说过,可以对傻子说‘傻人有傻福’。” “傻人有傻福?” “嗯!” 于是,两名女孩便对着御风重复念叨这一句话。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御风泪流满面。 见到御风反应,马尾女孩一脸确信道: “我阿妈说的没错吧,傻气回去了。” “嗯嗯!”同伴女孩点头。 御风的悲伤,逆流成河。 没受伤吧……秦江心里乐呵笑着。 目光扫过居住区,微微一怔,回头看向神色平常的众人,旋即惊出一身冷汗。 扶了扶墨镜,假装看宁荣荣,实则偷偷用重眸打量居住区。 惊觉居住区外围的巷口处,站着一位长发女子。 一席白色便装,身影在巷口青砖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却又诡异如幽灵般无人可见。 隐匿类魂技么,倒是罕见…… 秦江注意到女子胸前的宝塔徽记,无声嘀咕: “七宝琉璃宗的人,暗中护卫……也是,若只靠明面上那些护卫,只怕宁荣荣要被弄丢800回。” 就在这时,白衣护卫眨巴下眼,目光从宁荣荣身上挪开,转而拧眉盯视秦江。 秦江迅速收回目光,转而与众人谈笑。 …… 宁荣荣还是被护卫抓到。 临走时,仍依依不舍的看向秦江。 殊不知,正是她的“秦江哥哥”出卖她。 因为有宁荣荣在,秦江两人最后没能看成舞姬跳舞。 逛完天斗城几家规模较大的花楼与医馆,也没找到高年限鲸胶。 秦江将一颗千年鲸胶、两个百年鲸胶递给御风。 “古籍里记载的会不会是假的?”御风犹豫片刻,还是将其收下。 秦江叮嘱道: “这颗黑的服用时,先用火加热,软化后剥去外面的杂质。 记住不要一口全闷,分多次服用。” “一口闷会怎样?” “可能会‘炸膛’。” 御风下意识夹腿,“牢记于心!” 秦江指着百年鲸胶说道: “这两颗年限太低,效果不明显,先不着急服用,看看以后能不能找到更好的代替。” 说着,看一眼西斜的太阳,挥手告别, “你先去学院,我回一趟太子府。” 秦江刚一回府,便被雪清河按在书房里,像吸猫般吸了一时辰。 随后便是晚餐、聊这几日的学院生活。 …… 七宝琉璃宗。 “荣荣,平日在宗门内玩闹便罢了,这次属实过分!” 宁风致手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一道沉闷的响。 他摊手指向身旁的剑斗罗、骨斗罗,语气带着愤怒: “天斗城不比宗门,脱离护卫的保护,你若是遇到危险,有没有想过爸爸,想过剑叔、骨叔,想过宗门的未来!” 宁荣荣梗着脖子反驳道: “不会有危险!我碰见了秦江哥哥,他会保护我的!” 说完,瞧见自己爸爸黑得能拧出水来的脸,缩了缩脖子,躲到尘心、古榕两位身后。 “风致,消消气,荣荣不是安全回来了么。” 古榕用枯槁的手捏捏宁荣荣的小脸蛋,补充道:“荣荣不会出事的。” 宁风致知道对方指的是那隐藏在暗处的守卫,无奈摇头: “古叔,不能再溺爱荣荣了。 这次虽没出事,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每次都有我们兜底,我们也无法护着荣荣一辈子。” 训斥完宁荣荣,宁风致唤来白衣护卫,听她讲述事情的经过。 “你是说,秦江看穿了你的隐匿?”宁风致问。 白衣护卫点头,“属下确信。” 宁风致皱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