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定格在相机中盘旋在空中的青龙图片,刘民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激动。 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张真龙的照片,它所代表的价值,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刘民已经看到,数不清的奖项和荣誉在向自己招手。 而伴随着青龙的身体顺着金光龙腾向空中,天空突然下起了连绵的细雨。 与一般的雨不同,这是真龙降世带来的恩泽。 龙行于野,布泽天地。 雨水在落在地上的瞬间,散发出一阵极为淡雅的清香。 在雨水的滋润下,地面之上的草木开始飞速的生长,不过瞬息的时间,不过人小腿高的杂草就长的有半人高。 原本还未到时节绽放的花朵也提前的绽放,而后是花落结果,这些被雨水滋润的瓜果成为了极为珍贵的灵果。 这些灵果上也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又忍不住口齿生津。 而雨水落在人的身上,则开始滋润着人的身体,改善着人的体质,增强人与天地的亲和力。 他们就是仙神时代的第一批种子。 初始的人们还沉浸在四周突然的异变当中, 但很快的,就有人意识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年老的老人返老还童,本就年轻的青年身上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健。 而仔细看去,他们白中透红的皮肤当中隐隐有神光闪烁。 众人皆被自己身上的变化而感到万分的惊喜,连带着对于真龙的信仰更深了。 而在江面上同样受到雨水洗礼的江鱼们身上同样发生变化。 他们身上的鱼鳞颜色在雨水的滋润下,变得更加的透亮,其中隐隐可见暗淡的金色。 它们的体型开始变大,鳞甲也变得更加的坚硬。 于此同时,它们之中的一些幸运儿开启了灵智。 眼睛变得有神的它们不断的在水中跳跃,意图引起半空中真龙的注意。 但显然这样的小伎俩,并不能引起真龙的注意。 眼前的这一幕,就是北悠凉赐予东土的第一个礼物。 灵气复苏! 感受着四周兴盛起来的灵气,看着眼前第一批获得龙神恩泽的修真苗子,北悠凉满意的点头。 如今,修行的种子已经种下,重现东土的神话盛世只是时间问题。 重现东土的神话,是北悠凉心中一直以来的愿望。 毕竟哪个少年没有过御剑飞行的梦想。 但想要实现这一愿望,需要花费的情绪值能量是海量的。 好在,所有因为他而踏入超凡的人身体中的能量都受他的掌控,他可以赐予众生无边的神力,也可以随时的收回。 所以理论上来说,眼前这些人越强,他也就越强。 这样,也不算浪费这许多的心血。 不过刚才的幻境,外加加上这一场神雨,几近将他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情绪能量耗尽。 看来要想办法在岛国干一票大的,以搜集足够多的情绪能量了。 不然他重现东方神话的宏伟计划还真不好进行下一步。 作为恶魔,北悠凉只能收集负面的能量强大自己。 而出于私心,他不想将这些负面能量的获取目标放在眼前这个与他重生前居住的土地十分相似的国度上。 那么,就只能委屈一下岛国还有一些其他的国家了。 在别的国度制造恐惧,北悠凉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至于东土,自然也不可能一些劫难都没有,毕竟几乎所有强大的文明,都是在磨难之中诞生的。 不经历风雨,无法见到彩虹。 但除此之外,北悠凉更多的,还是想要带给眼前同样饱经磨难的国度以童话一般的美好。 这也算他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想到这里,北悠凉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原地。 而伴随着他的消失,半空中的真龙停止了盘旋,向着远方东海的方向直直的飞去。 伴随着真龙的离去,半空中的乌云散去。 汹涌的江水也化为平静。 而岸上的行人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幻梦一般的一幕中醒来。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陈文第一时间跑到岸边疯狂生长的植被上,一把抓下了不知名植物生长而出的灵果。 将灵果塞进口中,霎时间,一股极为甘甜的汁水在他的口中爆裂。 而后一股极为温和的能量从被他吞进口中的灵果之中涌现。 这些温和的能量疯狂的改造着他的身体,他原本就因为灵雨的滋润而变得无垢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晶莹剔透。 他变得更加的年轻,皮肤的外面也好似蕴含着灵光。 看到陈文身上的变化,反应过来的人群也连忙上前疯狂的采摘着灵果。 刚才的那场神雨的玄妙,众人亲身体验过。 同样受到雨水滋润的灵果显然不是凡物。 而在人群哄抢着灵果的时候。 江水中的鱼群们则慌忙的跟着沿着青龙江飞往东海的真龙跟去。 作为灵鱼的它们有自己的上进心。 那就是跃过龙门。 而眼下能给它们这个机会的,只有真龙大人。 江水上,站在木船上的陈木两人因为真龙与围着渔船的鱼群的离去而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他们准备划着渔船返回陆地的时候。 突然,一道光团从天空降落,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他们的渔船上。 光团散发的高温将在木船的船头上烤出一大块的黑炭。 良久之后,光团上的炽热退散,陈木两人这才敢小心的上前。 而后他们看到了光团的本体。 一块散发着金光的龙鳞! “这是龙鳞!” 看到龙鳞的一瞬间,陈木两人下意识的看向对方。 这一刻,面对传说中的至宝,无数的念头在他们两人的心中闪过。 而在这时,一艘渔船突然向着他们靠近。 陈高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龙鳞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在放好衣服的第一时间,陈高远连忙对着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陈木说到。 “这个宝贝我先保存。” “放心木哥,我不会独吞,它归我们两个共同所有。” 听着陈高远的话,陈木眼底的厉色这才散去,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向着划过来的渔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