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剑娘外挂

第十二章 万能朋友定律

  可显然他松早了,他现在处于一个单身青年大小伙子的阶段,而席鹞面嫩,散着头发后也不过十六七的模样,等待他的是——   “臭小子,出去几天你竟然拐了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外公,你听我解释!”   “我就说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个老光棍,还一直担心你和陈生那小子,结果你竟然,还不如和那小子...”   “什么鬼?!”   ……   太tm不对劲了吧!   秦越被亲外公拿着扫帚追着打的时候,脑子里边想的是:怎么到他们这儿就不对了?!   好吧,他承认,也就是看着大佬属性有些傻白甜,恶趣味了一下。   但按照这种正常的言情走向不应该是,外公见姑娘乖巧,看着心生喜欢。   问,‘小姑娘,是不是在与我家臭小子搞对象啊?’   然后姑娘傻乎乎的点头,说了句‘嗯。’   再然后他闹了个大红脸百般解释都不听吧啦吧啦的,以此为契机结下好姻缘找到媳妇走上人生巅峰吗?   妈蛋,言情小说害人不浅。   他只感觉蛋疼逆流成河。   “好,你来解释!”   鸡飞狗跳后,客厅里灯火通明,颇有几分三堂会审的样子。   老爷子曾经是基础干部,塬城大学城这片旧街的居委会主任,退休近二十年了身板依旧挺正。瘦巴巴的,精神头极好,平日里不摆起那副架子时自带亲和气质,可那范儿一端还是留着不少余威。   屋里的东西是老旧做派,人也讲究得很。他将席鹞安置在雕花木椅上,两个主位中间是一张颇有年代感的小木几,上面摆着一圈香,一缕沁人心脾的异香綫正在缓缓燃烧。   老爷子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睨了眼秦越,一副不说清楚没门的模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张开嘴,他就有些卡壳了,难道真要说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只能嗫嚅道,“她就是我一朋友。”   幸好回家之前就把杨婷交给黑哥了,不然一女两男还真闹不清。   “那是那样的朋友,啊!”啪的一下,老爷子将手啪在桌上,茶水都从盖子里泄了些出来,他指指席鹞,“人家还穿着你的外套,你还不承认,人家多大,你看看!有18岁吗,啊?”   两人是奔波着从泉山下来。   秦越简单的用水把头洗了下随意搽了搽脸,大体灰头土脸的,也算符合去山里玩了一趟的状态。   而席鹞是身上倒是整洁,就是衣服被劈得破破烂烂的,下摆还有些被蛛血滋出的小圆洞,他又没有女装,没了法子,只能穿着秦岭的外套遮一遮。   衣裳褴褛,外面加个男士外套,真不怪老爷子小题大做。   当然有…   哎,这他好像还真不知道,秦越摸摸下巴思考。   席鹞过于沉稳可靠,厉害到让人忽略她的长相年纪,秦越一直都没想过她到底多大这个问题,只是大概看面相挺年轻的。   “小姑娘,你别怕,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爷子是谁,从小把秦越拉扯长大的人,瞧着他本来理直气壮的准备反驳又吞回去的模样,就知道他是自个也不知道,一时间觉得心累得不行。   席鹞端正的坐在一旁,练武之人的习惯让她身板挺得特别直。   她抬眼,看了下茶几另一旁问她的老爷子。   一张有些发皱的脸,因为和蔼的笑,纹路深深浅浅显露印在眼角唇边,一应都是岁月的痕迹,但也不难年轻时底子极好。   她又神色莫名的瞧了瞧正陷入自己纠结情绪中的秦越,抿唇,手指不自觉摩挲。   不过这个应该可以回答。   她学着秦越自我介绍,“阿爷,我叫席鹞。”   后来又想了想,席鹞盯着老爷子的眼睛道:“今一百九八岁。”   哎呦,脸蛋嫩生生,虽然好像说了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却又白净又乖巧,一副小大人模样,可太招大爷大妈的喜欢了。   老爷子还是那副模样,好像还被她逗到了,直乐呵,问她如果她198岁怎么还叫他爷爷。   “要和秦越一起叫。”   席鹞垂眸,本意是秦越都说她是朋友的话,跟着秦越叫比较好算辈分。   不然秦越老叫她祖祖祖祖奶奶,太麻烦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只有秦越嘴角抽搐,他看着那好的跟一家人似的一老一少有些心肌梗塞。   她可能是真198啊,外公!   还有,姑奶奶,别说这么暧昧的话啊!   老爷子斜了秦越一眼,又笑呵呵的拉扯她们说了几句,这事明面上算翻篇了。   毕竟人小姑娘瞧着也不是不懂事的,都亲自开口了,现在小孩子都面皮薄,也不能不给脸面,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品性如何还是有数的。   夜,泉山山巅。   “主…主子,”   佝偻着脊背的赤面鬼在强大的威压下瑟瑟发抖,嘭的单膝匍匐在地上告饶,“小的没用,求主子责罚。”   那铁甲挂袍的男子没说话,捞起了一把腐土,放倒鼻尖嗅嗅,眉眼冷硬。   将本就瑟瑟发抖的鬼吓得更是惊惶。   “真没想到那小子运气那么好,竟然碰见天雷,还会使用高级引雷咒…明明那人说过他只是最次的捉妖师,应该不足为俱…小的才会将重心放在引开另一个人身上。”   谁能想到,仅为淡绿色血灵的捉妖师能够将大乘巅峰期妖物给杀了呢。   “他破坏您的大计,小的一定将功补过…”   “蠢货。”   一声冷哼,打断了赤面鬼不断求饶的聒噪。   赤面鬼知道这是不悦的信号,只能覆下头颅,等候发落。可片刻之后,除了风声雀鸣,不见丝毫响动。   他眼若铜铃般大小,强烈的好奇心使他不由自主透过缝隙瞧去。   只见那铁甲着身的男子半蹲在一道极深的弧形痕迹前,脑袋半垂,闭眼虔诚的用指尖隔空缓慢拂过那道痕迹,漏出来似笑非笑的表情。   接着,他腰侧常年別在腰间的半人高佩剑,似乎感受到什么,嗡嗡作响,抖得厉害。   “哈哈,不错。”   该是多么强大的剑气,即使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残留的剑气还能引起他老家伙的战意,真是令人意外。   铁甲挂袍男子咻的睁开眼,向来冷厉的眸中少见的带了些愉悦之意。   “让尸鬼去问候下他们,废物。”   希望,你会喜欢。   同一时间,秦越房间。   秦越站在泼洒的浴霸下,带着凉意的水顺着水珠划过身体,他一寸一寸扫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肌肤光泽紧致,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随后他想了想,将调节的温度的把手缓慢往右调,浴室之中逐渐开始缭绕出水雾,热水浇在肌肤上,逐渐变成粉红。   “身体耐受能力也增加了啊。”   他啪的一下关掉浴霸,举手看自己的手心。   这里本该有道横跨整个掌心,深可见骨的伤痕,此时也只剩一条浅淡的疤痕,一般人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回到家,熟悉的环境总算能让他沉浸下来,思考一下这些怪异的问题。   秦越站在玻璃前,洗舆盆上散发着绿光的血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滴,在水雾之中有些朦胧的幽密,他抬手搽了搽玻璃上的水雾。   映出一张介于青年与少年特有气质的脸,眉睫黑密,鼻子秀挺,许是天生良好的基因,骨相极好轮廓分明。   此时他对镜缓缓勾起了唇角,镜中的青年也一点点笑开,圆而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脸蛋还是帅的,招牌笑眼儿也还在...”秦越撩开略长的额发,左额角一道非常浅淡的小疤隐藏眉峰下,他不由咂了下舌,“哎,怎么就这个疤去不掉了呢。”   “...56.57.58。”   手指的伤口已然愈合,仅用了1分58秒,竟然两分钟都不到啊。   “这是深绿灵血的恢复能力?”   但灵血为什么无缘无故就加深?是因为死而复活?   秦越垂眸,摸了摸鼻尖。   这到底是好还是坏?还有....那会凭空出现的信息,为什么他会有,从未听说过有人会自动知道知道妖的生平。   滴滴...滴滴,连续好几声让秦越回过神来,他边擦着头发便打开手机。   微信名为秦岭的家伙久违的连发好几条消息:   【没事?我灵消耗过度,现在才醒。】   【你回来了?八面蛛封印结果?】   【白队说昨晚泉山异动,上头已经派人调查,怎么回事?】   【你真没事?】   【怕是会惊动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