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她的出租屋,是第一案发现场。” 江小小疑惑:“她出租屋在哪里?” “在市区,附近就是河,跟我们发现她那条河是通着的,我怀疑,是凶手杀人后随手抛尸在河里,被水流冲刷到我们烧烤那片区域的。” “不过,具体的情况还在调查中,小小,这些,对你有用吗?” 江小小哪里知道啊? “你们有接到别的报案吗?” “不清楚,我今天一直在忙这个事儿,你等我打听打听。” 江小小再次进入循环,一切仿佛没有丝毫变化,她叹了口气,真的是毫无头绪啊! 与其一直这样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不如主动出击。 江小小打电话给陈媛媛,想从她那里了解一些信息。 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什么情况?江小小收拾一下自己,出门去找陈媛媛。 陈媛媛家里的门锁的紧紧的,她只好询问门口的大娘们。 “大娘,楼上住的小姑娘,陈媛媛,她今天有出来吗?” “不知道啊,好长时间没见过她了。” “你说那个小丫头啊!昨天晚上走了!拖着个行李箱,一个人去找她妈妈了!” “她妈是在哪儿来着?” 几人开始了讨论,江小小只好把主意打到陈媛媛妈妈身上:“那您知道她妈妈的电话吗?” “你知道吗?” “谁知道啊?” “我不知道!” 江小小无奈,只好打道回府,路上她尝试给陈媛媛打电话,每次都是无人接通。 难道是……上次不欢而散生气了? 于是她借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打过去,还是无人接通。 江小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陈媛媛出事了吧? 她赶忙拨通生物老师电话:“张翠翠,你帮我打听打听陈媛媛妈妈的电话!” 张翠翠正躺在沙发里看电影,听见她这话,心塞:“江小小,你演都不演了是吧?你找我能不能有点好事儿?” “不能。”江小小没心情和她斗嘴,“学校里的事,我能放心大胆找的人脉,就只有你了,求求你了,帮我打听打听。” 张翠翠烦躁的暂停了电影:“行叭,行叭,你等会儿,我打听出来了给你发消息。” 江小小收到消息立马电话陈媛媛妈妈。 电话铃声没响多久,那边就接通了:“喂?哪位?” 江小小听着那边沉着的声音,很奇怪的也冷静了下来:“您好,是陈媛媛妈妈吗?我是江小小,陈媛媛的同学,今天联系不上她,所以冒昧的打扰您。” 那边安静了一瞬,而后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媛媛这会儿在飞机上呢,晚点她下飞机了会给你回电话的,很高兴媛媛有你这么关心她的朋友,有时间可以和媛媛一起来玩。” 江小小还是不放心,想多问两句,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可问的。 “好,谢谢阿姨,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 挂断电话,江小小才想起来,忘了打听一下陈媛媛的航班! 她立马发消息询问:阿姨,冒昧的问一下,媛媛的航班信息是? 得到航班消息,江小小终于可以暂时放下心来。 她已经把周围能想到的所有人都想了个遍,其他的只能等,等出意外的人的蛛丝马迹。 “到了。” 江小小被这句话打断思绪,她扭头看向车窗外,立马支付了车费:“谢谢师傅。” 看着出租车远去,江小小再次到了河边。 她突然发现,在河边吹着风,放空一下自己也挺不错的。 还是同样的位置,还是那个钓鱼大哥时不时地扭头看她两眼。 江小小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大哥,你这能钓到鱼吗?” “咋不能啊!”大哥立马起身,拿起一旁的桶,开始给江小小秀自己钓的鱼,“这条,这条好,差不多有6、7斤了。那条最小的也有4、5斤了,别的不说,就哥这收获,排得上号!” 江小小认真的看过去,在心里默数了一下,一共有7条鱼,大哥确实是有点本事的。 江小小不由得想起陈咫豪爸爸钓的行李箱,她开口,像是漫不经心的随口聊天:“那大哥你有没有钓到过人民的碎片?” 大哥眼一瞪,脚一垛,开始收拾东西了,嘴里还大声说着:“你这小姑娘不懂事儿,咋还咒我呢?” 江小小:??? 等大哥收拾完了,汽车后备箱门一关,大哥颠颠地又跑了回来:“来,现在哥能和你唠唠了。” 江小小:??? “我跟你说,发现人民的碎片最高人群就是我们这些钓鱼的,和那帮遛大型犬的。 那河里头可有门道儿呢!运气好的,刚进水,就被捞出来了。运气不好的,那烂的透透的再出来,啥也查不出来啥。 就你哥哥我,都因为钓鱼进局子两趟,头一次吓够呛,多来几趟也就那么回事儿。” “就早上,我一块钓鱼的老朋友就钓出来一个,哎呦喂,到现在人还没从局子里出来呢! 我这才收拾了东西换这地儿俩小时,你这小丫头片子两句话坏我运道儿,哥看你年纪小不懂事儿,不和你计较。” 江小小:??? 难道不是你自己也挺想说的吗? 看江小小一直愣神状态,完全就没动脑子思考,大哥也不指望她发个问了。 直接又说:“你好不好奇咋回事儿?你肯定是好奇的,就早上8、9点那会儿,在陈家湾那儿,我那朋友钓到鱼感觉手感不对劲,眼瞅着钓上来个人脑袋! 他赶忙就录视频,那把人整个拖出来的视频,还在我们那小群里呢!哥怕把你吓到,就不给你看了。” 江小小皱眉,陈家湾,他们那儿刚好和这边不属于一个区。 所以,张天祥才不知道的吗? 江小小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上恰到好处的疑惑:“哥,你不是怕吓到我,你是因为怕进局子。传播那种视频,可是很危险的哦~” 大哥让她这么一搞,浑身打个哆嗦,小声念叨着:“你这小姑娘也挺邪门儿。” 而后又不服气地说:“哥这是怕吓到你个小姑娘……哎呦,该回家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