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循环:不救你我就要陪葬

第49章:遗憾

  “小丫头,你好奇过直立行走碳基生物(狗头保命,没办法了)的味道吗?我好奇过,但我不敢啊!   我爹他寿终正寝了,我把丧事给他办的漂亮,(删了)。   (删了20个字左右)   陈生他来我家偷吃的了,他看到了!   我看着他跑掉的样子,第一次知道啥叫屁滚尿流。   可我还没研究好(删了),我没管他,又继续去研究。   他们来抓我了,我不理解,我哪里做的不对了?(删了,大家应该也是能看明白的。)   我没杀人,我甚至都没骂翻墙进我家的陈生。   为什么要抓我?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杀人犯!   那种审视!那种批判!甚至!(删了),一旦有人知道我是为什么进去的!   我将迎来一波毒打!   他们都老油条了,知道怎么能不被惩罚。   可我不行啊,我挨了打,还要去做每天的工作,我受不了。   (删了,删了,都删了)他们心里清楚,我没说谎,我真的挨打了。   可他们选择当不清楚,哈哈哈!我没做错!(删了…改了……)   哪里就要被关十年了?   可陈生呢?   他平常做惯了偷鸡摸狗的事,为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   为什么他娶了媳妇!还家庭美满!”   江小小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也是第一次直观的理解了“病态”这个词。   她不想再听了,陈向东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   可很明显,陈向东还想再说下去:“小丫头,我之前见过你。”   这句话,成功拦住了江小小想要离开的脚步。   “我回村那天,村里都在唏嘘陈生两口子的事,只有你,你的表情是疑惑,是不解。   你在不解什么呢?我看着一个大老爷们儿从小超市出来,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恭敬。   我当时就在想,这小丫头片子是谁?   我现在好像知道了。”   此时,陈向东看向江小小的目光,充满的戏谑。   他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惊喜,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装点在他癫狂的状态里,颇有几分恐怖的意味。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G市呢?”   这个问题,他期待江小小给出答案。   江小小深深的看向他。   她认为自己没有必要理会这个人,或者应该说,她没有必要做出解释。   可陈向东不打算让她走,至少是现在,他想要他身边有个人,哪怕只是听他说话。   所以,他又一次开口:“你这小丫头片子有大秘密。”   “不想说也行,毕竟,谁还没点秘密?   我年轻那会儿,也是娶过老婆的,可我老婆她不安分,天天挣点钱就去市里,   去市里干嘛呢?在牌场上摸牌耍,她兜里那俩枣,哪够她输的?   (删删删,麻木的删,一个字!删!)”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自嘲一笑:“男人嘛!赢多少钱,(删了……无力ing……)还是很好选的。   她这输着输着,还给她输爽了,工作也辞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打牌。   我那时候正年轻,多少也是有点血性的,听村里人说闲话的时候,没忍住就去找她了,你猜猜我看到了啥?”   陈向东也不等江小小回答,他也没有过多的愤怒,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生气。   (阿巴阿巴阿巴,差不多两百字全删了,不能写一点。)   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就那么看着那么荒诞的一幕。   好奇怪,他们这么大的动静,这附近竟然只有我一个人围观。   似乎这一片出租屋,白天只有他们在使用。   (删了差不多20个字……)   看着她脸上的惊愕,我反而心情有了变化,我竟然有点开心。   她拉住我的手想解释,我没等她开口,我先告诉她,(这里还有句比较变态的话,删了。)我有点饿了。   我问,(这里也有删减,你们自己脑补吧。)‘打算去哪儿吃饭啊?加我一个吧。’   (阿巴阿巴…删……)吃完饭我提出了离婚。   铁证如山,她没理由不同意离婚,更何况,她也很久没回家了,这个媳妇有和没有,也没啥差别。”   江小小的脸色很难看,陈向东说的这个故事,让她心理很不适。   “小丫头,这次,我不拦着你走了,他们来了。”   江小小扭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陈海峰。   陈海峰刚刚把无辜的小警员从这件事里摘干净,处分只他自己挨,工资也只他一个人扣。   甚至……   停职也是只有他一个人的。   真的是卖了不少乖,奉承了不少话。   此时的他也只是想进病房看看:江小小把人都请出去,单独和陈向东聊什么呢?   这门把手还没拧呢,江小小就扭头看向了他。   他尴尬的把向下拧门把手的手,临时调到了上方,敲响了门。   看着江小小把头转了过去,陈海峰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让他进还是不让他进呢?   房间内,江小小转回头,她定定地看着陈向东:“你为什么非要我留下来,听你说这些?”   陈向东自嘲一笑:“人老了,总会想起很多过去的事儿,大家都说是念旧,可我不觉得。   我觉得这是向往,向往自己年轻那会儿的身子骨,向往自己年轻时的那股子朝气、那股子劲儿。   我想来想去,我这辈子有朝气、有劲儿的时候,只有两次,一次是抓奸,一次是挖坟。   尤其是挖坟的时候,我激动的手都在抖,浑身都在颤栗,我很清楚,那不是害怕,坑挖的很深,   我跳下去的时候,感觉腿都在打颤,棺材盖的很严实,棺材盖也很重,那些都挡不住我……”   陈海峰又敲响了门,陈向东再次开口,却是换了一个话题:“真遗憾啊!”   看着江小小打开门,和陈海峰一起离开。   他轻声呢喃:“真遗憾啊!我没找到能做的好吃的配方……”   什么做的好吃的配方?   他陆向东就是个疯子。   而这个疯子,却活的十分像个正常人,甚至在正常的逻辑里就疯了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