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脸泪水,哭的稀里哗啦的,又是一连串辱骂词汇出来。 “你妈跪地上给我狠磕头啊!那头都磕烂了求我救你!尼塔骂的不好好上学跑出来喝酒!” 说着觉得光骂不解气,又一脚踹过去,一边踹一边骂:“游!我让你游泳!几斤几两!跳下去就死的短命鬼!” 想劝架的一个都不敢上,实在是内容太劲爆了。 陈咫豪都被她的话震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就在这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咫豪!” 江小小扭头看过去,艾玛,立马松开扭陈咫豪耳朵的手,把自己的眼泪一擦。 乖乖巧巧的站在一边,仿佛刚刚那个泼妇不是她。 陈咫豪的耳朵都被她拧出血了,又红又肿,衣服上还满满的都是脚印子——江小小踹的。 陈咫豪妈妈快步跑过来,先摸着他的脸确认人没事,又是一巴掌打他背上。 “你不好好在学校上学!跑这儿干嘛!” 打完觉得手疼,又把鞋脱了用鞋打他:“还喝酒!我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 刚刚停好车的邻居赶忙过来劝架:“哎呦,这干嘛呢?咋能这么打孩子呢?” 陈咫豪看着自家老妈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比刚刚江小小的反应还要恐怖。 他愣是一声疼都不敢喊,半点都不敢躲,生挨着。 此时,生物老师也回过神来,立马来拉架:“咫豪妈妈,有什么事咱回家慢慢和孩子说,别动手。” 陈咫豪看着他妈哭的都喘不上气了,立马搂住她。 “我的儿啊!你死了你让妈咋活啊!” “妈不求你学习多好,不求你多孝顺,你活着妈这辈子就值了。” 此情此景生物老师都忍不住落泪了,她扭头看向一旁,恰巧看见江小小鬼鬼祟祟地往桥下跑。 赶忙过去抓住她的手:“不解释一下?” 江小小此刻面色红润,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她嘿嘿一笑,讨好的表情像极了做错事的小狗。 生物老师闭上眼睛,默数321又睁开眼睛:“说吧,怎么回事?” “要不…咱回去再说?” 看着江小小这副模样,生物老师不由得开口:“你可真像我家阿福。” “阿福?” “我家柴犬!” “额……” 在生物老师宿舍,生物老师将一瓶水溶塞她手里,语气中没有半点惊讶。 “所以,如果你没有救出来陈咫豪,明天早上10点还会在我的课上醒来重复今天,但是你的身体情况能不能做到去救他就不一定了, 并且……你有一定的概率会醒不过来,直接死掉?” 江小小点头,将饮料扭开本能的看一下瓶盖,哦,这是水溶,没有再来一瓶活动。 她喝一口饮料无奈的开口道:“我要是不想死,就只能想办法了解一切,然后下次醒来去阻止悲剧发生, 而且这个下次,它不是无限的,我如果不能尽早找到原因,我很大几率会变成陪葬品。” 生物老师这时若有所思的问她:“我有个问题,是不是和你要救的人有关系,就会有你上次循环的记忆? 不然怎么解释陈咫豪妈妈今天的行为?” 江小小摇头:“我不知道,还需要证实。” “如果…还有下次循环的话。” 因为江小小健健康康的回来了,所以晚自习,江小小还是出现在了教室里。 陈咫豪别别扭扭的走到她旁边:“江小小,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我妈今天哭的那样子,就跟死了亲儿子一样,我真怕她下一秒就死过去。” 他偷偷地撇了一眼江小小表情,然后又开口道:“而且,你今天那疯癫模样,我是真害怕啊……” “你…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江小小听到这句话,直接“啪”的一下把自己从生物老师那里要的新概念拍陈咫豪身上。 陈咫豪一边“嗷嗷”叫,一边躲她的下一波攻击。 “我跟你说,我不打女人的哈!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要告老师的。” 后排的陈子豪看着他们闹,“滋”了一声:“这俩是在秀恩爱吗?” 他同桌用胳膊撞他一下:“你看看江小小眼神,她是真的想揍死陈咫豪,谁要和江小小好上了,那不倒了八辈子霉?” 陈子豪不爽的看他一眼:“我听他名字跟你在说我似的,你喊他二咫不行吗?” 同桌脸色一变,赶忙把自己书本立起来盖住自己的脸,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陈子豪抬眼看过去,只见陈咫豪晃着脖颈,活动着手腕走过来:“儿子,我是你老子!” 然后二人扭打在一块儿,班里其他人见怪不怪,一班难容二豪。 江小小一想,说不定明天又要重复今天,赶忙走过去扯住陈咫豪耳朵拉着他往一边走。 眼看着陈子豪想趁人之危给他一下,江小小一脚踹过去,那可是使了大力气。 瞪了不服气的陈咫豪一眼:“你!坐回去!” 陈咫豪悄悄地摸了下结痂的耳朵,又想起老妈说:“小小打你咋了?你小子敢有意见老娘打死你!” 陈咫豪一下子跟个鹌鹑似的缩回了自己的座位,悄咪咪扭头去看后面。 江小小那一脚可真疼啊,他陈子豪哪里受过这委屈,立马就开骂:“你特骂的…” 下一秒江小小脚又踹过去,吓得他赶忙打个滚躲开,立马站起身往同桌身后躲: “你想干嘛?” 然后看着陈咫豪:“你小子打不过,就摇对象来欺负我是吧?” 江小小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得校服领子,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子豪扯了一把领子,毕竟是男孩子,力气大的很。 江小小一个踉跄,直接扑他怀里去了,陈子豪双手赶紧张开,环顾四周:“大家可看到了,我啥都没做,她耍流氓的!” 少年的胸膛感觉很奇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江小小感受着说话胸腔的振动,立马站直了身体。 离他有一段距离,再次拽住他的领子,这次陈子豪没再扯回去,低垂着脑袋: “女侠,你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