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闻听,眼神露出一阵慌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明真,她知道李明真是重生而来,却不知道他有着什么样的系统。 李明真赌气他娘,他做主将杨氏收揽到了家里,如今家里再加一张嘴,日子更加的雪上加霜了,想到这里,他干脆翘起了二郎腿,故意装作什么没有听见的一样。 萧宁知道这小子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一句话也没有说,朝着人群走去。 李明真偷瞄了一眼,看到她娘朝着人群走了,有些好奇:“哼,我就不信了,你还能给人瞧病不成?” 李明虎干脆着急的嚷嚷了起来:“明真,你赶紧去看看,可不能让娘再生出什么乱子来了,这可是逃荒,万不能再牵连我们家的人了。” 小柔和李明霞也着急的站在一边跺脚,一脸的无奈。 李明真有邪放心的说道:“放心吧,娘也几十岁的人了,知道自己不会行医,难道能强行给人看诊吗?” 萧宁却心中有数,虽然她对医术也是知晓一些皮毛,但系统却能识别出病人的情况,并且对症下药,她需要做的是一颗乐于助人的真心,萧宁想到这里,她心想:“明真这个臭小子,还想让我求他,我偏不求他,看看我能不能救了这个小姑娘?” 灾民们都围观了起来,看着从人群中走过来的是一名身穿粗衣的妇人,都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但是萧宁却面露喜色,一脸的胜券在握,但人群中的议论声却此起彼伏。 “我看是没有什么希望喽,这个婆子我认识,就是被青狐帮的人在街上追打的那个妇人,她哪里有什么治病救人的手艺,我看八成是日子不好过了,想来靠救人诓钱罢了。” “可怜啊,这世道不让人活啊,逃荒队伍里,竟然没有一个能解除病患的郎中,这种邋遢的婆子竟也能谎称郎中给人治病?” “大家看看,这妇人怀里抱着的是什么,金光闪闪的小盒子,难道是什么法器不成?” 众人的目光朝着萧宁望去,过去,看见她的怀里抱着一些彩色的小盒子,躺在地上的小姑娘嘴唇泛白,身边坐着她的母亲,身穿一件布丁打补丁的衣裳,一双眼睛泛红,看着眼前的萧宁,觉得她跟自己一样,不过也是逃荒的灾民,可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难道是可以让她的小女儿起死回生的灵药? 那妇人的双手颤抖着,哆嗦着,一双眼睛盯着萧宁说道:“你,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小女儿的病?” “你相信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还是说跟他们一样,认为我是来诓你的银钱的呢?” 妇人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母女,已经没有什么可吃的,更别说银子了,即便是这样毫无的报酬,你也愿意医治我的女儿吗?” 萧宁的双眸闪烁着:“当然了,我是为了救人一命,银子是很重要,但医者仁心。” 妇人一听萧宁的话,看着她怀里的东西,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几分信任,立即点头:“信,我相信你,相信你能够医治好我的女儿。” 秦管事此时也出现在了人群中,他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也相信她能够医治好你女儿的病!” 秦管事的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如一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众人可以不相信一个村妇的话,怎么对秦管事的话有所怀疑呢,他可以是铁面无私的秦捕快,秦管事。 这时候,李明真也憋不住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连秦捕快都这么相信我娘,难道是我娘真的会给人医治?秦管事一向不会撒谎骗人······” 李明霞的眼神中一种激动:“难道是娘真的会给人治病?” 杨小柔的一双手紧紧的拽住了李明霞的手说道:“姐姐,我相信娘,也能治好这个小姑娘。” 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萧宁,萧宁的一双眼睛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姑娘,立即说道:“来,我这里有麻布,让孩子躺在麻布上,这地上太潮湿了。” 其实,她只是想给自己换一个安静的地方而已,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铺上麻布,那妇人说道:“郎中,需要我准备点什么?” “不用了,你现在烧一堆火,准备一下,我待会儿医治好了,就给孩子熬药,另外,一定要看住了,别让外人闯进来,不然,惊扰了我给孩子医治,那就不妙了。” “好,我知道了,我,我现在就去!” 那妇人在门口不远处生了一堆火,坐在那里,没有人敢近前来。 李明真有些按耐不住了,走到了李明虎和李明山的面前小声说道:“你们可知道,娘之前会给人瞧病的吗?” 李明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愕的嚷嚷道:“我想起来,之前的时候,外公在世的时候,就会给人医治,那时候,我经常看见娘在帮着外公给人抓药什么的,难道那个时候开始,娘就会给人盛药了,只是没有人告诉我们?” 李明山摇晃着脑袋:“不对啊,娘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都会给我们说,更何况娘之前给我们都是请郎中的,又一次我生病了,不也是娘去镇上请的郎中吗?” “那,那就奇怪了,我们暂且等着看,看看娘今日能不能治好这个小丫头?” 萧宁轻轻摸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有邪发烫,她从空间里拿出的发热贴就给小姑娘贴上,并且喂她口味了布洛芬,身体一下子恢复了,明显的烧退了,有了一些意识,因身体长期的缺少能量,她又给小姑娘补充了一些能量,慢慢的,这小姑娘有了一些意识,眼睛微微睁开了。 萧宁看了一眼小姑娘,小声说道:“别怕,我是郎中。” “渴,我想喝水!” 萧宁想到系统里的山泉水,随后给了小姑娘一瓶:“给,喝上一口!” 这时候,外边的妇人喊叫了起来:“郎中,我闺女现在是什么情况?” “哎吆,不会吧,一定是被医死了吧,我就说,这个女人一看就不会给人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