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门异闻

第二十二章 神秘仪式

　　几乎与李衍同一时间，栾伯和他的徒弟米辰丰也来到了北方的朔城。 　　「师傅，这城镇看来似乎没有如同传言中那般瘟疫盛行，只是看来有些死气沉沉。不过，说真的，如果我们真的帮郑老板让瘟疫扩散，造成人们死伤，我实在良心不安！」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里本就已经有些轻微的疫情，我们只是让疫情看起来严重，就仅仅是看起来而已！更何况，你觉得这里的郡守有重视这件事吗？相信我，现在根本没人重视瘟疫这件事，为什么？因为还不够严重，懂吗？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要让瘟疫看起来严重了，百姓们就会恐慌，百姓恐慌才会开始口耳相传，如此郡守才会重视，才有人来管。所以，我们现在只是在凸显瘟疫的严重性罢了！」栾伯义正严词地说着。 　　对于栾伯的话，米辰丰似懂非懂，问道：「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们是方士，不是瘟神！我们是让朝廷更加重视问题的严重性，以免疫情加重到无法控制的地步，这才是我这次的目标，懂吗！」 　　「若是这样，我就放心了，是我错怪您了！」米辰丰听完栾伯的解释，顿时认为自己正在做一件对的事情。 　　「这样你有理解我的用心吗？」 　　「你能理解就好，否则连徒弟都误会我，岂不冤枉？对了，我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带齐了吧？」 　　「师傅，您吩咐的东西都在这里。」 　　「好，跟我来。」 　　栾伯二人再走了约半个多时辰，来到山上一间废弃的破屋子。这里四周杂草丛生，看来已经很久没有其他人来过。 　　「师傅，这是哪啊？」 　　「我现在开始要办正事了，你别净问些不重要的事来干扰我！把黑沼草、荆棘刺、鬼骨草和九幽子拿来！」 　　米辰丰赶紧将材料一项一项地从包袱中取出，交给栾伯。 　　栾伯取出两个药丸，对米辰丰说道：「把这个吃下。」 　　「这是什么啊？」 　　「就告诉你不要再问问题，给我吃下去就是了！你要是不吃也行，那就等着染上瘟疫吧！」栾伯不耐烦地说，同时自己也将其中一颗药丸吃下。 　　之后，栾伯把所有材料集中放在破屋中的一的大鼎中，那鼎看起来很新，与这间破屋有点格格不入。栾伯拿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手掌划出一道切口，并用力挤压受伤的手掌，鲜红的血一滴滴进入鼎中，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进行某种特殊的仪式。不一会，鼎中的材料忽然自燃起来，熊熊的火焰越烧越大，然而奇怪的是那火焰却不是应该有的颜色，而是透着闪闪荧光的翠绿色。不一会，墨绿色的浓雾渐渐从鼎中窜出，并且越来越浓烈，绿色烟雾由破屋渐渐扩散出去，烟雾一直缓缓朝山脚下扩散而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栾伯终于完成仪式，并命米辰丰赶紧将现场收拾好。米辰丰立即将仪式使用的道具收拾好，以免留下任何迹证。 　　「师傅，那着大鼎如何处理？要将火给灭了吗？」 　　「不用，让它继续烧着，这术还需要一段时间发展，到时才能够完全发挥它的效力！」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废话！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当然是去找郑老板拿钱啊！不然还留在这等着让人发现吗？」 　　待收拾好所有东西后，二人赶忙匆匆下山，只留下那个仍在不断冒着烟雾的大鼎。那墨绿的烟雾随着时间过去，不断扩散，最终整个朔城几乎都浸淫在烟雾之中。 　　＊＊＊＊＊ 　　栾伯与米辰丰二人来到郑老板住处，郑老板早已经在大厅中等候着了，看来一直在等待栾伯的消息。见到栾伯二人到来，郑老板连忙上前迎接，客套地问候，并将二人领到后堂，那里已备妥丰盛的酒菜，郑老板让二人赶紧入座，同时并让下人都离开大厅。 　　「大师，辛苦您了，我先敬您这杯酒。感谢您答应我的要求，只是不知那个仪式进行的如何了？我可是天天盼着您的消息呢！」 　　「郑老板，您吩咐的事情，我自然要放在心上。别担心，所有该做的我已经替您办好了，您现在只需等效果出现，相信不久，术的效力就会渐渐垄罩整个城镇，到时方圆百里的百姓都会渐渐显现出染上瘟疫的迹象！相信到那时，前来您这里买药之人肯定是络绎不绝，药材供不应求，您的生意必定蒸蒸日上，到时日进斗金恐怕都不足以形容了！」栾伯对着郑老板说道。 　　「真的吗？您的意思是现在不需要再做其他的事，只需要等待，到时自然会便会生效吗？」郑老板试探地询问。 　　「那是自然，所有该做的我都已帮您完成了，您就等着源源不绝的钱财自己找上门来吧！」栾伯自豪地说着。 　　「既然如此，辛苦你了，这里是五百钱，多谢大师您这次帮忙！」郑老板说着，将装着钱币的袋子丢在了桌上。 　　栾伯听到报酬是五百钱，本已为是自己听错了，便问道：「郑老板，您是不是记错了？若没记错，我们当初说好的应是五千钱才是啊？」 　　「五千钱？不会吧？我只是个药材商，赚的也不多，怎么可能答应你五千钱？想来应是你听错了吧？」郑老板说冷冷地说。 　　「怎么会，我这里还有您给我的契据啊！您看。」栾伯拿出了一张上面写了许多方方正正的文字羊皮。 　　郑老板看都没看一眼，便说道：「大师，我说啊，五百钱对您来说已经很多！不过是简单举行个仪式，不需花什么力气，而且，我想施个术也不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是吧？如此短时间便可以拿到五百钱，不像我作生意还得辛辛苦苦地到处收购药材，东奔西跑，你这样就得到五百钱，已经很多了！」 　　「郑老板，所以你的意思是剩余的报酬，就不算数了？」 　　「你也知道我一个药材商人在这个世道赚几个钱也不容易啊！」郑老板一副要赖账的样子。 　　「你也太不讲信用了吧？」 　　「随你怎么说吧！如果大师你真的想索讨，那就去郡守那里告状啊！」 　　「好，这次算我看走眼了，小米，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