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开辟土地、改良工具,合理地发展农业都在老管家的经验范畴内,这些还好说。 毕竟半年前的领地还真算得上一穷二白,吃不饱饭的人是大多数,就连老管事自己兜里的油水都少得可怜。 那时发展生产力是第一要务,然后是解决鱼人威胁,直接地让仓库里鼓胀了起来。 可是现在呢,杜伦大费周章地追求速度,斯图尔特可不会觉得这是为了逗奴隶好玩。 老爷甚至还让他拿出名单,要筛选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 总不能是为了打鱼人吧,就现在附近凑不成拳头的零散鱼人? 单单现在领地的士兵都够给它们打成渣了。 他立刻想到了老爷的目的,培养脱产士兵,这可不是好玩的,人力物力都是大消耗。 大费周章的指向只有一个,要打仗了。 斯图尔特反应比有经验的老二稍慢一点,他觉得应该不算慢。 身体顿时因为紧张有些颤抖。 显然,杜伦做出的决定是不可违背的,也没有人能够阻止。 老管事能做的只有一如既往地支持了。 “老爷...” 斯图尔特刚张开嘴,想询问接下来的日程。 “继续按照我的安排执行就好。” 风中只剩下了领主的一句话语,杜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出杂草地,翻身上马,朝着主宅的方向去了。 奴隶们的事情走上正轨,接下来他也要开始干正事了。 海滨领主宅。 经过了多日的磨合,艾芙卡也逐渐地适应了老爷的节奏。 结束一天的日程,她就早早地梳洗完毕,喷上花蕊中提取的香薰,静静躺在卧室等待那道身影到来。 杜伦开拓领地的攻势并不温柔。 这让艾芙卡都有些怀疑这伯爵的身份了。 她在公爵家聚会时遇到的贵族可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至少表面上都是翩翩有礼的。 而杜伦完全反其道而行之了。 外表上凌厉,年纪轻轻而老谋深算的样子。 可在主宅中,攻势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根本不留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直接迅猛的作风真让人想起强盗或者海贼。 等待的期间,艾芙卡望着墙边的烛台,百无聊赖地思考打发时间。 从前风暴海周边肆虐的那伙海盗,最近怎么完全销声匿迹了? 思绪飘到这里,身为男爵次女,勉强和贵族沾了个边。 深海家族也是深耕海滨领地,艾芙卡对风暴海的奇闻轶事也有一定了解。 不由得想到了风暴海的大海盗。 要真是海盗的话,怎么会懂得如何治理领地呢。 摇摇头,她驱散了这个离谱的想法。 吱呀一声,房门在这时打开了。 是杜伦回归的身影。 他推开房门后便直接扑向了床铺上。 艾芙卡伸出无力的手臂,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 “轻一些呀...” “那些火山族长的子女们都还在主宅中呀...” 然而抵抗无效,显然是抵不过领主的千军万马,很快便沦陷在这片刻的温暖之中。 她能够感觉到,杜伦今天一扫往常巡视领地的疲惫,情绪之中带着些许兴奋。 有些疲惫,不过对于领主能够主动惦记起正事,艾芙卡还是有些欣慰的。 这也是她除去工具身份外,不多的自留地。 相貌相较于作用,杜伦显然更看重后者。 成为领主,不必像先前一样找野马,能够培养自己的良驹,这也是一种优势。 容貌出众者一抓一大把。 比如最近到来的火山族女,相貌如果酒般甜美的拉维娜,就给先来者艾芙卡带来很大的危机感。 所以她才会如此渴求在主宅中的进步。 “培养多少名脱产士兵才是合适的数量...” 日常的开拓领地过后,杜伦自顾自地将烛台熄灭,只留下窗帘缝隙撒入的微弱月光照明。 任凭自己沉浸黑暗之中,思考着接下来的领地建设安排。 这同样是在询问艾芙卡的建议。 关于拓展士兵的问题,领地的别人倒是给不出合适的建议了。 老二虽然读过不少书,种田也得力。 可纸上知识和实际爆起兵来还是相差甚远。 老三又是个莽夫,只懂得带上人马开干,找他商量更是白搭。 骑士们倒是不错的人选,可毕竟是自己的附庸,有损身为领主的威严。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有相关经验的艾芙卡了。 “嗯?” “艾芙卡,你没听到领主正在问话吗?” 独自在黑暗中坐了一会,身后却迟迟没有传来反应。 “你有什么想法?” 杜伦回头质问,却发现艾芙卡脸上满是委屈的表情,眼角还隐约有几滴晶莹的泪滴。 还没等杜伦探寻这委屈的来源,她便委屈地诉说道。 “我为您打败了鱼人,还为领地的建设出谋划策。” “拉维娜能叫您老爷,我却只能被当成工具驱使” “难道您只愿意让我呼喊名字吗?” 在她心里,杜伦现在真是“酒醉迷得领主醉了” 她也品尝过那参杂了刺柏果的酒液,味道确实更香醇美妙。 只是这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从前一往无前的领主下如此大的精力。 “好吧,允许你称呼我为老爷。” 搞清楚这问题缘由后,杜伦也当真有些无奈了。 他先前想到管理领地不简单,却没想到还有这样要事亟待处理。 既要管理外面的农桑生产,还要处理好后宫。 幸好海上漂泊不定,他也一直注意磨练武艺。 这才练就了远超常人的旺盛精力,不然还真不好招架了。 艾芙卡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小收获而喜悦,便迎来了杜伦的报复。 那就是新一轮的迅猛攻势。 一直到深夜,直到她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杜伦才接上那延续的话题。 “看在你确实有一定价值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回。” “要是还有下次,我就要使用领主的强制手段了。” “为了更多的土地,以及领地的繁荣,适当的牺牲是必然的。” 见识到了强制手段的厉害,艾芙卡再也没了先前的得意,她抓着被单的一角。 挡在绯红的脸颊前,充当盾牌防御 确认杜伦没有继续进攻的意图之后,她才颤抖着手放下丝绸被单,详谈起真正意义上的攻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