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奇缘

66,耍赖

  “宝宝!”姬帛一路喊着肖粼找到厨房,打断了肖粼回忆梦境的思绪。   肖粼回过头看着姬帛白得有些过分的小脸,关心地问道:“怎么起来了?不再多睡会儿?”   姬帛一把抱住肖粼,难得的撒起娇来,“我睁开眼睛看不到你,心里就很慌,我怕昨晚上把你弄坏了,我怕你不舒服,所以就出来看看……”   肖粼听了姬帛的话身体一僵,红着脸没好气道:“原来你也知道你昨晚做得太过了呀?那你现在还舍得挂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浑身的骨头已经在散架的边缘摇摇欲坠了?”   姬帛赶紧反过来让肖粼挂在自己身上,“那宝宝赶紧去休息,这里交给我来弄吧。”   肖粼轻嗤一声,“算了,我可不敢指望你,一会儿你把我这锅稀粥熬成锅巴可怎么办?”   姬帛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那我就在这儿陪你一起吧。”   肖粼“嗯”了一声,挽起袖子开始着手准备下饭小菜。“姬帛,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穿过来之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说吗?你可不要瞒着我,最好有什么说什么,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上你点什么忙。”   “嗯……”姬帛斟酌着该从何说起。“很早以前,我去过几次宁国,想从太子妃的娘家入手查她的身世背景,可之前宁国国君提防得紧,我始终不得入门之法。后来,宁国彻底归顺我大魏,我便堂而皇之的去宁国,要求要去太子妃的娘家看看,宁国国君不好再拒,只好陪我同行。   结果,我到太子妃的娘家时,发现他们寨子有处被封禁的神秘禁地。我对那处禁地非常好奇,就想去探一探,却被不知打哪儿射出的金针扎中,然后就穿越到了这里来。”   “禁地?”肖粼蹙起了眉头。   “嗯,禁地。怎么了宝宝?”   “那处禁地是不是用一圈木板墙给圈起来的?然后有一道木门将禁地与外界隔离?木门上有很多青苔?”肖粼问道。   姬帛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禁地被木板墙圈起来没错,有道木门也没错,不过我看到的禁地门上没有青苔,和正常的门一样。怎么宝宝,你曾经在哪儿见过这个地方吗?”   “梦里!”肖粼看着姬帛,“昨晚我在梦里曾见到过这个地方,我还撕掉了木门上的青苔,看见上面写着圣地两个字。当时我正准备推门进去看,结果就被你给……”   姬帛,“……”   姬帛知道肖粼没说完的话,指的是他昨晚干的那些荒唐事,可当时的他也是身不由己,谁能知道他当时卡的点就刚好那么巧?言归正传,这是肖粼第二次梦到与自己相关的场景了,上次梦到战场上的那场梦基本是真实还原,这一次的梦虽然略有出入,但姬帛相信,肖粼看到的“圣地”应该跟他看到的“禁地”就是同一个地方。难道肖粼真的能帮他“看”到什么吗?   “宝宝,除了这个你还有梦到过别的什么吗?”   “我还梦到了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白衣服戴着面纱的女人。你的世界有这样一个人吗?”肖粼想起了梦中的那名女子。   “是太子妃!”姬帛脱口而出。   “太子妃?你怎么能这么肯定我梦见的就是太子妃?你见过太子妃长什么样吗?”肖粼放下手中正在忙着的事,回头看向姬帛。   姬帛摇头,“因为整个大魏,只有太子妃一个人身着这样的装束,所以我才能如此确定。我见过她几次,但从未看清楚过她的相貌,唯一一次我们正面相对还是我站在摩天轮上,当时我离她很远很远,看得也不大清楚。宝宝,你梦里看清她长什么样了吗?”   肖粼想了想,没有提眼睛的事,摇头道:“没有看清。”   “那她……在你梦里都做什么了?”姬帛好奇道。   “她在哭,哭得肝肠寸断、伤心欲绝。”肖粼还依然记得那女子悲伤的样子,哭得她也莫名跟着一起难受起来。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然后就是你又把我弄醒了。”肖粼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做手上的事。   姬帛,“……”   “你先前那话还没说完呢,接着说吧,你回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回来跟魔怔了一样?身体为什么会那么烫?”肖粼续上了先前被打断的话题。   姬帛没说话,贴上来从身后环住肖粼的腰,将脸蹭在肖粼瘦削的背脊上。   “怎么了?”肖粼停下手上的动作,侧头轻声问道。   “我怕你骂我。”想他堂堂大魏太子,除了父皇外,之前还真未怕过任何人。但他对父皇的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畏惧,对肖粼所谓的害怕,则是怕肖粼替他担心,为他难过。   肖粼默了几秒,“是不是又为了能穿回来,所以任性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那该骂照样还是要骂,尤其你还让我陪着你折腾了一晚上,更应该被骂!如果你不说更要骂,骂到你肯说为止!”   姬帛只得在肖粼背后诺诺地老实交代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我知道宁国国君不安好心,也知道他给我的那碗汤有剧毒,甚至还知道他让人在汤里下了死咒,当时有人提示我不要喝那碗汤,可我还是喝了。”   “什么?!”果然,肖粼生气地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要转过身来收拾姬帛。结果姬帛赖皮的紧贴在她背后,就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怎么转都拧不着人。   肖粼是又好气又好笑,嗔怒道:“还不给我放手!”   “不放!”   “到底放不放?”   “不放!”   “好,不放是吧?那以后就别想再碰我了!”   “可是宝宝,我现在就碰着你的呀,我又不傻。”   “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就不要脸,跟我宝宝学,垮了以后再捡回来便是!”   “……”   肖粼实在拿他没办法,“你放开我,我俩有话好好说。”   “不骂我了?”   “嗯。”   “你保证?”   “嗯!”   姬帛得到肖粼的保证这才放开手,结果肖粼转身就拧着他的耳朵,直接扭了个二八频道。   “哎呀,宝宝疼疼疼疼疼……”姬帛龇牙咧嘴地求饶。   “姬帛,你胆肥了是不是,居然敢把我对你说的话当耳旁风。平时你冲锋陷阵当活靶子也就算了,那下了死咒的毒药你也敢随便喝!你要喝了那玩意儿万一真死了怎么办?要是穿不过来了怎么办?你到时留我一个人在这边该怎么办?”肖粼说到后面,声音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宝宝对不起,我知错了,我这次真的知错了!”姬帛顾不得耳朵疼,一把搂住肖粼,拼命道歉。“我这次终于知道厉害了,幸好我还有你可以帮我解开身上的毒,如果没有你,我即使穿越过来也只能暴毙而亡,可这样也把你折磨得够呛。宝宝,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不但伤了你的身还伤了你的心,你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你就再多骂我两句,多打我几下吧!”   肖粼默默流着眼泪听他认错,心里揪着揪着的疼,“姬帛,以后不要再为了过来见我,那么傻的去冒险了,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好好的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样子快吓死我了,我不怪你弄疼我,我甚至庆幸我能做你的解药救下你。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下一次要害你的人给你做了比这次更毒更烈的毒药怎么办?万一连我也救不了你怎么办?我到时又该找谁去赔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姬帛?”   “宝宝,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有分寸的。”姬帛流着泪一直亲吻着肖粼的发顶。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沉默了许久,肖粼才又问道:“这次为什么一直没有再穿回去?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姬帛,“……”   “我问你话呢!”肖粼用肩顶顶姬帛。   “呃……大概、大概是我身体里的毒……还没彻底清除干净吧?”   肖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