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十里长亭

纠结

  “殿下,就这么放走了?”   “嗯,我现在赶紧去向皇上禀报吧。”说完,奕鸣立马起身,鸣鸾也二话没说直接跟了上去。   ——————————   “皇上怎么样了?”奕鸣进到皇宫,便立马来到皇上的寝室向小福子询问皇上的情况。   “皇上身体已无大碍,还请齐王殿下去后花园的雨轩亭等候。”   “好。”奕鸣点了点头,便往后花园走去。   “官人,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为何还满脸愁容?”   二人坐在亭中好一会儿了,鸣鸾见奕鸣一直在思考,不由得心生疑虑。   “我在纠结。”   “纠结什么?”   “屠夫路见不平救了那名女子,此为义;可是屠夫因为意气用事,直接杀了泼皮,此为嗔。他本来可以将泼皮打晕然后送到官府,这样泼皮加上以前做的种种,已经可以判泼皮斩首。你说失控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我一介女流,本不该插嘴,不过在我看来,失控的正义的结果是义,也许取义的方式不是最好的,但它本身的出发点和结果是好的,只是却采用了不恰当的方式。相比之下,迟到的正义呢?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那这所谓的正义呢?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最终结果也是相同的,何必在此多做苦恼?倒不如思考如何让百姓明白,懂得选择处理事情的方法。”   “可是他为什么不报官呢……”奕鸣总是觉得这事还有另外的起因,这次事情能够如此迅速的解决的确包含了很多运气。   “啊,陛下。”奕鸣看见炤明帝来到了鸣鸾身后。鸣鸾也扭头看了一眼,立马起身行礼。   “免礼。”   “谢陛下。”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炤明帝坐了下来,向奕鸣询问。   “有个屠夫杀人了,这是百姓的请愿书。”奕鸣将卷轴递给了炤明帝。   “嗯。”炤明帝打开开了一眼,“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认为应该……无罪。”   “为何?”   “首先,这个死者是个泼皮,平日里手脚也不太干净,犯的事累加起来也够死一回的了,那个屠夫本来是路见不平,也是好心,而且我认为,官府也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毕竟这泼皮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   “嗯,在理。”炤明帝思考了一下,“那就这么做的话,律法不就形同虚设了?”   “法律也要顺应民心呐。”奕鸣敲了敲炤明帝放在石桌上摊开着的卷轴,炤明帝看着那一个个红手印,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便点头同意了。   “还有其他事情吗。”   “对了,我要上早朝吗?”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要在众臣面前禀报的话……就不用了。”说完,炤明帝便起身离开,“以后,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甚至可以不向我禀报。”   “恭送陛下。”   炤明帝看了一眼奕鸣,摇了摇头:“还是这么见外。”   ————————   “姐姐!”白芙见鸣鸾回来了,立马冲了出来,“你们这一天都在外面干嘛呢?”   “出了命案,所以耽搁了。”奕鸣答道。   “哦,对了,小武做饭手艺还不错呢,快进来。”白芙拉着鸣鸾冲了进去。   “对了,今天就是月圆之夜。”白芙悄悄地对鸣鸾说。   “那好,我知道了。”   ——————————   “我们应该怎么做?”鸣鸾和白芙来到了院子中,鸣鸾记忆并没有恢复,所以并不知道如何修炼。   “我教你速成的,化为原形。”白芙说道。   “原形?你疯了,被发现怎么办?”   “先上去吧。”   “上哪儿?”   白芙张开双臂,径直飞到了屋顶。   “姐,快上来!”   “啊?”鸣鸾也学着白芙的样子,飞到了屋顶。   “然后呢?”   白芙也没多说,直接蹲下来化为原形。   “好舒服啊。”鸣鸾看着这毛茸茸的白狐,不由自主地蹲了下来摸了摸她的毛。   “行了,你接下来要学会自由切换原形。”白芙说道,“把玉簪拿出来。”   “好。”鸣鸾把头上的玉簪拔了出来。   “握紧玉簪,闭上眼睛。”白芙见鸣鸾闭上了眼睛,便往玉簪中注入一些法力。   “你脑海里是不是浮现出三个内丹,将注意力集中在狐狸的那颗上。”   “嗯,然后呢?”鸣鸾问道。   白芙二话没说直接用法力攻击了鸣鸾。   “你干嘛?”鸣鸾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泛出白光。鸣鸾这是被打回原形了。   “有感觉了吗?”白芙问道。   “还真别说,我好像记起来什么了,应该没问题了。”鸣鸾说道。   “那就好。”   在奕鸣的眼中,是两只白色的狐狸正在自己的屋顶拜着月亮。   “没想到……”奕鸣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如果她是凤凰的话,怎么又是狐狸呢?难道双魂共体不成?”   奕鸣回想起之前鸣鸾在家里晕倒那次,那蛇渡劫成功后,并没有飞走,而是进了鸣鸾身体当中,当时奕鸣刚刚将鸣鸾放到床上,便有一道白光飞入鸣鸾身体里,虽然很快但是奕鸣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条蛇;在往前推想,端午节那日的雄黄酒……   “难道……三魂共体?”奕鸣不由得心生疑虑。   “她若不说,我也就不问了吧。”   “可她有千年寿命,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