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才来?” 果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文小武。 “小姐,他们是一伙的!”白芙显得十分焦急,不过依然没忘了放低声音,不让奕鸣听见。 “别乱说话!”鸣鸾稍微转过了身,悄悄地走到拦杆边。 “哦。”白芙也跟了上去。 “今天没有几个好菜,所以我们就买了豆子和黄瓜。”小文说道。 “对了,我们还买了一些螃蟹!”小武兴奋地说。 “螃蟹?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今天不能吃肉!不能吃肉!”马奕鸣显得有些急了。 “那怎么办?”小文知道,再怎么说也没用,毕竟这是规矩。 “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去拜佛,还是吃吧。”马奕鸣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照顾他们,只好同意,“不过我也没胃口,就吃一个,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可是——”小武欲言又止。 “吃饭吧。”马奕鸣说着,便将饭拿了出来,摆好。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袋花生!”说着,小武便从衣服里掏出了一袋花生,放到了桌子上。 “那还买豆子。”说着,马奕鸣便往嘴巴里塞了一粒花生。 “花生?”百里鸣鸾在思索着什么。 “等等!”百里鸣鸾说着,便冲向奕鸣,按住了正在夹黄瓜的筷子。 “你干什么!”小武立马站了起来,还想有进一步的动作,不过被马奕鸣拦住了。 “怎么了?”马奕鸣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黄瓜不能和花生一起吃,对身体不好。”百里鸣鸾放开了手,有些尴尬地说。 “哦,谢谢。”奕鸣将夹着黄瓜的筷子放了下来。 “百里姑娘,也算是他们两个不小心吓到了这位姑娘,才把饭撒了。要不然你们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百里鸣鸾有些迟疑。 “可是——”小武想阻止马奕鸣,可是却被小文阻止了。 小文给小武使了个眼色。 “干嘛啊?”小武悄悄说道。 “你是不是傻!你看看那个人,再看看咱们少爷!” 小武悄悄瞧了瞧二人,“没什么呀!” “你仔细看看,她是不是和漂亮?和少爷是不是……对吧?” “懂,明白了。”这么一说,小武明白了。 “行,你懂的!”小文小武会意一笑。 “对呀百里姑娘,是我们不小心惊扰了这位姑娘,要不就和咱们一起吃饭吧,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在意那些礼数的。”小武突然热情地招呼鸣鸾坐下。 “不用了。”鸣鸾本想推脱。 “这位姑娘,你来劝劝你家小姐吧,你看,如果把你家小姐饿坏了……”小文欲言又止,他相信白芙会明白他什么意思。 “对呀小姐,我饿坏了没关系,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交代呀!”白芙紧张地说道。 “那……好吧。”百里鸣鸾其实本来就想答应,只是不好开口,天上难得掉一个馅饼,怎么能不捡呢? 就这样,奕鸾的命运就又开始交织在一起了。 “小姐,你刚才有没有注意,他们全都把蟹肉给吃了?”白芙说道。 “这有什么,我不也全吃了。” “那是因为你看他们全吃了才吃完的,要知道,现在谁吃螃蟹都只吃蟹黄的,只有那些穷困潦倒的人才会把蟹肉也给吃了。” “行了行了,别天天说这些,先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妈妈该担心了。” “是。” 鸣鸾二人早已经离开亭子,往家中走去。 —————————— “少爷,你对那个姑娘是不是……”小文打趣地说。 “看破不说破。”奕鸣他们也一同离开了亭中,走在大街上。 “好的。” “咦?那里好热闹啊!”小武说道。 “去看看!”马奕鸣激动地说。 小文小武也紧随其后。 “这是……凤鸣院?”小文仔细看了看,便一把拉住了奕鸣,“还是不要去为好。” “为什么?” “少爷,那里可是青楼啊!” “是吗?”马奕鸣这回仔细望了望牌匾,“不像啊!” “行了行了,少爷,您去哪里都可以,这种地方还是算了吧。” “行。”马奕鸣十分干脆地走了。 “不对啊!这青楼好像在开张呢,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普通人来看呢?”小武问道。 “看热闹可是人的本能,反正凑热闹又不要钱。”马奕鸣说道。 “有道理。”小武想想觉得挺在理的,却看天色已晚,“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妆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少爷,新来的这家不错吧。” 只见他闭着眼睛,就像正在按摩,十分享受;一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在空中晃当,好不惬意! “一般般吧。”那人打了个哈欠,就像刚睡醒似的说道,“看到那个跳舞的没有?打听好。”那人指了指舞台中的那个蒙面舞者。 “好的少爷。” 过了不久,那人便回来了。 “少爷,我打听到了,那个跳舞的是这里的头牌,不过是清倌人,叫青鸾。” “哦?有没有说我们是什么人?” “说了,可是人家毕竟是新来的,我连大少爷您的名字都报了出去,可是人家说了,她只卖艺不卖身啊!” “没劲,罢了。”说完,他便准备起身,“先回去吧。” “是,少爷。” 马府在整个城中算是名门望族,在奕鸣爷爷那时和同城的另一个习武世家和亲之后,地位就更大了。当时整个马府还是以读书为主,不过很快,马府便“文武双全”,在朝廷之中也是有一席之地,因为注重品德修养,每当别人提到马府时,字里行间都给人以一种敬重的感觉,最重要的是,马府提倡一种超前的观念——“平等”。 就像马奕鸣和小武小文,完全看不出来是主仆的关系,在有外人时,与其他豪门一样,大部分时候奴仆们都是很轻松的,当然是指精神上的轻松,毕竟没有那么多的压力。这一观念居然也被皇帝采纳了,因此,国家空前强大,这是最接近大同的一个时期。 “你去哪里了?” “我去和几个朋友喝酒去了。”马奕泽生疏地答道。 “哦?在那里?几个人?叫什么?点了什么?花了多少?” “这……” “说!是不是去逛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