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怪不得此地没有被凤凰神火化为灰烬。” 纯阳双眼有着神华闪烁,这是他以大神通在洞彻虚空。 龙族墓地藏身与空间夹缝之间,正常情况下是无法用肉眼查探其准确位置的。 哪怕是纯阳刚刚踏入龙族天庭的遗址,身为混元圣人的他也没有感受到龙族墓地的位置所在。 因为即便是只是空间夹缝,但也已经不属于洪荒世界了。 既然不属于洪荒世界,想要单纯的靠着慧眼寻到龙族墓地之所在,又谈何容易? 无论是亚圣还是混元圣人都只有用大神通洞察虚空,才能看到空间夹缝里的情形。 但若是换成准圣或者大罗金仙,他们便没有这样的法力与神通了。 “叔父,世人只知道寻找到我龙族墓地不容易,可要进龙族墓地更是难如证道。” 敖烈见晨曦已经跑到空架子的凌霄宝殿处四出探查,不由的得意的笑了笑道。 “只有我龙族血脉,再加上祖龙陛下留下来的秘法才能打开我龙族墓地!”熬烈仰望天空,向着无穷之处拱了拱手道。 “秘法?”晨曦探查许久之后,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的修为不过大罗金仙,又如何能洞彻虚空呢。 “其实这个秘法还是叔父教于祖龙陛下的,不知道叔父还不记得?” 熬烈转过身来望着纯阳,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本君教的?”纯阳的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他可不记得自己教过祖龙秘法之类的东西。 “叔父真是贵人多忘事!”敖烈也不在意,说着话的功夫已经一个纵身跳上虚空。 “起!” 身在高空的敖烈身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神光,随着他一指点出,一阵阵可怕的悸动从未知的虚空深处涌了过来。 “轰隆隆” 整个龙族天庭遗址都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这是来自虚空深处的力量,恐怖的力量! “轰” “那是?” 一个黑幽幽的洞口从凌霄宝殿的空架子之处出现了,一根挂满翠绿色嫩叶的树枝从洞口伸了出来。 “难道是传说中的世界树?”纯阳双眼爆射出一道精光,传说中的世界树能连通诸天万界,乃至于贯通各个宇宙时代。 关于世界树的传说早在鸿蒙未判之初,便已经流传于混沌之中。 纯阳也是从祖龙的口中得知有着世界树的存在,但是他却从未见过世界树。 “不对!如果是真正的世界树,一片树叶便可以化作一片诸天世界!” 到底是混元圣人,纯阳的心境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他踱步上前,小心翼翼的从树枝上摘下了一片嫩叶。 “这……时空的力量?”纯阳默默的感受着嫩叶中存在的力量残余,他不由得大为惊异。 “竟然同时拥有时间与空间的力量,此树真是太古怪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这棵神秘的大树终于全部从空间裂缝之中钻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纯阳才终于看到了这棵神树的全貌,可他却彻底的失了神。 “这居然是一株不完整的道树?”纵然身为混元圣人,在见过此树的全貌后,纯阳也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纯阳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道树,可他再渡证道天罚的时候还是见过道树投影的。 哪怕是面对那株道树投影,纯阳都有种直面大道的感觉。那浩大的道威,无穷的道蕴,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底。 高达百来丈的道树就这样静静地竖立与纯阳等三人的身前,只有道树的树枝不时的轻轻的晃动着。 “莎莎……” 随着道树树枝的晃动,道叶也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这是道音?”纯阳仔细聆听着道叶的声音,他的面色变得很是凝重。 成道者不死不灭,所以眼前这株道树的主人一定还活着。 只是这株道树既然已经失去了道威,而且连属于成到者的道蕴都消失了。 这一切只能说明,这株道树的主人一定经历过一场难以想象的大战。 在这场恶战中,这株道树的主人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道伤。 以至于道树的主人在沉睡之前,连将道树收入体内的能力都没有了。 而那名强敌的处境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怕是与道树的主人两败俱伤了。 若不是如此,就该曾这个机会将这株道树斩断。如此一来,这株道树想要很快的恢复,又不知道需要多少个纪元了。 一个元会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而一个纪元便是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元会。 无论如何哪怕只是让强敌多沉寂一个纪元,也算得上是让强敌死上一回了。 “这株道树应该是在大战之后便坠落进了次元空间,而祖龙道兄在开辟龙族墓地的时候碰到了这株道树。” “以这株道树沟通龙族墓地与洪荒世界,只有祖龙道兄才想得出来。” 纯阳伸手抚摸着道树,慢慢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叔父,怎么了?”敖烈下了高天在看着一脸沉思的纯阳,非常不解的问道。 “没事,你快施展秘法吧!本君很想知道我教于祖龙道兄的是何种秘法。”纯阳努力的摇了摇头,才将心底的想法压了下去。 “好奇怪的树!”此时的晨曦正俏皮坐在道树的树干之上,她对这根从虚空深处生长出来的大树也是颇为好奇。 “晨曦师妹,你快下来,我要施法了!”敖烈见怪不怪的看着晨曦,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此树时,也曾如此的好奇过。 “哦!”晨曦摸索片刻,最终还是从道树上跃下。她虽然平常比较顽劣,但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烈儿,你这是?”等到晨曦的身影从道树之上跃下,纯阳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抽动起来。 “其实开启龙族墓地的办法便是先围绕此树左转三百圈,而后反过来右转三百圈!如此一来,通往龙族墓地的户门就会出现!” 敖烈的身形化作一道神芒在道树之下快速的奔跑着,还不忘气喘吁吁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