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束竹简被信陵君重重的扔到刘佳脚边。刘佳不由得一惊,缩起了脖子。 这种犯错被老师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看你做的好事,现在人家亲属都闹到我这边来了。” 信陵君此刻正在气头上,大声斥责。 刘佳低着头,像是犯错被老师发现的学生,唯唯诺诺的站着,不敢出声反驳。倒是张耳站在一旁,骚眉耷眼,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刘佳,眼神中三分是看人渣的眼色,三分钦佩,三分羡慕。 但作为好兄弟,张耳还是朝信陵君开口,试探解释。又或者是作为一个狐朋狗友,火上浇油。 “君上,陈瑞毕竟年轻,少年暮色,冲动之下,也......” 张耳的‘劝解’起了作用,听了他的话,信陵君更为愤怒,狠狠瞪了张耳一眼。张耳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言语。 刘佳也同样狠狠瞪着张耳,什么时候,他还敢火上浇油。 信陵君揉了揉额头,感到头痛。 自己请鱼儿姑娘来府中是抚琴奏乐的,她的安全自然也是由信陵君府来负责,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还被人家亲人知晓,都闹到他这里来了。 于公于私,都得有个交代。 唉~ 信陵君又是长叹一口气,一时间思绪混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屋内的三人都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呼吸声。 屋外,一群侍从和门客趴在墙上偷听,先是听到信陵君怒骂,又听到屋内有东西被砸。众人心中不免发怵,小声交流起来。 “没想到,陈瑞兄弟能做出这种事。” “要我说这里面怕不是有原因。” “那鱼儿姑娘我见过,确实国色天香,陈兄弟没忍住也正常。” 。。。 那夜之后,也过了段时日。府中下人群体中早就开始有流言风语,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众人也未当真,只当是谁造的谣并未放在心上。 没想到昨日有两个说是鱼儿姑娘的亲人来探望她,今天一早便由侍女小翠领着,哭哭啼啼的来找信陵君告状。瞬间就在府中传开,众人这才知道确有其事,这才有了上面一幕。 “好了好了,都在这里干什么,都很闲吗?还不快快散去。” 侯胜身影出现在房前,见到众人围在屋外偷听,眉头紧皱,大声斥责,让众人赶快散去。 众人见是大管家侯胜来了,就知道不能再继续看热闹了,作鸟兽散,纷纷离开。当然,也有胆子大的又折返回来继续偷听。 “君上”侯胜进入房间后,屋内安静的氛围顿时被打破。信陵君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问道:“怎么样,查到了那个小厮是谁了吗?” 早在之前,刘佳把自己可能被下药的猜想说了出来,侯胜已经去查了。 “没有找到,那不是府中的下人。我询问了当时煮醒酒汤的人,他们倒是说好像有这个人,领了一份醒酒汤就走了。恐怕陈瑞兄弟是真的被下药了。” 听到侯胜说完,刘佳心中暗叹一口气,放松下来,看来确实是有人要谋害自己。不过,那人是什么目的? “是不是府中的门客?” 听到侯胜的禀报,信陵君面色好了几分,又想起了什么,询问侯胜。 “不是”侯胜摇头,否定道:“要是府中门客,那肯定有人认识,会留下印象。” “那就是有人要加害于我信陵君府。” 信陵君恢复到往日淡然的模样,眼神中却带有几分厉色,低沉着声音。 鱼儿姑娘,陈瑞。。。脑海中早就有了一些猜测,在听到刘佳确实是被人下药后,他又确信几分。 是想用女人来让我们反目成仇?真是条毒计。 不过鱼儿姑娘终究还是受害者,被人当做了棋子利用了,该怎么处理还得好好想想。 信陵君思索着,又看到刘佳已经从刚才低头认错的样子解脱出来,现在是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头疼。 呵呵,这小子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仿佛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信陵君心中一乐。又看了眼刘佳,心中暗道,便宜这个小子了。 他要干嘛?被信陵君盯的发毛的刘佳,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样吧”信陵君拿起一份绢帛,在上面写起什么,写完后又拿起自己的印盖了下去。抬起头,对着刘佳说道:“既然你不该做的都做了,又闹的人尽皆知,为了女儿家名声着想,你把鱼儿姑娘娶了吧!” “啊?这。。。” 刘佳心中大惊,刚想反驳,就见信陵君冷冷的看着自己。仿佛要是自己拒绝,立马被会砍。 “你还有别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吗?听好了,这婚是我赐的,聘礼什么的都由我来出,你只要遵循礼仪就行了。你以后要好好待鱼儿姑娘知道吗?” “我......知道了” 内心几经挣扎,最后还是妥协。毕竟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自己得利,无话可说。 。。。 “赐婚?魏无忌真这么说的?” 掩日一时间有些语塞,随后又恼火起来,计划又一次出现问题。这陈瑞真是个祸害,每次有他出现,计划就会被破坏。 “是。” 杀手小翠怯怯回复。起初她也是不信的,直到信陵君真派出的媒人带着赐婚的旨意找来,才不得不确认。 迅速平复好心情,掩日脑海迅速思考接下来计划该怎么执行,是继续按原计划让那两人为了女人反目成仇,还是换别的一个计划。 可恶,都是这个陈瑞。心中暗暗记恨下一笔。 反目成仇是不可能了,信陵君那点定力还是有的,只能将计就计了。 “你回去告诉惊鲵,让她答应这个赐婚。” “啊?是。” 杀手小翠不解,欲问原因,就见掩日冷漠的眼神正盯着她。顿时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掩日继续冷血道:“呵呵,既然是魏无忌赐的婚,那婚礼上他也肯定要出现,也不会带过多的侍卫,那就是我们刺杀他最好的时机。” “告诉惊鲵,让她这些日子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不要让陈瑞发现问题。” 重重的点出“妻子”这个两个字,掩日心中冷笑,让那个疯女人做一个妻子,呵呵呵,倒是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