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空间找到你

第十章 这是青春的味道

　　我看着紫鸢学姐的告别，心里很心疼我不知道蓝毅是如何接受这一切的，我只看见飞机上的他看信的时候手微微有些颤抖，之后捏着信的一角，闭上眼睛，似乎睡了很久。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一滴泪，从眼角微微滑落，他用手擦掉眼泪，把刚才不小心捏皱的信纸铺平，把信叠好重新放在信封里。飞机上中英两文播报着飞机达到美国的消息，蓝毅看着微信里紫鸢朋友圈的里的一条横线，还是想给她发条微信“我到美国了。”消息并未发出，而是一条对方已开启消息验证的提示，蓝毅叹了口气。看着那个微信头像一会，终于还是按下了删除。蓝毅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下了飞机，而那封信留在了飞机的那个座位上… 　　现在的我看着这一切，我突然觉得很佩服他们，佩服他们的勇敢和决绝，有的人决绝地走了，有的人频频回头，想要抓住些什么，也不过是虚妄。 　　我继续看着亦欢的生活，自星月走后，她沉默了很多，偶尔我会进到她的梦境，但我不敢和她多说什么，只是梦境里的她多了一些惆怅和忧伤，有对未来未知的好奇，一些来来去去的影子，一些欢笑和一些悲伤交替，似乎生活就这样平淡的向前推进，只是在亦欢的世界里郑希杰一直都在，那个背影，那个声音，那样的气息，似乎一直都在她的世界从没离开过。 　　只是那时的亦换并不了解，时间正在施展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一切慢慢变淡，或者亦欢怀念的早就不是现在的郑希杰，而是曾经的他和曾经的自己，即使是这样，亦欢还是希望在高中这样不期而遇的陪伴和巧合再多一些，纵然隐晦的像是阳光照向青葱树木上的一些斑驳的阴影。 　　某天自习课间，亦欢急匆匆从学校阅览室出门不经意间和郑希杰撞上了，两人都急刹车，亦欢没抬头，她知道那是郑希杰，因为那是郑希杰身上独有的气息，亦欢只是没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似乎是让自己突然震了一下的心平静下来，之后一如既往落荒而逃。我看着这一幕，这一幕在我脑海里已经悬浮了很多年，如今再一次看到，只是觉得那时的自己真的很青涩，傻气，看着同样愣住的郑希杰，他一脸的懵圈。 　　我曾经和小雪说过“人和人之间总会有一个奇怪的联系，冤家路窄定理，而且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生。”这样的定理再后来我在一本书上看过一种比较有趣的解释：你关注到的世界，其实是因为它也在某种程度上吸引你。有时候是你的注意力和在乎带了一个放大镜放大了那种感觉。其实人和人每天都在无数次的相遇，无数次擦肩而过，而那个让你觉得时间凝固的瞬间，是你内心的感受神奇地凝固了时间，凝固了空间。 　　于是我们总会感慨“怎么又是你！”其实，我们只是注意到了这个其实已经和无数人一样每天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人。 　　小雪后来常和我感慨越长大似乎越难找到这样的感觉了，我们是越来越麻木，还是越来越知道曾经心动的无法支撑起一个真正的未来。 　　落落和李航的之后还是被班主任知道了。亦欢看着落落从班主任那里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吸了吸鼻子说“我才不要放弃，可是李航那个木头脑袋会做什么样的决定，亦欢怎么办，我总觉得他不够喜欢我？”亦欢无奈摇了摇头。“这事儿，我自身都难保，你还是另请高见吧。”亦换拍了拍落落的肩膀“很多时候，感觉一定要用心，别想太多了。”落落拍了桌子，“我要好好学习，但我也不要放弃他，我还想和他做很多很多事情呢，亦欢你知道吗？我连我和他的很久以后的未来我都想好了，对于他来说成为一名军人是他最大的梦想，那我就努力成为一名军医，可以一直陪着他，多好啊。”亦欢看着眼睛里闪闪发光的落落很羡慕她，也真心的祝福她。 　　第二天亦欢原本早自习的困意是被落落激动的摇醒的“亦欢，亦欢，亦欢，李航和我说他很开心，如果我可以成为军医的话，并且他说他也不会放弃，这么办，啊啊啊啊，我太幸福了，啊啊啊”亦欢翻了个白眼“快去学习” 　　“好呀，好呀”落落又火急火燎的跑去背单词，看着那天落落满分的英语听写，让亦欢频频摇头“啧啧啧，爱情的力量啊。” 　　“我会继续加油哒。”说罢给了亦欢一个可爱的眨眼。 　　落落和李航总是在各种问题面前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正如落落自始至终相信的那样，李航是她生命里某个注定。李航也一直按着生活的轨迹有条不紊的向前着，而他所期待的那个未来也因为落落的出现而有了更多的向往。很多年后，我问他们是如何自始至终都坚定彼此的，他们总会说：“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遇上这样一个人，有的人抓住了，有的人弄丢了，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但无论如何，一切经历都是为了最好的结局。” 　　的确，我现在看着曾经的他们，他们似乎没变总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偶尔迷惘但也总会抓住那些不该丢失的时间和相遇。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决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出“无悔”二字，正因为如此，生活多了许多故事。 　　方宇虽然和亦欢在同一个校园，但两人班级离得很远，相比于和郑希杰几乎每天都相遇，和方宇若不是两人之间特意去找对方叙旧，几乎都不会有过多的交集。这次亦欢听到方宇的消息，是班级一群女孩子的八卦，方宇和他们班级里的一个长得挺卡通的小女孩在一起了，听到这个消息，亦欢是懵的，一会觉得不可思议一会又觉得是情理之中，只不过一瞬间联想到郑希杰，让亦欢觉得脑子一晕，那他呢？是否会像方宇一样呢，不知道是突如其来的第六感，还是自己说不出来的预感，亦欢总觉得对于郑希杰来说这是早晚的事情。也许那天在学生处后勤处受了凉，还是突然而来的第六感给自己的冲击。那晚亦欢在宿舍发了一夜的高烧，全身都在发抖，那个在模糊意识里出现的人想到的人是郑希杰，关于曾经的笑，关于彼此对视的眼神，迷迷糊糊的记忆碎片，还有星月的笑………在湿毛巾的冷敷下，亦欢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 　　第二天亦欢支撑这身体，学校因为校庆活动，要去把摆在操场的桌椅拿回来，又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遇见了郑希杰，他还是用那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亦欢。而此刻亦欢只觉得很累，躲开了他的注视。 　　只是亦欢不知道，仅仅因为看似不经意的眼神却给了郑希杰致命的一击。 　　命运让我回到这里，原来是让我看清楚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