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来接我的时候,你可不可以看到我的份上,先不要急着动手!” “大家先坐下来好好谈谈,也许会找到什么其他线索,也说不定呢!” 单冰煜点头,“若兰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爹直接动手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这件事我会仔细调查的,如果我想和你爹硬拼,当初就会直接找你爹了!” 听他这么说,佳宁这才放下心来,“单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佳宁和单冰煜几人带着乐器离开以后,蓝暖玉站在乐器店中,迟迟未离开。 不知是在悼念自己的两样乐器,还是在回味那个,白纱拂面,有着一双盈盈水眸的姑娘。 直到身后一个机灵的小厮,犹豫的开口说道,“主子,那笛子和古琴,可是娘娘留下的,您就这么送人了?” 蓝暖玉微微叹息,目光悠远,“母妃已经不在了,她在世时常说,每样乐器都是有灵魂的!” “如果不能和它自己选中的主人在一起,那对这样乐器就是一种悲哀!” “如果母妃在天有灵,相信她也会希望,这两样东西可以落在真正珍惜它们的人手上!” “这位姑娘赋予了它们灵魂,自然就是它们的主人了,没有什么不舍得!” “我们该为母妃开心才是,它心爱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下一任主人!” 小厮挠了挠头,主子说的这些,他听不明白,云里雾里的! 反正这两样东西,在娘娘去世以后,就是主子的了,主子愿意送人,他这个当随从的也没有办法。 缓缓收回追思的目光,蓝暖玉忽然问道,“砚台,你收拾一下,准备准备,我们去绛州!” 砚台的目光有一瞬间迟疑,“主子,您不是要在这住一阵子吗?怎么这么快要去绛州,我们去绛州干什么呀?” 蓝暖玉眉目染上些许凝重,“是七哥传信给我,让我同他一起参加这届武林大会!” 砚台有些惊讶,“七王爷?他想去参加武林大会,自己去就好了,找您干什么呀?” “您都脱离朝堂和宫廷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放过您,简直太过分了,什么都让给他们了还不行,到底想要干什么?” 砚台的碎嘴,似乎是触犯了蓝暖玉的某种底线! 蓝暖玉眸色顿时一厉,温和俊雅的面容上,竟隐隐有着上位者的威严! “砚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祸从口出,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砚台顿时被吓了一跳,他有多久没见主子发火了,看来最近的确是他话太多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最近嘴太碎了,奴才保证,以后绝对不再乱说话了!” 见从小陪在他身边的砚台,居然被吓得跪倒在地,蓝暖玉叹了口气,将他扶起来! “砚台,不是我对你太严厉,只是你这话,被有心人听去,日子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以后这声王爷,就别叫了,我们离开皇城已久,我也早就不是什么王爷了!” “上官暖玉这个名字,怕是早就被人遗忘了,我现在只是蓝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