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武侠：人一定要靠自己

第16章 练习闭气

　　“好吧，”上清叹了口气，很快调整好心态，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救不了人，那就去捞点好处。古墓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没错！”玉清的眼睛亮了起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九阴真经》残篇！还有寒玉床，玉蜂浆……啧啧，这可都是宝贝！” 　　“古墓的入口，机关重重，我们进不去。”上清指出了关键问题， 　　“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杨过和小龙女出来的那条地下河暗道。” 　　“那条暗道我也记得。”玉清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出口在终南山脚下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他们出来后，还在洞口不远处的一株大松树下搭了间茅草屋。位置很好找。” 　　“问题是，怎么进去？”太清提出了第二个难题， 　　“那是条地下暗河，潜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就淹死在里面了。” 　　“这个我来解决！”玉清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我家的藏书里面就有记载了各种奇技淫巧的书，其中就有关于潜水的装备！” 　　说着，玉清在意识空间里浮现出两样东西的制作图。 　　“第一样，叫呼吸管。 　　用锡打造，要薄，要轻。 　　一头做成弯曲的鸟嘴状，可以含在嘴里。 　　另一头，要接上一根长长的、中空的管子，管子的末端，要固定在一个葫芦上。 　　这样，葫芦浮在水面，人就可以通过管子在水下呼吸！” 　　“第二样，叫水衣。用质地细密的油布或者多层涂油的丝绸制作，做成连体的衣服，手腕和脚腕处用绳子扎紧，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水，保持体温。” 　　两份详细到每一个细节的制作图，瞬间共享给了上清和太清。 　　上清看得两眼放光：“卧槽！这不就是简易版的潜水服吗？玉清你可以啊！” 　　“那是！”玉清得意洋洋，“我可是状元之才！” 　　“光有装备还不够。”太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得像一盆冰水， 　　“地下河水流湍急，环境复杂，万一呼吸管脱落或者被障碍物卡住，就得靠自己闭气。 　　我们的身体虽然经过淬炼，但终究是肉体凡胎，在水里憋不了太久。” 　　“这个问题，交给我。”太清接着说道， 　　“前些日子，师父俞岱岩让俞莲舟师伯代传武艺时，曾提过我武当派的进阶内功，与少林九阳功同出一源，名为‘武当九阳功’。 　　其中，就有一段关于闭气的法门，名为‘龟息诀’。” 　　“此法门，模仿老龟冬眠，将心跳和呼吸降至最低，锁住全身气血，一口气在体内绵绵流转，生生不息。练到高深处，便可如老龟般蛰伏数个时辰，而气息不断。” 　　一段晦涩拗口的口诀和运气法门，也随之共享了过来。 　　“好了，分工明确。”玉清做了总结， 　　“太清你负责继续深挖理论知识，把这个‘龟息诀’彻底吃透，看看还有没有改进的空间。 　　我负责继续查找潜水装备，等上清到了襄阳就想办法把那套潜水装备做出来。 　　上清，你就是唯一的执行人，从现在开始，每天练习这个龟息诀，必须在到达襄阳前，做到能在水下闭气一炷香以上！” 　　“没问题！”上清一口答应下来。 　　三人相视一笑，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意识回归身体。 　　楚云飞依旧骑在马上，不时打个哈欠，看起来昏昏欲睡。 　　灵宝皱着眉看了他好几次，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到了晚上住店，楚云飞要了一大桶热水，说是赶路累了要泡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不出来。 　　灵宝不放心，悄悄走到他门外，侧耳倾听。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水声都没有。 　　他心里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一掌推开房门。 　　“云飞！”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只见楚云飞光着身子，盘膝坐在床沿上，整个人沉在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木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他的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紧闭，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痛苦到了极点。 　　“你在干什么？！”灵宝又惊又怒，一步上前，就要把他从水里拎出来。 　　这小子，是疯了吗？居然用这种自残的方式练功？ 　　“噗哈——” 　　就在灵宝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楚云飞猛地从水里探出头，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咳咳……大……大师兄……”他一边咳，一边艰难地开口。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灵宝的声音里满是怒火，“你是不是觉得师父让你下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用这种邪魔外道的法子练功，你是想走火入魔吗？！” 　　楚云飞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科学训练。】 　　嘴上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大师兄，我……我没练功。我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灵宝气得差点笑出来，“把脑袋往水里按，好玩？你脑袋被门夹了？” 　　正好这时，玄虚师叔祖也闻声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木桶里的楚云飞，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灵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精光。 　　“灵宝，”他淡淡地开口，“小孩子爱玩水，是天性。让他玩吧，别吓着他。” 　　说完，转身又慢悠悠地回自己房间了。 　　灵宝一肚子火，被玄虚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楚云飞一眼：“今天早点睡！明天要是敢起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楚云飞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还是老家伙上道。】 　　接下来的路程，楚云飞的“怪癖”愈演愈烈。 　　赶路的时候，他常常会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直到把自己憋得满脸紫绀，才长长吐出。 　　灵宝说了他好几次，见他屡教不改，也懒得管了，只当这小师弟脑子有点不正常。 　　而玄虚，则始终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只是偶尔会用那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恢复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眼中，楚云飞这种看似胡闹的行为，却暗合道家某种“胎息”的法门，是一种极为高深的修炼方式。 　　【这孩子，莫非是在顿悟之中，自行领悟了上古道法的真意？】 　　【他每一次呼吸吐纳，都仿佛在与天地交换元气。这份悟性……当真是恐怖如斯！】 　　【看来，掌门师兄让他下山，是做对了。此子，非池中之物，昆仑山，困不住他。】 　　玄虚在心里默默给楚云飞的行为，脑补出了一整套高深莫测的理论。 　　就这样，在灵宝的嫌弃和玄虚的“迪化”中，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半个多月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襄阳。 　　还未进城，就能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城墙高大坚固，上面插满了旗帜，一队队士兵盔甲鲜明，手持长枪，来回巡逻。 　　城门口，一个手持竹棒，身穿百衲衣，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早已等候在此。 　　他看到玄虚一行人，立刻迎了上来，抱拳行礼。 　　“可是昆仑派的玄虚道长当面？在下丐帮鲁有脚，奉郭靖郭大侠、黄蓉黄帮主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 　　“鲁长老客气了。”玄虚从驴背上下来，稽首还礼。 　　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鲁有脚便领着三人进了城。 　　城内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街上随处可见背着刀剑的江湖人士，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整个襄阳城，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武林会场。 　　鲁有脚将他们领到城南一处僻静的小院。 　　“道长，大师，这几日便委屈你们住在这里。英雄大会三日后在大胜关正式召开，届时在下再来请各位。”鲁有脚客气地说道。 　　“有劳了。” 　　送走鲁有脚，灵宝开始检查院子四周的环境，玄虚则找了个蒲团开始打坐。 　　楚云飞却没进屋，他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北方。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襄阳的城墙，越过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云雾缭绕的终南山上。 　　【龟息诀，已然小成。】 　　【潜水服，图纸已定。】 　　【只等英雄大会的乱局一起，便是我的机会。】 　　【九阴真经，寒玉宝床……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