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加料】

第一卷 第257章 他还是虚弱的时候最可爱(加料)

其实这次的事儿,真要说“命都不要”,倒也没那么夸张。 陆行舟知道这事对自己是超负荷的,但还是觉得在影月宗四方阵法配合之下好歹能支棱,他只是起一个居中流转的作用,可没想过这都能送命。 最终受的伤势,说轻不轻,任何神魂受创精神枯竭都算很严重的事情,至今躺在床上连动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说重倒也没多重,至少不需要瑶池造化丹这种档次的丹药来治。 上了瑶池造化丹,说不定对接下来的三品突破还有些益处…… 事实上临场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无非就是“她在战斗,我能帮上什么”,想到就做了,仅此而已。 更没有想过以此讨什么“奖励”……就算事后真会讨,那也是惯常的调戏。 陆行舟想都没想过,这位先生居然真会主动吻他,那一刻她在想什么? 总之这一吻之后,再看她时,心情都变了。 此时她就盘坐床沿,清香近在咫尺,腰肢触手可及,总觉得抱过去她也不会拒绝。 可惜手上无力,动不了一点。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边,映照着她的侧脸,她闭目打坐的样子恬淡而清贵,像是一尊完美的玉观音。 说像元慕鱼,至少在气质这一块上,差异实在太明显,任谁都不会认错人。 还有一点不会认错的是,姐妹俩的胸围是两个极端,元慕鱼那里最多就一点小弧度,臭平胸小妖女。 不知道是不是这地方的营养全被姐姐抢了…… 想得有点多了,精神吃不住,识海之中还是传来阵阵针扎般的痛感,陆行舟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夜听澜立刻睁开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焦急:“怎么了?” “没。”陆行舟无力地笑了一下:“识海有针刺感,应该是正常后遗症。” 不知怎的,他这种虚弱破碎的样子反倒更让夜听澜觉得美感爆棚,保护欲爆炸。 无端就想起更早些年,他破碎地坐在轮椅上,体内还有自幼携带的残毒和五脏的病变,那时候的他是不是更活脱脱一个病弱美人? 再咳几声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肯定比这些时日活蹦乱跳还会调戏人的样子可爱多了,那时候元慕鱼吃得真好。 心念闪过,口头却是在骂:“什么正常后遗症,搞得你很懂一样!你是病人,还给自己诊断来了?” “……我是丹师。” “精神之创你懂个屁,老实点。”夜听澜伸出手去,手背贴着他的额头感受片刻,吁了口气:“嗯,确实问题不大,多歇息,少思量。” 陆行舟斜睨着她。 夜听澜脸上挂不住:“怎么着,觉得自己能出师了是不是?” “没。”陆行舟憋了又憋,还是说了出来:“你刚才说粗话了。” “我不能说粗话,只允许你家阎君说是吗?” 陆行舟:“……” 这都什么和什么? 夜听澜自知失态,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了心情,声音放缓:“闭目休息,放空思维。再让我知道你心里又在转什么吃豆腐的小九九,看我怎么揍你。” 陆行舟:“……” 所以刚才的刺痛是因为想了胸围?所以她骂人? 可你咋知道我想的什么? 陆行舟小心道:“先生……” “怎么?” “我感觉有药力滋养神魂,但我无法引导调用,不像体内用药可以自己引导吸收药力。” “那是自然,你本就没开启神魂修行。” “那有没有办法帮忙引导吸收?我不想一直躺着。” 其实夜听澜还真想他一直躺着,这种时候多乖啊……一旦能动了,谁知道他又要起什么么蛾子。 但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夜听澜终究还是心中一软,低声道:“你躺着别动,我……我来帮你。” 顿了一顿,轻轻俯身下去,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这姿态,和刚才偷吻几乎都没什么区别了……额头相对,鼻尖相抵,互相都能感到对方炽热的呼吸,麻麻痒痒,唇只需要一嘟就能触碰。 “收起胡思乱想。”夜听澜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还是勉强保持着清冷的语调:“闭目,定神。” 陆行舟闭上了眼睛。 很快感觉神魂对接,似有九天神女飘然进入识海之中,翩然而舞。 药力随着她的引导,点点沁入魂海,舒适宜人,又困倦得迷迷糊糊。 感觉好像力气有少许恢复,手似乎能动了。 于是几乎本能的,伸手环住了上方的腰肢。 夜听澜浑身一僵,神魂潮水般退出陆行舟的识海,正要怒斥。却见陆行舟实则已经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在说:“别走……” 那鬓角还有些冷汗,虚弱难受的样子,看得夜听澜心中又是一软,怒斥变成了柔声抚慰:“好好,不走。” 实则陆行舟本能在说的是识海中的“神女”别退出去,可反馈在现实那便是抱着先生别走了。 夜听澜轻轻叹了口气,任他抱在身上,久久一动不动。 她感受着身下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有力的心跳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陆行舟的手臂虽然虚弱,却依然本能地环着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本该立即挣脱的,这样的亲昵实在太过逾矩。 可不知为何,当陆行舟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时,她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他的手掌恰好贴在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 夜听澜轻轻动了动,想要调整一个不那么暧昧的姿势,却不小心蹭到了陆行舟腿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坚硬的轮廓。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唔……”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被陆行舟在睡梦中抱得更紧。 他的鼻尖无意识地蹭过她的颈侧,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肌肤。 夜听澜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子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反而让那股难耐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的阵阵麻痒,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却终究没有推开他。 或许是因为受伤后的疲惫,或许是因为今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心防松动,她竟然就这样放纵自己沉溺在了这个过分的拥抱里。 陆行舟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柔软,手臂无意识地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那勃起的性器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欲望。 夜听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模样。 她想起曾经无意中瞥见过陆行舟沐浴后的身影,那时他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浴巾,腿间那团鼓胀的轮廓让她面红耳赤。 现在亲身感受到它的硬度,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那根肉棒似乎比想象中还要粗长,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 “嗯……”陆行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吟,胯下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 那硬挺的龟头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耻骨,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夜听澜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将内裤浸得透湿,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应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陆行舟的怀抱太过温暖,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他腿间那根不停蹭着她小腹的肉棒,虽然让她羞耻难当,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夜听澜偷偷低下头,借着月光打量陆行舟沉睡的侧脸。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唇角此刻放松地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这样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纯真无害,与腿间那根昭示着欲望的凶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又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让那根硬物更精准地抵在自己的腿心。 隔着几层布料,她开始小心翼翼地磨蹭起来。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阴蒂早就硬得发疼,迫切地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连忙咬住嘴唇。 这种偷偷自渎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就在这时,陆行舟忽然动了动,手臂更加用力地环住她的腰,让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好卡在她的腿缝间,随着他无意识的动作轻轻抽动。 夜听澜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种近乎性交的姿势让她羞得耳根通红。 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两人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的龟头每次蹭过阴蒂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又渴望更多。 “行舟……”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热,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刻两人都是清醒的,如果他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他的侵犯。 或许是因为受伤后的脆弱,或许是因为那个吻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防,此刻的她竟然如此渴望被占有。 陆行舟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湿润,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下顶弄着她的腿心,像是在寻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夜听澜忍不住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硬物更精准地磨蹭着敏感点。 “嗯……哈啊……”她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快感席卷全身。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道德和理智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她甚至偷偷伸手探向腿间,隔着衣物按压着已经硬挺的阴蒂。 指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就要到达高潮。 可就在这时,陆行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根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肉棒也渐渐软化,但仍紧贴着她的身体。 夜听澜有些失落,却又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 她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能更舒服地相拥而眠。 陆行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鸡啼声,天际晨曦渐起。 陆行舟再度醒来,却发现先生被自己死死搂在身上,反倒趴在他的肩窝睡得香甜。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两人相贴的部位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显然夜听澜在睡梦中也有了反应。 ——她也是受伤未愈的,舒服地趴久了,也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沉眠。 只是这沉眠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难以启齿的梦境,从她湿润的腿心和微微抽搐的身体就能看出端倪。 陆行舟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如同夜听澜看他虚弱沉睡的时候会有心软保护的情绪,他看夜听澜这样小女孩一样趴在身上睡大觉的样子也产生了类似的感受。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鸡啼声越发密集了,夜听澜迷迷糊糊醒来,眼睛未睁,手上下意识抓了抓,感觉手感有点怪。 继而一个激灵醒过神,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陆行舟柔和含笑的眼眸。 “该死……”夜听澜心中暗骂自己,这是绝对不应该的松懈和失误。 两人皆伤,没有守夜,万一有人行刺就出大事了。 更何况这抱在一起睡着,不管怎么说也是过分暧昧了。 可是不知为何,窝在他怀里的感觉竟如此轻松,轻松得什么想法都没有,就那么睡着了。 夜听澜猛地挣开他环抱的手,坐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所谓的平静:“你恢复如何?” 陆行舟勉强撑着靠坐而起:“还是虚弱脱力,但勉强能动了,不像昨天那会儿动个手指头都难。” 夜听澜绷着脸点了点头:“神魂之创,本就是最难恢复的伤势类型。才过了小半夜,能动就不错了……头还疼不疼?” 陆行舟感受了一下:“没法集中精神想事,一想就晕。” 夜听澜忽地笑了起来:“对你来说,算不算失了最大的法宝?” 陆行舟也笑:“不算。” “你不是靠脑子吃饭的么?” “偶尔也是可以吃吃软饭的,我现在最大的法宝是先生。” 夜听澜抬起巴掌作势欲打,陆行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夜听澜心中一下就软掉了,没好气地转身下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安心歇着。” 过了片刻,夜听澜端了碗粥回来,犹豫了一下,直接塞他手里:“反正你手能动了,自己喝。” 结果陆行舟手是能动了,但没什么力气,端着粥碗都在抖。 夜听澜无奈地又接了回来:“我真是欠你的!” 说完舀了一小勺吹了吹,递到陆行舟嘴边。 陆行舟就定定地看着她,半晌都没张嘴。 “看什么看?”夜听澜恼火道:“不吃我拿走了。” “吃。”陆行舟张嘴吃了,又低声道:“谢谢。” 夜听澜勺子在碗里搅着,半晌才道:“是我先该谢你。但是行舟……” “嗯?” “以后不要这样拼,这是超品之战,你……” 陆行舟截断:“如果你能让人省点心,我也不需要拼。” 夜听澜柳眉倒竖。 陆行舟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你不应该自己直接上。就算你信不过影月宗,也可以去找听雪阁之类的,喊几个一品来结阵,对超品之战起码也有威胁。人间是我们的主场,再多博弈、再多敌我难辨的烦恼,我们能运用的势也远超他这种流窜而来的独行客。你何必……嘶……” 说着难受地用手捶头,单单组织这些思维就让他头昏脑涨。 夜听澜无奈地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好了好了,就你能骂人。还吃不吃了?” “吃。” 夜听澜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当时我对他的追溯,他已经有所察觉。我没时间去找别的帮手,否则他会留意到你……我是为了保护你。真以为我喜欢做独行侠?就你聪明。” 陆行舟怔怔地看着她,终于没再说话。 两人默默地喂完了粥,夜听澜负气地把碗放在旁边桌上:“终于知道阿糯为什么总是烤红薯了,方便多少事。明天起没粥了,红薯包子你自己选。” 陆行舟试着问:“我还需要卧床几天?” “不确定,得看你自己的恢复力,打底三五天总是要的。”夜听澜叹了口气:“出发之时的卦象,全应上了,我现在甚至不知道我们回归大干要等到什么时候,出来时还说一个月呢……现在都快过了。” 万物不兴的冰川,天地不交的秘境,征凶,无攸利。 归妹愆期,迟归有时。 可想着刚才夜听澜一口一口温柔喂粥的样子,陆行舟却觉得当初那一卦吉得不能更吉。这里隐居的日子,多长都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