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闭关、萧烬羽受罚,青云宗里再也没人敢来找麻烦,清玄殿彻底恢复了安宁。 从那以后,苏清越便日夜跟在凌玄夜身边,晨起一同练剑,白日一同参悟功法,夜里便在殿中静坐修炼。凌玄夜对他耐心至极,从剑法招式到灵气运转,每一处都细致指点,苏清越的修为一日千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小无助的小弟子。 这天夜里,月光格外柔和,洒进殿内,一片静谧。 苏清越修炼完毕,撑着下巴看着对面闭目调息的凌玄夜,越看心里越暖。 他悄悄挪近了些,小声开口:“师尊,有你真好。” 凌玄夜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他亮晶晶的眼睛上,声音低沉温和:“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苏清越脸颊微微发烫,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没有师尊,我早就被人欺负了,也不可能修炼得这么快。” 凌玄夜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眸底泛起一层浅淡的温柔,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顶。 “你是我的弟子,我护你,是应该的。” “不止是弟子……”苏清越脱口而出,说完又慌忙低下头,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凌玄夜指尖一顿,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看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却又无比真诚的少年,千年未曾动摇的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彻底沦陷。 空气安静了一瞬,温柔得几乎要融化。 凌玄夜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月光: “我知道。” 简单三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苏清越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一瞬间,所有的慌乱、不安、胆怯,全都烟消云散。 月光正好,晚风温柔。 一师一徒,两颗心,在寂静的清玄殿里,悄然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