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姓孙的死了,杨过也被龙姑娘救走。”报信的道童这时在角落里插话道。 这样场合他本该禁声,但几位祖师今日老是沉默,他一时兴起,这才在旁小声回答自己的师父。 林浩心想果然如己所料,神雕世界的剧情一直在被一种伟力不着痕迹的推动着,姑且称它为世界意志吧。 其中细节或可有些变动,但目前来看,均大致不差地围绕杨龙二人在展开。 想通此节,林浩背后瞬间一身冷汗,那也就是说,就算知道后续剧情,自己也逃脱不了被这股力量摆布的桎梏,终会成为一名光荣的龙骑士。 而且会很快被嘎掉。 林浩默默算了算时间线,依照孙婆婆的死为参考点,那距离终南山之夜还有两至三年时间,距离尹志平为救小龙女而挡金轮身死至少还有四至五年的时间。 而在此期间,自己则要无休止的变强变强再变强,有了系统加持,何愁不是天下第一。 先不说骑士问题,就单论武功造诣,到时候整个武林也休想伤他分毫,更莫说想取他性命。 林浩越想越觉有理,沉郁的面容渐渐现出微笑,若不是身上有伤,他此时就想去演武场中大练三百回合。 “师侄,你对此事如何看?”马钰罕见地询问别人意见,引得丘处机几人纷纷侧目而视。 “我…”林浩指了指自己鼻子,有点茫然。 但也就在这时,他才骇然发现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它竟然好了! 自己的断臂康复痊愈,少说得三个月起步,何以见得几日就好到这样,他将疑惑的目光看向马钰、丘处机他们。 “哈哈…”几人被他这懵逼的样子逗笑,先前屋内一直凝实的氛围攸忽一扫而空。 “师侄你在梦中不知岁月,昨日初雪刚落,已然入冬,距你昏迷足有七个月光景啦。” “啊!” 林浩这一惊非同小可,自己不过是在系统空间里简单逛了逛。 连演武场都没溜达完。 平平常常的,怎么就过去半年时间了! 那也就是说,小龙女与杨过已经一同生活这许久。 林浩心中大痛,自己想一亲芳泽的美梦估计是泡汤啦。 鹿清竺与孙婆婆的死固然令人遗憾,但与小龙女失之交臂才使他饮恨终身。 几人万难猜到林浩的心思,还以为他为伤势痊愈欢喜呢,马钰道:“师侄,大病初愈,切忌喜怒无常。” “掌教说得是。”林浩回道。 “也要少动静息,勤以观想,多于全真大道相亲为主。” “掌教说的是。” “待你将养几日后,我再将全真掌教一职一应事务全权交付与你,望你莫要辜负我与你师父师叔等人殷切期望,务必光大我全真门楣啊。” “掌教说得……”林浩大吃一惊,险些答应下来,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哈哈。”马钰抚须微微一笑道:“我与你师父、师叔们早有计议,等你醒来就将掌教之位传你,这也是合全真上上下下几千名弟子众望所归的一件事。” “等等!”林浩醒悟道:“掌教,我现在可没有武功,一介废人何德何能继承全真大统啊,请恕弟子不从之罪。” 对不起,他可没意愿去接这个烫手山芋,莫说他现在武功尽消,无法服众,就是功力尚在,他也不接。 “唉~”马钰习惯性拖长音调道:“师侄此言差矣,要知道我全真一教虽是武学玄门正宗,却不以武立教。” “我教最根本的乃是立德立心,寻求人心人性之至善。” “因此师侄你可莫要再推诿了,我觉得你行!” 我行? 行个大鸡扒。 林浩心中忍不住爆粗口,坑人不带这么坑的,一定是你们全真教遇到什么不可解决的难题才急于传位给他一个功力尽失之人。 “你们几个觉得呢?”马钰抬头问道。 “你说行,我看行。”闭口蝉刘处玄忽然开口,脸上现出怪笑:“哈哈!” 几人见怪不怪,默然看着他,唯独林浩听着这话有点耳熟,神舟行,我看行?前辈卖笔记本电脑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马钰一锤定音道:“后日我们召集大会,举行传位仪式。” 林浩呆愣愣的看着房门被关上,甚至还听见了锁链栓门的声音。 这是怕他跑了吗? “等等,你们不是说过要把我逐出师门,送古墓去治病的吗?”林浩朝着门口喊道,可惜没人再来回答他。 “不行。”林浩不知道马钰几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又为何专衷情于让他来当这个掌教,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自己还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若被这掌教一职束缚住,那就再难脱身了。 “得想个法子逃掉才行!”林浩暗自思量,左右四下一看,便计上心来。 “徒儿!”林浩唤道。 “师父!”门外立即答应道,接着是铃铃铛铛的锁链声,道童推门而入,将欣喜的目光看向林浩道:“师父有何吩咐?” “我有些饿了,你去取些粥、饼来。” “是,师父!”道童欣然答应,立马出门去给林浩招呼饭食。 “徒儿!”林浩又叫道。 “师父!”又一个道童应道:“师父有何吩咐?” “我恐怕是有段时间未曾沐浴,劳烦你准备下!” “师父言重了,徒儿不甚惶恐!”道童面貌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面目通红地退出房间去准备热水。 如是三遍,门外再没人应声,林浩心疑或许还有与他同辈的看护着他呢,因此没有妄动,反而开始闭目养息。 稍待不多时,饭食端了上来,热水、茶具,武功秘籍等一应事物也全都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几位辛苦了。” 四个道童慌忙摇头,其中一个甚至哭泣起来,这是林浩没料到的事,他奇道:“你哭什么?” “还望师父宽宥!”那道童带着哭腔道:“照顾师父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别的事弟子不敢奢望,只求师父别再说这样生分的话,徒儿们听了心中不安得紧。” “原来这样!”林浩哭笑不得:“好,我不说就是了,你们下去吧。” “是!” 待他们退出去后,林浩先在木桶内洗了个热水澡,才不紧不慢将饭吃了,饭已经凉透,不过也能将就吞下。 待一切事做完,这时天色已完全黑掉,林浩也不点蜡烛,就和衣躺在床上,再盖上厚厚棉被睡觉。 不得不说,这天真的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