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潼忽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是熟知的一切,是的,她没穿越回去。 “蓝楹啊”温潼虚弱的喊着。 蓝楹听到声音立即冲了进来 “夫人夫人,您醒了,呜呜呜呜呜呜” “你怎么哭了” “夫人,你自从被捞上来,已经昏迷了两个月了” “啊?!我昏迷了两个月!”温潼不可置信的看着。 “是啊,您已经昏迷两个月了,在这期间将军他已经去南疆平叛了”蓝楹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已经走了啊,也好,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更自在“温潼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将军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蓝楹眼神飘忽不定:”啊,没没说。“ ”蓝楹,你变成结巴了?怎么说话还不利落了呢。“ 蓝楹一听到这话扑通一下就跪倒了地上:”夫人恕罪,蓝楹实在是不忍心隐瞒夫人了。“ ”你隐瞒我什么了?“温潼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将军其实已经平定了南疆的叛乱“ ”哦,那是好事啊。“ ”可是将军在回营地的路上遭遇了埋伏,将军他们本来就没剩多少人了,寡不敌众,将军他....他牺牲了!“ 温潼听到这呆住了:“不可能,他走之前还和我拌嘴来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没等温潼说完:”将军尸首已经运了回来,明天就要下葬了。“ (第二天) 温潼站在棺椁旁边,看着顾少骅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想起他们过往种种,不禁流下了眼泪,室外已经褪去了白色大袍,俨然有了生机的样子。 仪式结束,出殡完成。 温潼坐在房间里,呆若木鸡,或许她现在已经心似已木之灰,身如不系之舟。 “呵,现在好了,家也回不去了,人也没了,玩屁啊!艹!“ ”我真服了,让我回去吧,留在这里没意义了,老天爷啊“ 温潼起身出去,毫不犹豫的朝着亭中湖纵身一跃。 ”啊“温潼醒了,眼前白色的窗帘在窗前飘荡,空气中尽是消毒水的味道。 是的,她回来了。恩,就是有点晕,顺便还有点渴。 她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当她喝完水再抬头时看见了一群白大褂,是的,是一群。 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开口说道:“醒啦。“ 温潼震惊了!熟悉的眉眼,身高体量,以及那种熟悉的感觉铺面而来。 “顾少骅”温潼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男人听到抬眼看了她一下:“是我。” “你.....没死?“ 男人疑惑的看着她:”我当然没死,我要是死了谁给你当主治医生“ 温潼一下子抱住了他:”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少骅手足无措,身后一群实习医生惊呼。 ”这位患者,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你并不认识,请你松开“ 温潼松开了他:“你真不认识我?” 顾少骅点了点头。 温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出院,什么时候能办出院手续?“ ”你有家属吗,可以让你家属去办。“ ”有啊”温潼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卡,放到顾少骅的手里:“呐,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顾少骅呆住了,身后的实习生们惊讶了。 顾少骅把手里的卡还给温潼:”我不是你的家属。“ ”啊,对,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现在不是我的家属。“温潼专门强调了‘现在’两个字,然后凑近说道:”但以后一定是。“ 身后又是一阵惊呼。 说罢,温潼便下床自顾地去办理出院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