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还是尤鲜收回视线,“给你个机会,问清楚。” 说完就坐在一边看着她,临危受命的红叶:“……” 不过屈服于自己主人的淫威之下,红叶还是选择了好好做一个打工人。 哄自家主人最重要,老板开心最重要! “喂,你叫什么?”红叶搬了张凳子坐在男鬼面前,一副审讯的样子。 那男鬼抬头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尤鲜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畏惧和忌惮。 “你们又是什么人?”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淡,忽视掉灵魂里方才所承受的痛感,开口问道。 红叶笑了,也没有嘲笑,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而已。 “问题不要那么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说,你叫什么,年龄多大,为什么死的死了多久了,为什么死后不去地府报道而是一直留在人间?” 红叶伸出手,之间萦绕着一丝淡红色的灵气,嘴里轻念了一声“去!” 那股灵力便直冲那男鬼的眉心去,他甚至连躲都来不及。 很快便不受控制一般,依照对方的问题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我叫何长笛,今年二十八,死于疾病,已过世一年零九十七天。” “我不能走,我还有事没有做,我要让孟萧好好活着。” 说到这里,何长笛眼里划过一丝绝望。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不仅仅只是因为孟萧,更是因为自己心里的秘密,就好像被扒开了衣服,暴露在众人眼前一样。 而他,从头到尾什么都做不了。 孟萧?刚才那个客人? 红叶有些诧异,她没看见他身上有死气啊。 “他为什么要死?”红叶问。 “因为我……我骗了他……”何长笛说出这句话后,低下了头。 红叶看着他,仅仅只是一句“我骗了他”,却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悲痛。 “仅仅只是欺骗?就能要一个人的命吗?”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啊?” 红叶疑惑的问,这实在是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我们……”何长笛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却还是语气坚定的说出了口: “我们,是爱人。” !!! 红叶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何长笛,再想想刚才的孟萧。 一个高大帅气,一个温和有礼。 天啊!这样一看两个人也太配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想为你殉情吗?!” 红叶突然就抓住了重点,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何长笛摇了摇头,否认说:“不是……” “他恨我,怎么可能是为我……” 红叶手撑着下巴,这鬼真是奇奇怪怪的。 “我知道你们跟别人不一样!你们能不能帮帮我,只要你们帮我,不管你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们!”何长笛有些着急的开口。 他现在就是个游魂,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他有种直觉,面前的三人绝对可以帮助自己! 红叶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何长笛,做了个不的手势,开口道: “你还没认清现实哦!你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资格吖!” 听到这句话后,何长笛眼里的希翼渐渐溃散。 是啊,对方刚刚什么都不做,都让自己痛苦难耐,自己拿什么谈判。 这时,尤鲜站起身来,转身上楼,红叶听到身后的动作,转头看向她:“主人,你又上去吗?” “那这鬼怎么办?” 尤鲜脚下的动作一顿,看了对方一眼: “他也是客人。” 说完,也不管红叶什么反应,直接上楼了。 好家伙,那你刚刚那一出是想要哪一出?红叶眨巴眨巴眼,属实是有点想不明白了。 她转身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死灰的何长笛,故意咳嗽了两下,看着他,认真的说: “不过想要我们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先跟我说清楚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对症才好下药。” ………… 第二日,红叶也不看小说了,支着脑袋看窗外,青落鲜少看到她这副沉思的模样。 走上前,把切好的橙子果盘放在她面前,问: “想什么呢?” “在想生离死别,到底哪个更让人难受些?”红叶问。 青落拿起一块橙子,咬了一口,听到红叶的话,仔细想了想: “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分开。”青落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 红叶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思索。 “主人不是说了吗,何长笛也是客人。”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自从昨天晚上何长笛说完事情经过后,红叶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