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 北泽•莫瑞斯•千森”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我的胸口突然闷了起来,心跳声通过骨头传到耳朵里,清晰的心跳声和那句话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不敢相信, 我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三年前的北泽千森。 那个北泽千森到了英国又回到了这里,不是回到了伊鹤川,是这里,是北凤。 而且是昭行中学,和我同一个班。 ...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我中午没睡觉的缘故。 “千森同学,你先到后面那个空位置吧,下课再和同学们认识一下。”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低着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那是惊喜,或许是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的失落和难过。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种十分清脆的脚步声, 就像五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在千森的外婆家见到她的时候,她从楼上走下来,周围还有树叶的乐声,蝉的乐声,风的铃声。 年久的老房子的木头散发出的沉降的气息,院子里果木的香气。 她的纯白的发带。 如果是这个脚步声,那... 一定是她,绝对不是梦! 那种脚步声是只有她独特的, 我抬起头来,她也在边走边看着我,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放出的光芒还是那样金碧辉煌,像金子一样的瞳孔还是那么闪耀。 柔顺的浅蓝色长发依旧透着碧绿, 是她,北泽千森。 ... “喂,见帆,你看的这么入迷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啊,真的很可爱啊” ... “唉?见帆?” “见帆?” 我没有功夫去理会星野, 是她! 三年了,我真的和她相见了,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喂?见帆,见帆,你怎么了见帆,你别笑了我害怕” 这个呆子不停的晃我, 啊!丝带,那条蓝白色的丝带我一直放在书包里, .. 完了,我没带书包, 啊怎么办怎么办, 不是吧我今天是拎的手提袋啊, “星野,有时间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别晃我了” 我现在感觉脑震荡一样, “铃——————” “好了同学们,下课” “起立,老师再见” “唉唉北泽同学,你长得好可爱...”一些女生正要去和北泽认识一下。 我还是等放学再去找她吧, ... 快要落山的夕光把天染成了粉色的霞光。 我刚要下到三楼, .. 忽然一阵疾风闪了过来,像迅雷一样,很快,隐约拖着金黄色的光。 我一下子被拽到了三楼的实验室里,被推到窗户边的椅子上,被死死按在墙上, 我一抬头,只看见那双熟悉的脸,脸颊通红,瞪大眼睛, 一轮轮热气急促地喷到我脸上,蓝色的刘海都被吹的微微起伏, “见,见帆,月下见帆!我问别人了,就是你!” .... 仿佛整座楼都寂静了。 那是北凤的夏天,一个蓝色高马尾的转学生,把一个男生死死按在椅子上,一只腿跪在那个男生的大腿上,一只腿直直地立在地上,头几乎要贴到了那个男生的脸上。 就像一只老虎正要吃一只兔子一样(*_*) 刚才的喜悦已经被埋住了, “呃我我我我我,千,千森” 什么嘛,那个丝带根本就用不到, “My godness,it’s really you!How I miss you!” “Oh~~” 然后我就眼前一黑。 ? 为什么仅仅三年她就从锉刀变成了一个凶器。 我不明白, 我也不可能明白, 这是超乎我的知识理论和学术范围的, 或许这要去《Science》或者《Nature》《The Lancet》里才能得到解决罢。 总之当务之急是赶紧从这里出来, “切尊,切尊,唔要呼来” 我赶紧一把推开, 这出来可不容易, 我贪婪的大口吸食新鲜空气, 粉色的霞光照到教室里,照在我身上,照在她碧蓝的像海一样的头发上。 我一次感受到光明和空气是这么可贵。 我一转过头,只看见千森两只眼睛里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的星星, 一闪一闪放着光,那颗虎牙不停地磨着嘴唇,大口大口的吁着粗气。 眼下我傻了, 不过这和以前的她的性格并没什么出入, 只不过是以前她不会这样看着我,不如说是以前根本就做不到,只能说是贴在肋骨上罢了。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发.... ? 就像,发, 发情了一样.... 完蛋了,谁来救救我, 我不知道我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所以只好笑着哭。 ... 那是昭行中学的晚霞,粉色的霞光映在我和她的身上,多年不见的她一边喘一边满眼星光的看着我,夜晚好像提前来到了,因为天和星星都集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