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代价 · 第21章

　　宁恬修好ACP-AI Robot后就自动被弹出来了。　　宁恬出来后就往地铁跑去。　　等到沃森时，见孙敛也在。宁恬终于垮了。　　她靠在墙边，整个人往下滑，孙敛冲过来扶住她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砸在地上。她的手在抖，肩膀在抖，牙齿在打颤，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有。　　“修好了？”孙敛蹲下来，盯着她的脸。　　宁恬点头。　　“它要让他们全部ACP-AI机器人化。”宁恬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所有人都变成它那样。永生。它觉得这是恩赐。” 　　孙敛的手顿住了。　　“那你......” 　　“不过我在编程的时候设置了一个前提，保住沃森家和Q国剩下的两万七千人活着。” 　　孙敛说：“机器人是不会有道德的......” 　　宁恬回道：“那个是自我内部毁灭程序！” 　　孙敛呆住了。　　“知道啊！它不是有意识吗？我设置了一个意识程序，只要浮现杀死一个人的念头，那个程序就会自动逆行。ACP-AI Robot的系统运行是只能正向的，是不会逆行的。正向的只是一个很正常的修理程序。” 　　远处，核心实验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不是爆炸，更像是某种巨大的东西在内部塌陷。地面微微震颤，瓦砾堆里有细小的碎石滚落。　　宁恬撑着墙站起来。　　“走吧。”他说，“趁它还没反应过来，趁还没有完全失序前离开。” 　　“可是，还有其他人......” 　　我已经让沃森家的人提前离开了。　　孙敛拉住她的手腕，两个人往地铁站的方向跑。废弃的街道在他们脚下延伸，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宁恬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见那些蓝色光柱熄灭的样子——像星河坠落，像三年的时间被压缩成一声叹息。　　航空轨道站入口就在前面。　　孙敛和宁恬赶忙上车。　　三个小时后，安全到了W国。　　之后，一切平安。　　几年之后，孙敛向许澈梁彤彤下聘，顺利把梁恬娶回家。　　很多年之后，梁恬在网上看到有人提问：“你认为ACP-AI Robot灭亡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梁恬在下面留言：“它本就不可原谅，它本就应该灭亡。” 　　关掉网络就听见：“妈，我想吃火腿和鸡蛋的挂面了！” 　　“行，妈妈给你做。” 　　不一会儿　　“宁宁去叫你爸爸和外公外婆出来吃饭吧！” 　　只见梁宁宁自己就在餐桌旁躲着偷吃：“妈妈，你做的饭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