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窝在这干什么?” 感受了一下全新状态的身体。 陈竿呵呵一笑。 下一秒! 他言出法随直接发动!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朝着角落里! 可可怜怜的一行人! 一声吆喝! 刹那间! 贵族们纷纷消失在了原地。 跟五毛特效似的。 化作了光粒子。 回到了他们应去的地方。 几个老头儿。 眼前一花。 望着坟头的芳草萋萋。 蓦然潸然泪下。 …… “……” “……” “……” “陈……” 送走了一并贵族。 房间内就只剩四个人了。 芙蕾米拉了拉陈竿的袖子。 虽然不知道陈竿为何一瞬间变得这么厉害。 但长期的相处,芙蕾米并没有害怕。 只剩有无限的安心,与依赖。 三号“龙王”,不愧是淡定之王。 哪怕遇到如此反常理,反常态的一幕。 依旧嘴角歪着,脸上挂着邪笑。 “你笑什么?” 如今有了这圈地BUG般的能力。 陈竿无所顾忌。 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突然间。 三号“龙王”一个下跪。 跪在了陈竿面前! 大声呼道: “主人!您终于成功了!” “啊?!” 三号“龙王”的一席话。 猛地把陈竿整懵了。 “主人?成功?不是……你为什么跪在地上还能歪着嘴笑???” 一柄薄弱的弯刀,在硕大的餐桌顶端。 晃啊晃啊晃! 绕得陈竿有些恶心。 回想起之前那道紫光。 他森冷出声。 眼中红光氤氲。 垂下的左手指端,也燃烧起了一片黑色的火焰。 显然是一言不合! 就要干! “我这不是笑啊!” 一听面前的主人。 一而再再而三反复提醒自己的表情控制。 朋关特也愣了。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歪着嘴,邪笑着说出了缘由: “我这是神经炎呢……” “……” 身上紫光闪耀。 一条信息反馈进了陈竿的脑海。 【名称】朋关特 【属性】属下 【状态】示忠 【等级】三阶下层 【综合实力】25 【技能】 ①暗夜伪装 没人知道他是谁,他又为何能哭着笑出声。 伪装:你永远看不出我的表情,我的心理状态,和我患了神经炎的问题(除非我愿意告诉你)。 ②刺杀 好的刺客,要学会杀人。这时,一点小小的技巧,便很有必要了。 秒杀:二阶生物。 ③忠心耿耿 他曾救了我的一家人,我这条命都是他的。 紫炎锁链:替目标抵挡一次死亡(紫炎仅双方可见)。 ④气 早年西方游玩,让我学会了修仙。 利用气:御物。 “……” 一场误会。 完美解除。 之前还以为被恶意针对。 这一刻陈竿才明白。 自己居然要与“下属?” 针锋相对? 挥了挥手。 扶起了朋关特的身子。 扭过头望着一旁眼神惶恐。 神色紧张的安德拉斯。 陈竿笑了笑。 “怎么了?” 安德拉斯:“没……没事……” 陈竿:“哦,那你过来?” 安德拉斯:“不……不了……” 陈竿:“待会儿第四轮就要开始了,你要这样呆着吗?” 安德拉斯:“能饶了我吗……” “饶你?”陈竿挑了挑眉:“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不是吗?” “嗯……”缩着身子,安德拉斯扭扭捏捏走到了陈竿附近。 直到这时。 他还不敢相信! 这个传说中的猎血者! 竟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恐怕面前这位! 已经早早不是四级猎血者了吧?! 否则就是那“绝对真言”的超等药剂! 都因为强烈的副作用! 无法服下! “咕咚!” 坐在陈竿旁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微表情。 安德拉斯心里有鬼,如坐针毡。 陈竿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望着安德拉斯。 等待着其他桌的结束。 到时候好来一场大混战! 今晚吃鸡! 大吉大利! 随手撕了面前桌子上安德拉斯崭新盘子里的一个鸡腿。 塞到芙蕾米手上。 接着又撕了一只。 自己叼着。 啃着。 津津有味。 “……” “我……” “嗯?” 歪头看了眼安德拉斯。 陈竿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待会儿混战的时候!您能不能保护下我!” 安德拉斯咬着牙。 心中三番两次,纠结之后。 依然还是抱着侥幸,没有说出实情,药剂下毒的事情。 毕竟双方无论如何,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有这次,没下次。 而且对方还这么强! 自己又许诺给他了家族之辛宝! 传说中的魔堡控制环! 若自己坦白从宽。 即便这次陈竿放过自己。 后面家族族长,也要拔了自己的皮。 安德拉斯陷入了纠结! 便做出了错误的抉择! “哦?” 陈竿吐出了骨头。 擦了擦手指端上的油腻。 接着他头也不抬。 就这么望着指端。 声音古怪道:“好。我这就给你一个药剂,服下他,我们俩生死与共。” “药剂?” 安德拉斯身子一颤,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他脸色略有苍白。 颤着唇点了点头:“好……” “嗯……” 下一秒。 陈竿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一个小瓶。 小瓶透明,指节大小。 里面的液体殷红似血。 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而看到这小瓶的样子。 安德拉斯这次是真地瘫软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咽着唾沫! 颤颤巍巍接过! 看了眼陈竿微微低着头的侧脸! 挣扎了一番! 咬了咬牙! 拧开盖! 直接灌了下去! “哦?” 目光斜视,一直瞄着四方。 看到安德拉斯这么果断。 陈竿也惊了一刹。 按他想。 这小子要么装模作样放弃要求。 要么就推推辞辞表示再换一瓶。 总之! 陈竿是怎么都没想到! 安德拉斯还真像是个爷们! 敢做不敢当! 最后这死! 却敢往里闯! 牛笔! 虽然对方有没有解药,还尚未可知… 但陈竿依然微微笑着,回过脸,点了点头。 这瓶子里的。 自然不是先前那瓶带毒的药剂。 而是陈竿的血液。 相比起之前的药剂。 更毒! 且功能更多! 不然礼尚不往来,非君子。 自己可就太对不起安德拉斯这小子的“一腔好意”了。 “行了!你是我的狗。” 陈竿微微一声。 不待安德拉斯说什么。 他率先表示:“你是我的狗!” 下一秒。 安德拉斯双腿一屈。 跪在了地上。 “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