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76章 获封文昌县公•虚爵实荣树敌更多

  晨曦洒满长安,历经地动与宫变的都城,虽仍有残垣断壁,却已渐渐恢复秩序。苏瑾带领众人日夜操劳,救治百姓、清理灾情、修复房屋,长安街头的烟火气日渐浓郁;林陌则牵头组建地动观测队,批量研制地动预测仪,各州府的格物书院分院筹建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格物之学的种子,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在大唐的土地上扎根蔓延。   三日后,玄宗下旨,在太极殿举行册封大典,正式册封苏瑾为文昌县公,赐县公府邸、黄金千两、绸缎万匹,依旧兼任御史大夫、格物书院山长,统领全国格物革新与民生改善事宜;林陌、谢云裳等人也各有封赏,清虚道长因救援有功,被册封为格物书院矿物转化坊统领,其弟子皆被纳入工坊,潜心钻研矿物实用转化之术。   册封大典之上,苏瑾身着紫袍金带,头戴进贤冠,躬身接受玄宗赐予的县公印信与诰命,神色谦逊而坚定。“臣苏瑾,谢陛下隆恩!”他声音铿锵,“臣定当铭记陛下嘱托,恪尽职守,深耕格物之学,推广民生之术,守护大唐百姓,不负陛下信任,不负文昌县公之爵!”   玄宗龙颜大悦,笑着说道:“苏卿有功于大唐,有功于百姓,文昌县公之爵,你当之无愧!往后,朕许你便宜行事,凡关乎格物推广、民生革新之事,你可直接奏报朕,无需层层上报,朕定当全力支持你!”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文昌县公虽为县公,属爵级中的中等爵位,看似是“虚爵”,无实际封地管辖权,却有着玄宗特许的“便宜行事”之权,更手握格物书院、矿物转化坊、地动预测推广等实权,兼管御史大夫之职,监察朝堂官员,其实际权势,已然远超普通县公,甚至不亚于一些世家勋贵。   这份“虚爵实荣”,让苏瑾一时之间风光无两,百姓沿街跪拜,学子争相称颂,不少寒门官员纷纷向他靠拢,希望能借助格物革新的东风,实现抱负;可与此同时,也让他树敌更多,那些潜藏的敌意,比往日李林甫与守旧派的刁难,更为隐蔽,也更为凶险。   最先流露敌意的,便是残余的门阀士族势力。郑玄之等守旧派官员虽在街头戴罪立功,却对苏瑾的荣宠心怀嫉妒与怨恨,暗中联络各地门阀子弟,密谋抵制格物之学的推广——他们失去了李林甫这个靠山,却依旧手握部分地方权力,暗中阻挠各州府格物书院分院的筹建,散布“格物之学耗损民力”“苏瑾恃宠而骄、意图专权”的谣言,煽动百姓对格物之学的抵触。   这日,郑玄之趁着救援间隙,暗中召集几位门阀官员,在一处隐蔽的茶馆密谋。“苏瑾这小子,不过是一介布衣,凭几分奇技淫巧,便获封县公,手握重权,实在可恨!”郑玄之面色阴沉,语气中满是不甘,“我们世代为官,门阀根基深厚,岂能容他一个寒门子弟,骑在我们头上?”   一位来自河东裴氏的官员低声说道:“郑大人所言极是。苏瑾推广格物之学,广纳寒门子弟,分明是要彻底打破我们门阀垄断的格局,长此以往,我们的子孙后代,便再无出头之日。如今李林甫已伏法,我们唯有联手,暗中破坏他的计划,散播谣言,让陛下对他产生猜忌,才能夺回我们的利益。”   众人纷纷附和,商议着如何暗中阻挠格物书院分院筹建,如何伪造苏瑾“专权”的证据,如何煽动百姓不满,一场针对苏瑾的隐蔽阴谋,正在残余门阀之中悄然酝酿。   除了残余门阀,朝堂之上的部分勋贵与老臣,也对苏瑾心怀不满。这些勋贵多是开国功臣之后,凭借祖辈功绩世袭爵位,手握禁军或地方兵权,向来轻视寒门官员,更忌惮苏瑾仅凭才干便获得玄宗的极致信任与滔天权势。他们担心苏瑾的格物革新,会触动他们的利益,更担心苏瑾日后权势过大,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左武卫大将军李孝恭,便是其中之一。他乃宗室勋贵,手握长安部分禁军兵权,向来高傲,见苏瑾一个寒门子弟,短短时间内便获封县公、兼管御史大夫,心中极为嫉妒。这日早朝之后,他召集几位宗室勋贵,直言道:“苏瑾出身寒微,无祖辈功绩,仅凭几分器物之巧,便深得陛下信任,手握重权,实在有违朝堂规矩!他推广格物之学,看似惠民,实则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笼络寒门学子与工匠,长此以往,必成大患!”   “李将军所言极是,”另一位宗室勋贵附和道,“陛下如今太过偏爱苏瑾,甚至许他便宜行事之权,这已然超出了臣子的本分。我们必须尽快向陛下进言,弹劾苏瑾恃宠而骄、培植私党,遏制他的权势,否则,日后我等宗室勋贵,恐无立足之地!”   这些宗室勋贵,虽不像残余门阀那般暗中破坏,却也在朝堂之上处处针对苏瑾——苏瑾奏请推广地动预测仪、扩建格物书院,他们便以“耗损国库”“劳民伤财”为由极力反对;苏瑾弹劾贪官污吏,他们便暗中包庇,处处掣肘,让苏瑾的工作屡屡受阻。   更让苏瑾意想不到的是,就连一些曾经支持他的中立官员,也渐渐与他疏远,甚至暗中提防。这些官员原本认可格物之学的价值,支持苏瑾的革新之举,可见苏瑾获封县公、权势日盛,心中便生出了忌惮,担心苏瑾日后专权,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于是纷纷选择明哲保身,不再主动支持苏瑾,甚至在朝堂之上,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苏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并未放在心上。这日,林陌找到他,神色凝重地说道:“苏监令,如今你获封文昌县公,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残余门阀暗中散播谣言、阻挠分院筹建,宗室勋贵在朝堂之上处处掣肘,就连一些中立官员也渐渐疏远我们,我们的敌人,比往日更多了。”   苏瑾正在翻看各州府格物书院分院的筹建奏折,闻言缓缓抬头,神色平静:“我早已料到。树大招风,格物之学的推广,本身就是对旧秩序的冲击,我获封县公、手握重权,必然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树敌更多,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们这般处处针对,我们的工作很难推进啊,”林陌忧心忡忡地说道,“各州府的分院筹建屡屡受阻,地动预测仪的研制也因国库拨款被勋贵驳回而陷入困境,再这样下去,我们之前的努力,恐怕会付诸东流。”   苏瑾放下奏折,语气坚定:“不必担忧。他们的敌意,源于恐惧,源于利益受损,只要我们坚守初心,深耕格物之学,切实惠及百姓,让格物之学的价值深入人心,让陛下看到我们的功绩,他们的阴谋,终究会不攻自破。至于国库拨款、分院筹建的难题,我们可以另想办法——联合寒门官员,向陛下据理力争;发动工匠与学子,自筹部分物资;清虚道长的矿物转化坊,也可炼制器物售卖,弥补资金缺口。”   一旁的杜甫闻言,说道:“苏公所言极是。百姓心中,早已认可格物之学的价值,认可你的功绩,只要我们始终心怀百姓,脚踏实地,无论他们如何针对,我们都能克服困难。我愿行走各州府,宣传格物之学的益处,安抚百姓,协助推进分院筹建,化解谣言带来的负面影响。”   清虚道长也躬身说道:“苏公,老道愿带领弟子们,加快矿物转化的研究,炼制更多实用器物,售卖获利,为格物书院分院筹建、地动预测仪研制提供资金支持,也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初心,粉碎那些谣言。”   苏瑾看着众人坚定的神色,心中倍感欣慰:“多谢各位相助。我知道,前路艰难,敌人众多,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坚守格物实证之道,心怀百姓,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让格物之学惠及天下,让大唐实现盛世安宁。”   而此时,后宫之中,杨贵妃的兄长杨国忠,也在暗中关注着苏瑾的一举一动。杨国忠凭借杨贵妃的宠爱,在朝堂之上权势渐盛,早已觊觎御史大夫之职与格物革新的实权,见苏瑾获封文昌县公、手握重权,心中的嫉妒与敌意愈发浓烈。他暗中联络宗室勋贵与部分宦官,密谋算计苏瑾,想要夺取苏瑾手中的权力,将格物革新的成果据为己有。   “苏瑾,你凭几分奇技淫巧,便获封县公、手握重权,实在运气太好了,”杨国忠坐在府邸的书房中,手中把玩着玉如意,眼中满是阴狠,“这御史大夫之职,这格物革新的实权,本就该是我的。你阻碍我的路,我便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夜色渐深,文昌县公府邸内,灯火通明。苏瑾依旧在批阅奏折,桌上摆放着各州府的灾情报告、格物书院分院的筹建进度,还有百姓们送来的感谢信。他知道,这份文昌县公的荣宠,不仅是荣誉,更是沉甸甸的责任;那些潜藏的敌人,那些暗中的阴谋,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林陌端来一杯热茶,放在苏瑾面前:“苏公,夜深了,歇息片刻吧。明日还要上朝,与那些勋贵争论国库拨款的事宜,还要应对他们的弹劾。”   苏瑾接过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他望着窗外的夜色,神色坚定:“我不困。如今,格物之学的推广刚刚起步,百姓还需要我们,各州府的学子还在等待书院建成,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那些敌人越是针对我们,我们就越要努力,用实绩证明自己,用格物之学的力量,守护好大唐的百姓,守护好我们的初心。”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长安的街道上,照亮了残垣断壁,也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苏瑾的文昌县公之爵,是虚爵,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荣宠与权力;这份荣宠,让他备受瞩目,也让他树敌无数。一场围绕着权力、利益与格物革新的新较量,已然悄然展开,而苏瑾,早已做好了准备,迎难而上,不负荣宠,不负百姓,不负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