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73章 守旧派联合弹劾•“奇技淫巧祸国论”

  清虚道长转行搞矿物转化、格物之学声望达到顶峰,各州府格物书院分院筹建如火如荼,《民生百问》《格物辨妄》广为流传,百姓安居乐业、工坊技艺革新,大唐上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可这份繁荣,却刺痛了朝堂上的守旧派官员——他们多出身门阀士族,坚守“重经义、轻技艺”的古训,视格物之学为“旁门左道”,更忌惮苏瑾权势日盛、寒门学子崛起,动摇门阀与自身的利益根基。   李林甫见清虚道长投靠苏瑾,自身阴谋屡屡落空,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扳倒苏瑾,便暗中联络朝堂上的守旧派官员,以“苏瑾推广奇技淫巧、败坏礼教、动摇门阀根基”为由,煽动他们联合弹劾苏瑾。这些守旧派官员本就对苏瑾不满,又被李林甫许以高官厚禄、利益许诺,当即应允,很快便组成了一支庞大的弹劾队伍,由荥阳郑氏的老儒郑玄之牵头,准备在早朝之上,对苏瑾发起致命弹劾。   这日早朝,玄宗端坐龙椅之上,听取众臣奏报,朝堂之上秩序井然。就在此时,郑玄之手持弹劾奏折,躬身出列,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臣有本奏,弹劾格物书院山长苏瑾,推广奇技淫巧,祸乱大唐,恳请陛下严惩苏瑾,关停格物书院,禁止格物之学传播!”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不少支持苏瑾、认可格物之学的官员,纷纷面露惊愕;而参与弹劾的守旧派官员,则纷纷出列,齐声附和:“陛下,郑大人所言极是!恳请陛下严惩苏瑾,禁止奇技淫巧!”   玄宗眉头微蹙,语气平和地说道:“郑爱卿,你且细细说来,苏瑾推广格物之学,惠及民生、开启民智,何来奇技淫巧、祸乱大唐之说?”   郑玄之躬身说道:“陛下,古圣先贤有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当以经义为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非沉迷于器物炼制、矿物转化等旁门左道。苏瑾所推广的格物之学,专研工匠之术、器物之巧,皆是‘奇技淫巧’,会让学子们荒废经义、沉迷功利,让百姓们弃农弃桑、追逐末技,长此以往,大唐礼教崩坏、农桑废弛,国力必将衰退,此乃祸国殃民之举啊!”   紧接着,另一位守旧派官员出列,补充道:“陛下,郑大人所言极是!苏瑾创办格物书院,广纳寒门子弟,不重经义、只重技艺,让寒门子弟弃经义而学奇技,动摇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秩序,让门阀士族的利益受损,长此以往,朝堂秩序必将混乱。更有甚者,苏瑾引导炼丹士转行搞矿物转化,亵渎道教仙术,败坏社会风气,实乃罪该万死!”   众守旧派官员纷纷附和,言辞激烈,有的指责苏瑾“弃经义、重奇技”,有的弹劾苏瑾“动摇门阀、扰乱秩序”,有的诋毁格物之学“虚妄无用、祸国殃民”,一时间,朝堂之上,弹劾之声此起彼伏,守旧派官员气势汹汹,大有不扳倒苏瑾不罢休之势。   李林甫站在朝臣之中,面色平静,心中却暗自窃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守旧派与苏瑾正面交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即便弹劾不成,也能败坏苏瑾的名声,为自己夺取异金、诬陷苏瑾的阴谋争取时间。   就在此时,苏瑾身着官服,躬身出列,神色坚定,不卑不亢:“陛下,臣有话要说,恳请陛下容臣辩解。”   玄宗点了点头:“苏卿,你且辩解。”   苏瑾目光扫过众守旧派官员,语气沉稳却有力:“诸位大人,动辄以‘奇技淫巧’诋毁格物之学,以‘败坏礼教’弹劾臣,实则是对格物之学的无知,是为了维护自身的既得利益,惧怕民智开启、寒门崛起!”   “你胡说八道!”郑玄之厉声呵斥,“我等皆是为了大唐江山社稷,为了礼教传承,你竟敢污蔑我等!”   苏瑾从容应对,丝毫没有退缩:“郑大人息怒,臣并非污蔑诸位大人,而是要以事实说话。何为奇技淫巧?奇技淫巧者,乃无用之巧、奢靡之技,只为取悦他人、追求享乐,对百姓、对国家毫无益处。而格物之学,所研之术、所造之物,皆为惠民、强国之举,绝非奇技淫巧!”   说着,苏瑾条理清晰地列举事例:“臣编撰《民生百问》,讲解农桑、仓储、饮水之法,让百姓减少损失、增加收成,江南农夫用格物之法改良灌溉,亩产翻倍;关中工匠借格物原理改良农具,节省人力;清虚道长与弟子们转行研究矿物转化,炼制引火粉、书画颜料、农具器皿,惠及百姓日常生活。这些,难道是无用的奇技淫巧吗?”   他又转向玄宗,躬身说道:“陛下,格物之学,讲究实证求真、格物致用,并非要摒弃经义,而是要弥补经义之不足——经义教人行善、治国,格物教人行技、惠民,二者相辅相成,并非对立。臣创办格物书院,广纳寒门子弟,教他们经义与格物之学,是为了培养既能修身齐家,又能学以致用的人才,而非让他们荒废经义。如今,各州府寒门学子凭借才学崭露头角,百姓安居乐业、工坊兴旺,这便是格物之学的价值,何来祸国殃民之说?”   谢云裳此时也出列,躬身说道:“陛下,苏监令所言极是。格物之学惠及民生、助力强国,臣亲眼所见,长安百姓因《民生百问》受益,工匠因格物原理技艺革新,学子因格物之学开阔眼界。守旧派大人所言‘奇技淫巧祸国’,实为虚妄之言,他们不过是惧怕格物之学打破门阀垄断,惧怕寒门子弟崛起,损害自身利益罢了。”   杜甫虽非官员,却也受玄宗特许,列席早朝,此时也上前躬身说道:“陛下,臣常年行走民间,深知百姓疾苦。苏监令推广格物之学,编撰民生手册,揭穿虚妄之说,让百姓摆脱愚昧、学会实用之法,让寒门子弟有求学之地、有出头之日,这是造福大唐、造福百姓之举,绝非祸国殃民。恳请陛下明察,不要被虚妄之言蒙蔽。”   公孙月也跟着出列,补充道:“陛下,臣研究古籍多年,深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格物之学的核心,便是为民谋利、为国立本,与经义之道殊途同归。守旧派大人固守陈规,惧怕变革,视实用之学为旁门左道,实则是阻碍大唐发展,才是真正的祸国之举!”   苏瑾等人的辩解,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结合百姓受益、国家发展的事实,字字铿锵,让朝堂之上的不少中立官员,纷纷点头认可;而守旧派官员,却依旧不甘,纷纷反驳,朝堂之上,双方争执不休,气氛愈发紧张。   郑玄之见自己的弹劾难以奏效,便又说道:“陛下,即便格物之学有几分实用,可它动摇了门阀秩序,败坏了礼教传承,长此以往,必生祸乱!恳请陛下关停格物书院,禁止格物之学传播,严惩苏瑾,以正朝纲!”   苏瑾冷笑一声,说道:“郑大人所言的门阀秩序,不过是少数人的特权秩序,是垄断知识、欺压寒门的秩序!陛下推行科举,本就是为了打破门阀垄断,让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臣推广格物之学,也是为了开启民智,让百姓摆脱愚昧,让大唐更加兴旺。所谓礼教传承,并非固守陈规、阻碍发展,而是要顺应时代、为民谋利,这才是真正的礼教之道!”   玄宗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平静,仔细聆听着双方的争执,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众卿安静!”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玄宗身上。   玄宗语气郑重地说道:“苏瑾推广格物之学,编撰民生典籍,开启民智、惠及百姓,创办格物书院,培养实用人才,功绩卓著,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谓‘奇技淫巧祸国论’,纯属虚妄之言——格物之学,惠民强国,何来祸国之说?守旧派卿家,固守陈规、惧怕变革,妄图维护门阀特权,阻碍大唐发展,实属不该!”   说到此处,玄宗语气加重:“朕下令,驳回所有弹劾苏瑾的奏折,严禁任何人诋毁格物之学、阻挠格物书院的筹建与矿物转化坊的研究;苏瑾依旧担任格物书院山长,统领全国格物书院事宜,继续推广格物之学,编撰民生典籍;郑玄之等人,因固守陈规、恶意弹劾,罚俸三月,闭门思过,反思自身过错!”   “臣,遵旨!”苏瑾、谢云裳等人躬身行礼,神色欣慰;郑玄之等守旧派官员,面色惨白,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躬身领旨,心中满是屈辱与怨恨;李林甫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狠厉——他没想到,守旧派联合弹劾,依旧没能扳倒苏瑾,反而让玄宗更加信任苏瑾,这让他的阴谋,再次受挫。   早朝结束后,守旧派官员纷纷聚集在郑玄之府邸,怨声载道。郑玄之面色阴沉,咬牙说道:“苏瑾这小子,有陛下撑腰,又有百姓、学子拥护,我们今日惨败,往后,想要扳倒他,更是难上加难了!”   一位官员低声说道:“郑大人,我们之所以失败,皆是因为苏瑾有实证支撑,有百姓受益的事实。不如我们投靠李相爷,借助李相爷的势力,与他联手,一同扳倒苏瑾,夺回我们的利益!”   众人纷纷附和,郑玄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李林甫与苏瑾势不两立,我们与他联手,既能扳倒苏瑾,也能保住我们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当即,众人决定,投靠李林甫,与他联手,共同对付苏瑾。   李林甫得知守旧派官员愿意投靠自己,心中大喜,当即召集郑玄之等人,密谋说道:“诸位大人,苏瑾有陛下撑腰,正面弹劾难以奏效,唯有从异金入手,诬陷他私藏异金、意图谋反,才能将他一举扳倒。再过一日,便是我们夺取异金、发动阴谋的日子,到时候,还需诸位大人在朝堂之上,联名弹劾苏瑾谋反,配合我等,一举拿下苏瑾!”   郑玄之等人纷纷躬身应下:“李相爷放心,我等定当全力配合,助相爷扳倒苏瑾,还朝堂一个‘清明’!”   此时,格物书院内,苏瑾正与谢云裳、崔七七、清虚道长等人,商议防范李林甫阴谋的事宜。崔七七面色凝重地说道:“苏瑾,今日守旧派联合弹劾,虽被陛下驳回,但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率会投靠李林甫,与他联手。李林甫的阴谋,明日便要发动,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守护好异金,应对他们的诬陷。”   清虚道长躬身说道:“苏监令,老道愿带领弟子们,协助守卫异金存放之地,严密巡查,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用实际行动,弥补往日过错,守护大唐,守护格物之学。”   苏瑾微微颔首,神色坚定:“多谢道长。明日,便是李林甫的终极阴谋,也是我们与他的终极较量。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七七带领暗卫,严密守卫异金,严防李林甫派人夺取;一路由我、云裳、公孙先生前往朝堂,应对他们的诬陷;道长与弟子们,负责守卫书院与矿物转化坊,防止他们暗中破坏。无论遇到何种情况,我们都要齐心协力,粉碎李林甫的阴谋,守护好我们的成果,守护好大唐的百姓。”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坚定。夜色渐深,长安城内一片寂静,可格物书院与李林甫府邸,却灯火通明——一边是严阵以待、守护希望,一边是阴谋酝酿、妄图夺权。一场围绕着异金、朝堂权力与格物之学的终极较量,已然箭在弦上,明日,长安城内,必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