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 第62章推广冬小麦轮作•农学化学双结合

　　关中粮荒的紧急赈灾已初见成效，安西调运的粮食陆续抵达各州县，百姓的生计渐渐有了保障，可苏瑾却丝毫没有松懈。这日，他召集林陌、三女与格物书院的几位农学先生，围坐在研造坊的桌前，神色凝重地开口：“此次粮荒虽已缓解，可关中常年种植粟米、黍子，单一作物连作多年，土地愈发贫瘠，加上气候干旱，来年若是再遇天灾，依旧难逃粮荒之困。想要从根本上解决关中粮食短缺的问题，必须改良耕种之法。” 　　公孙月闻言，当即点头附和：“苏兄所言极是。我曾在书院古籍中看到，先秦便有‘轮作’之法，不同作物交替种植，可缓解土地贫瘠，只是此法未能推广开来，且无人深究其中原理。只是，何种作物交替种植，才能适配关中的土壤与气候，还需仔细斟酌。” 　　璇玑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安西屯田也有轮作的法子，我们种完春麦，便种豆类，来年土地会更肥沃，收成也更好！苏瑾，你不如参考安西的法子，结合关中的情况，改良轮作之法？” 　　苏瑾微微颔首，指尖在桌案上画出关中的土壤分布图，缓缓说道：“璇玑说得没错，轮作的核心，便是利用不同作物的特性，互补滋养土地。关中土壤偏贫瘠，且常年干旱，冬小麦耐寒耐旱，生长期与粟米、豆类错开，若是推行‘冬小麦+豆类’轮作，既能充分利用土地，又能让豆类的根瘤滋养土壤，弥补土地肥力不足的问题——这便是农学上的‘互补耕种’之法。” 　　“可仅凭轮作，未必能大幅提高产量吧？”崔七七疑惑道，“关中土地贫瘠已久，即便交替种植，若是肥力跟不上，收成依旧有限。” 　　这正是苏瑾早已考虑到的问题，他笑着起身，取出几个陶罐，放在桌案上：“这便是我要说到的第二点——农学与化学结合。我曾在安西研究异金时发现，草木灰、腐熟的粪便、豆秆焚烧后的灰烬，混入土壤中，能让作物长得更茁壮，这便是‘肥料’的妙用。草木灰中含‘钾’，能防作物病虫害；腐熟粪便含‘氮’，能滋养作物根系；豆秆灰烬能补充土壤中的微量元素，三者结合，便是最适合关中土壤的农家肥。”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皆是眼前一亮。格物书院的农学先生抚须赞叹：“苏参谋所言，刷新了老夫对耕种的认知！以往我们只知施肥能增产，却不知其中竟有这般道理，这便是格物之学的精妙啊！” 　　林陌也朗声说道：“好！既有轮作之法，又有肥料改良之术，双管齐下，必定能解决关中粮食产量偏低的问题。只是，关中百姓世代种植粟米、黍子，早已习惯了旧法，贸然推广冬小麦轮作与新肥料，恐怕会遭到抵触；再者，李林甫若是得知此事，必定会暗中阻挠——毕竟，粮食丰收，百姓安定，对你、对朝廷都是好事，却断了他借粮荒牟利的路子。” 　　苏瑾早已料到这些阻碍，神色坚定地说道：“百姓抵触，我们便设示范田，用实际收成说服他们；李林甫阻挠，我们便借助朝廷的力量，联合地方官员，强行推行，同时用电报机实时监控各地推广情况，及时解决问题。公孙先生，麻烦你与书院的农学先生，整理冬小麦种植技巧、轮作流程，以及农家肥的制作方法，编成小册子；璇玑，你从安西挑选优良的冬小麦种子，通过电报机安排运往关中各州县；七七，你协调崔家势力，联系地方官员，保护示范田，防范李林甫的人暗中破坏；林兄，你入宫面圣，奏请皇上，下旨推广冬小麦轮作之法，拨付专款，扶持百姓制作农家肥、购买种子。” 　　众人分工明确，即刻行动起来。公孙月带领农学先生，日夜钻研，结合关中气候，整理出详细的《冬小麦轮作与农家肥制作要义》，内容通俗易懂，配图说明，方便百姓理解；璇玑则通过电报机，与安西老戍卒联系，挑选颗粒饱满、耐寒耐旱的冬小麦种子，连夜运往关中；崔七七则调动崔家暗卫，分派到关中各州县，联络地方官员，选址开辟示范田；林陌则顺利入宫，将苏瑾的方案奏请皇上，皇上感念苏瑾赈灾有功，又深知粮食安全的重要性，当即下旨，命关中各州县全力配合推广冬小麦轮作，拨付白银十万两，用于种子、肥料的扶持。　　可推广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关中不少老农夫固执己见，认为“祖祖辈辈种粟米，从未听说过冬小麦能高产”，甚至有人偷偷将分发的冬小麦种子丢弃，依旧种植粟米；更有甚者，在李林甫心腹的暗中挑唆下，造谣说“冬小麦是西域异种，种了会招致天灾”“新肥料是毒物，会烧坏土地”，不少百姓被谣言蛊惑，纷纷拒绝推行新的耕种之法。　　苏瑾得知消息后，当即亲自前往关中东部的华州——这里是此次粮荒最严重的地方，百姓对粮食增产的需求最迫切。他在华州城外开辟了十亩示范田，亲自带领工匠、农夫，按照轮作之法，先种植豆类，待豆类成熟后，将豆秆焚烧，混入草木灰与腐熟粪便，改良土壤，再播种冬小麦。　　期间，他亲自演示农家肥的制作方法：将粪便、草木灰、豆秆、河水按比例混合，密封发酵，每日搅拌一次，半月后便可腐熟使用；同时，他用算筹推演，向百姓讲解“轮作互补”“肥料滋养”的原理，用简单通俗的语言，解释草木灰、粪便为何能让作物增产，打消百姓的疑虑。公孙月则在一旁辅助，用格物之学的知识，解答百姓提出的各种疑问，比如“冬小麦为何耐寒”“豆类为何能滋养土地”。　　李林甫得知苏瑾亲自下乡推广轮作之法，气得咬牙切齿，暗中吩咐心腹：“去，把华州的示范田毁掉，再散播谣言，说苏瑾推广的法子是祸国殃民之举，让百姓反抗他！” 　　深夜，几名蒙面人潜入示范田，正要破坏刚播种的冬小麦，却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崔家暗卫拦下。一番打斗后，蒙面人被擒获，严刑拷打之下，供出是李林甫的手下。崔七七当即派人将供词送往长安，同时加强示范田的守卫，确保轮作试验能顺利进行。　　苏瑾得知李林甫的阴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他越是阻挠，越说明我们的法子是对的。只要示范田能获得丰收，百姓自然会信服，到时候，即便李林甫再造谣，也无济于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示范田中的冬小麦长势喜人，绿油油的禾苗比旁边的粟米更加茁壮，病虫害也极少——这正是农家肥与轮作之法的功效。百姓们见状，纷纷放下疑虑，主动前来观看，向苏瑾、公孙月请教冬小麦种植与农家肥制作的方法，不少人甚至主动索要冬小麦种子，打算来年也推行轮作之法。　　与此同时，苏瑾通过电报机，实时了解关中各州县的推广情况，对推广不力的地方，派农学先生前往指导；对被李林甫心腹破坏的田地，重新播种，补发种子与肥料，确保推广工作有序推进。璇玑则从安西带来更多的优良种子，源源不断地运往关中，保障种子供应。　　三个月后，华州的示范田迎来了丰收。冬小麦的亩产量，比往年的粟米高出三成，颗粒饱满，品质优良；轮作种植的豆类，也获得了好收成，既能食用，又能继续滋养土地。消息传开，关中百姓一片欢腾，纷纷主动推行冬小麦轮作之法，制作农家肥，原本抵触的声音，彻底变成了称赞。　　地方官员将丰收的消息奏报长安，皇上大喜，下旨嘉奖苏瑾，称赞他“以格物之学，兴农桑之业，解百姓之困”，晋升苏瑾为“军器研造监令”，兼管关中农桑改良事宜。同时，皇上斥责李林甫暗中阻挠推广之事，虽未重罚，却也削去了他的部分权力，让他颜面尽失。　　研造坊内，众人看着电报机传来的各地丰收捷报，皆欣喜不已。璇玑拍手笑道：“苏瑾，你太厉害了！不仅能用算术预测粮荒，还能想出轮作和农家肥的法子，让百姓获得丰收，再也不用怕粮荒了！” 　　崔七七面露笑意，语气柔和：“苏兄此举，不仅解决了关中粮食短缺的根本问题，也让格物之学得到了百姓的认可，往后，我们推广电报机、异金研究，也会更加顺利。” 　　公孙月看着苏瑾，眼中满是敬佩：“苏兄将农学与化学结合，开创了农桑改良的新路子，这份远见与才华，令人钦佩。往后，我们还可以继续研究，改良更多作物，让大唐的农桑更加兴盛。” 　　苏瑾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坚定：“农桑是国家之本，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安定。此次推广冬小麦轮作，只是个开始。往后，我们还要继续钻研格物之学，将数理、化学、农学结合起来，不仅要改良农桑、完善军器，还要破解异金的秘密，守护好大唐的山河与百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李林甫此次受挫，必定会怀恨在心，暗中酝酿更大的阴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一边推进农桑改良、电报机推广与异金研究，一边还要防范李林甫的报复，守住我们的成果。” 　　林陌点头附和：“苏兄所言极是。如今我们势头正盛，有皇上的支持，有百姓的认可，还有崔家与书院的支撑，即便李林甫再想阻挠，也难以得逞。接下来，我们只需稳扎稳打，一步步实现我们的初心。” 　　而李林甫府邸内，李林甫坐在书房内，看着手中的丰收捷报，面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茶杯再次被攥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苏瑾！你一次次坏我好事，夺我权力，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他站起身，来回踱步，心中已然有了新的阴谋——既然无法阻挠苏瑾推广农桑、改良军器，那便从异金入手，只要拿到异金的核心秘密，掌控能铸神兵的技术，便能重新夺回权力，将苏瑾彻底扳倒。一场围绕着异金的新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