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43章 公孙月身份暴露•女子入学的争议

　　李白任职名誉教授后，长安文理学院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前来求学、探讨交流的人络绎不绝，既有怀揣格物梦想的寒门学子，也有放下偏见的文人墨客，连一些朝中官员的子弟，也纷纷恳请入学，学院内一派欣欣向荣之景。林陌忙着规整学院课程、接待来访之士，李白则每日与学子们饮酒论诗、探讨物理，崔七七依旧坚守防卫之责，璇玑协助整理格物典籍，赵野潜心改良器械，唯有公孙月，依旧常以青色男装示人，性子冷淡，却总在关键时刻，以精准的机关之术，为学院化解各类小麻烦，只是眉宇间，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隐秘。 　　这日午后，学院迎来了一批特殊的访客——以御史大夫裴怀古为首的几名朝中官员，皆是守旧派的代表，此次前来，名义上是视察学院，实则是为了探查格物之学的虚实，更是听闻李白任职后，想来探个究竟，若有机会，便要借机发难，阻挠格物之学的推广。林陌早已接到消息，带着李白、崔七七等人，在学院门口迎接，公孙月亦站在一旁，依旧是那副男装打扮，手中把玩着机关零件，神色淡然，只是在看到裴怀古身后的一名侍从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警惕，指尖微微收紧。 　　【裴怀古，河东裴氏族人，虽不直接参与苏凝霜的阴谋，却也是守旧派的核心人物，向来敌视格物之学，今日前来，定然来者不善。】林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裴怀古等人，心内暗道，【必须小心应对，绝不能让他们找到发难的借口，更不能让他们破坏学院的安宁。】 　　裴怀古身着紫色官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扫过学院内往来的学子，又看了看一旁的李白，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林院长，今日某等前来，一是听闻贵院热气球飞天奇事，想来亲眼一见；二是听闻诗仙李白先生任职贵院名誉教授，特来拜访；三是，某等听闻，贵院行事乖张，竟不拘一格，恐有违背礼教之举，今日特来查验一番。” 　　李白闻言，哈哈一笑，手持酒葫芦，朗声道：“裴大人此言差矣！长安文理学院，教书育人，探寻天地大道，何来违背礼教之举？倒是裴大人，身为御史大夫，不思为民请命，反倒对一门能造福百姓的学问吹毛求疵，未免太过迂腐了些！” 　　裴怀古脸色一沉，显然被李白的话激怒，却碍于李白的诗名，不便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林陌：“林院长，诗仙性情洒脱，某不与他计较。只是，学院乃是教书育人之地，当守礼教规矩，某听闻，贵院之中，竟有女子混迹其中，身着男装，扰乱学院秩序，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林陌、崔七七、璇玑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公孙月身上。公孙月浑身一僵，指尖的机关零件险些滑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依旧神色淡然，开口想要辩解，可裴怀古身后的那名侍从，却突然上前一步，指着公孙月，大声说道：“大人，就是她！此女并非男子，乃是公孙家的大小姐，公孙月！公孙家世代研习机关之术，却早已没落，此女多年前便女扮男装，浪迹江湖，传闻，她还与河东裴氏的死士有所往来！” 　　“什么？她是女子？” 　　“竟然是女扮男装混入学院的，这也太荒唐了！” 　　随行的官员与围观的学子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裴怀古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目光紧紧盯着公孙月，语气冰冷：“公孙小姐，女扮男装，混入学院，扰乱礼教，你可知罪？更何况，你与裴氏死士有所往来，今日混入学院，恐怕也并非真心相助林院长，而是另有图谋吧？” 　　公孙月脸色苍白，缓缓抬起头，褪去了往日的冷淡疏离，眼底满是复杂与决绝，她没有再掩饰，抬手摘下头上的玉冠，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垂至肩头，褪去男装的遮掩，她的眉眼愈发清丽，气质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与往日的男装模样，判若两人。 　　【终究，还是暴露了。】公孙月心内一声叹息，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我女扮男装，一是为了躲避裴氏的纠缠，二是为了完成故人之托，守护林陌与学院，可如今，身份暴露，不仅自身难保，恐怕还会连累学院，连累林陌他们。】她抬眼看向林陌，神色带着几分愧疚：“林陌，对不起，我一直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林陌看着眼前的公孙月，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丝了然与平静，他走上前，挡在公孙月身前，目光坚定地看向裴怀古，语气沉稳：“裴大人，公孙小姐虽是女子，却从未扰乱学院秩序，反倒多次以机关之术，相助学院，守护学院的安宁，她并非什么图谋不轨之人，今日之事，还请裴大人明察。” 　　【其实，我早已察觉公孙月的身份不对劲，她的身形、语气，还有偶尔流露的细腻，都不似寻常男子，只是她从未有害学院之心，且真心相助，我便没有点破。】林陌心内暗道，【她既然选择隐瞒，定然有自己的苦衷，如今身份暴露，我绝不会让她被裴怀古等人刁难，更不会让她因为女子的身份，而被世人轻视。】 　　李白也走上前，折扇一摇，朗声道：“裴大人，荒谬至极！女子为何不能入学院？为何不能研习学问？公孙小姐才华横溢，机关之术精妙绝伦，远比你们这些只会墨守成规、迂腐不堪的官员厉害得多！礼教规矩，本就是为人所设，而非束缚人心之物，林小友的学院，不拘一格，因材施教，这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反倒被你们说成是违背礼教，真是可笑！” 　　裴怀古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诗仙此言，简直是大逆不道！自古以来，女子便应在家中相夫教子，研习女红，岂能抛头露面，混入学院，与男子一同研习学问？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乱了纲常，坏了礼教？林院长，今日，某便替天行道，要求你将此女逐出学院，并且立下规矩，永不允许女子入学，否则，某便上奏朝廷，弹劾你违背礼教，蛊惑学子！” 　　“我不答应！”璇玑上前一步，紧紧握着公孙月的手，脸上满是坚定，“公孙姐姐真心相助我们，她虽为女子，却比许多男子都要厉害，凭什么要被逐出学院？凭什么女子就不能入学院研习学问？格物之学，讲究万物平等，不分尊卑，不分男女，裴大人，你这是偏见！” 　　【女子怎么了？我也一直在学院内协助林陌，学习格物之学，我从未觉得自己比男子差，公孙姐姐也是一样，她有才华，有能力，凭什么要因为女子的身份，而被轻视、被驱逐？】璇玑心内满是愤慨，【林陌一直说，格物之学，能打破偏见，能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学习，今日，我绝不会让裴怀古等人，破坏这个规矩，绝不会让公孙姐姐被赶走。】 　　崔七七也上前一步，与林陌、李白等人并肩而立，目光冰冷地看向裴怀古，语气坚定：“想要驱逐公孙小姐，先过我这一关。公孙小姐守护学院，有功无过，女子入学，并无不妥，裴大人若是执意刁难，休怪我不客气！” 　　赵野也挠了挠头，走上前，瓮声瓮气地说道：“裴大人，公孙小姐是好人，她帮我们改良过机关器械，很厉害的，不能把她赶走！而且，女子为什么不能上学？我觉得，只要肯努力，女子也能学好格物之学，也能做出厉害的器械！” 　　围观的学子们，也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公孙月，赞同女子入学，纷纷大声说道：“没错！公孙小姐很厉害，不能把她赶走！”“女子也能研习学问，凭什么不能入学院？”“林院长说得对，万物平等，不分男女！”另一派则被裴怀古等人的礼教之说影响，面露犹豫，小声议论道：“可是，自古以来，女子便不能抛头露面，入学院与男子同读，确实有违礼教吧？”“若是允许女子入学，传出去，恐怕会影响学院的名声……” 　　裴怀古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愈发难看，却依旧不肯退让，语气冰冷：“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礼教规矩，岂能随意打破？林院长，你若是执意纵容此女，执意要让女子入学，某便立刻上奏朝廷，弹劾你！” 　　公孙月看着与自己并肩而立的林陌等人，眼底满是感动，她轻轻挣开璇玑的手，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向裴怀古，语气清冷：“裴大人，不必劳烦你上奏朝廷，我今日身份暴露，自愿离开学院，只是，我要声明，我与裴氏死士，毫无勾结，我女扮男装，只是为了躲避裴氏的纠缠，守护学院，乃是我自愿之举，与林院长等人无关。” 　　“公孙小姐，你不必如此！”林陌连忙说道，“我绝不会让你离开，女子入学，并无不妥，今日，我便当众宣布，长安文理学院，打破礼教束缚，允许女子入学，无论男女，只要心怀求学之心，只要肯努力钻研，皆可进入学院，研习学问，探寻天地大道！”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陌身上，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李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打破礼教束缚！林小友，某家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这才是真正的格物大道！” 　　林陌目光坚定地扫过全场，语气沉稳：“自古以来，礼教束缚了太多人，女子被束缚在深宅大院，不能研习学问，不能施展才华，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格物之学，讲究探寻万物的规律，讲究实事求是，讲究万物平等，在格物面前，不分尊卑，不分贵贱，不分男女，只要心怀梦想，只要肯努力，皆可有所成就。今日，我便立下规矩，长安文理学院，永不排斥女子，欢迎所有心怀求学之心的女子，前来入学，与男子一同，研习格物之学，共创奇迹！” 　　“好！林院长说得好！” 　　“林院长英明！” 　　支持公孙月、赞同女子入学的学子们，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掌声不绝于耳，那些原本犹豫的学子，也被林陌的话打动，纷纷点头，面露赞许之色。李白手持酒葫芦，朗声道：“好一个万物平等，好一个不拘一格！林小友，某家陪你一同，打破这迂腐的礼教规矩，让女子也能施展才华，让格物之学，真正传遍天下！” 　　裴怀古看着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他指着林陌，语气冰冷：“好！好一个林院长！你今日立下此规，他日，必然后悔！某会立刻上奏朝廷，让皇上评评理，看看你这违背礼教、蛊惑学子的行径，该当何罪！”说罢，便带着随行的官员，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学院。 　　裴怀古等人离开后，学院内的欢呼声依旧不绝于耳，学子们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公孙月拱手说道：“公孙小姐，欢迎你留下来！”“公孙小姐，以后，你就不用再女扮男装了！”“我们支持你，支持女子入学！” 　　公孙月看着眼前的众人，眼底满是感动，她转头看向林陌，语气带着几分哽咽：“林陌，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纳我，谢谢你愿意打破礼教束缚，允许女子入学。” 　　林陌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你有才华，有能力，本就不该被女子的身份束缚，不该被礼教规矩束缚。而且，允许女子入学，并非为了你一个人，而是为了所有心怀求学之心的女子，为了打破偏见，为了让格物之学，真正做到万物平等。” 　　李白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公孙月的肩膀，朗声道：“公孙小姐，以后，你就安心留在学院，不必再遮遮掩掩，某家倒要看看，女子研习格物之学，能做出怎样的成绩，能写出怎样的诗文！” 　　公孙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柔和。璇玑走上前，再次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喜悦：“公孙姐姐，太好了，你不用走了！以后，我们一起学习格物之学，一起守护学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学院的庭院中，驱散了方才的争执与阴霾，欢呼声、笑声，交织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学院。公孙月的身份暴露，虽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却也让林陌等人，坚定了打破礼教束缚、允许女子入学的决心。只是，众人都清楚，裴怀古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上奏朝廷，弹劾林陌，一场关于女子入学、关于格物之学的更大争议，即将来临，而暗处的裴氏与杨国忠势力，也必定会借着这场争议，再次发难，学院的安宁，依旧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公孙月站在庭院中，望着身边的林陌等人，眼底满是坚定，心内暗道【从今往后，我不再隐瞒身份，我要以女子之身，留在学院，守护林陌，守护学院，研习机关之术，与他们一同，打破礼教的束缚，推广格物之学，哪怕前路凶险，哪怕面临再多的争议与刁难，我也绝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