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22章 守旧儒生发难•朝堂谣言四起

  阿拉伯数字风靡长安上街,官方仓储和驿站也纷纷效仿使用,格物之学威望一日高过一日,林陌筹备长安文理学院的步伐也愈发顺畅——穆罕默德送来的西域稀有材料陆续到位,公孙月着手研发齿轮计数器,王维则牵头整理诗画与格物结合的文稿,李白虽不擅繁杂事务,却常以诗文赞颂格物利民之举,引得不少文人雅士主动登门,愿投身学院筹备。   可盛极必衰,格物之学的兴起与阿拉伯数字的普及,终究触动了守旧势力的利益与认知。长安城中的守旧儒生,多秉持“重儒轻技”的理念,视算数、器物改良等学问为“末流杂术”,认为其难登大雅之堂,如今见林陌凭此声名鹊起,甚至获得朝堂官员认可,心中的不满与抵触愈发浓烈,暗中酝酿着发难之举。   这日午后,林陌正与王维、公孙月在院中商议学院课程设置,李白则在一旁挥笔题诗,忽闻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夹杂着儒生的斥责之声。管家匆匆赶来,神色窘迫地说道:“先生,门外来了十几位儒生,为首的是国子监的博士张怀瑾,他们说要见您,还说……还说您推广的阿拉伯数字是‘异域邪术’,败坏大唐礼教,要您当众废除!”   “什么?异域邪术?”李白当即停笔,怒而起身,朗声道,“这群酸儒,真是不识好歹!阿拉伯数字便捷利民,惠及商户与官府,怎么就成了邪术?看我去教训他们!”林陌连忙拉住李白,神色平静:“李兄稍安勿躁,儒生们秉持旧念,一味斥责无用,不如让他们进来,当面说清道理,也好让他们明白格物之学并非末流。”   王维点头附和:“林先生所言极是,张怀瑾博士是国子监资深儒生,颇有声望,若是能说服他,便能平息不少非议;即便不能,也能让旁人看清真相,免得他们暗中造谣。”公孙月虽不善应对儒生论辩,却也握紧手中的数字计数牌,沉声道:“师父,我陪您一起,我亲手做的计数牌,就是阿拉伯数字好用的最好证明。”   林陌点头,让管家请儒生们入院。片刻后,十几位身着儒衫、头戴儒冠的儒生鱼贯而入,为首的张怀瑾年近半百,面容肃穆,神色威严,周身萦绕着一股刻板的书卷气,目光扫过院中摆放的计数牌、水车模型与阿拉伯数字手册,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张怀瑾并未拱手行礼,而是径直站在石桌前,厉声质问道:“林陌,你可知罪?你推广异域蛮夷的所谓‘阿拉伯数字’,摒弃我大唐沿用千年的算筹与大写数字,是对大唐礼教的亵渎;你沉迷器物改良、算数推演等末流杂术,误导世人轻视儒学经典,败坏学风,此等行径,你竟敢肆无忌惮为之?”   他身后的几位儒生也纷纷附和,语气激昂:“张博士所言极是!算筹计数、大写记账,是先祖流传下来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这阿拉伯数字怪异难懂,分明是异域邪术,若是任由其流传,必会乱我大唐章法!”“林陌,速速废除阿拉伯数字,焚毁所有手册,潜心研习儒学经典,或许还能挽回颜面!”“还有你筹备的所谓‘长安文理学院’,竟敢将格物杂术与诗画儒学并列,简直是对学问的践踏!”   李白听得怒火中烧,正要反驳,却被林陌示意拦下。林陌缓步走上前,神色从容,语气温和却坚定:“张博士,诸位儒生,晚辈有几句话,想与诸位探讨。其一,学问无分国界,无分尊卑,无论是算筹还是阿拉伯数字,皆是计数之法,核心在于便捷实用、精准高效,阿拉伯数字能提升记账与运算效率,惠及商户与官府,为何不能推广?其二,格物之学并非末流杂术,它能改良器物、解决民生难题,水车改良便是例证,既能帮农户解决灌溉之困,又能助力大唐农业发展,这与儒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念,本质上并无相悖之处。”   说着,林陌拿起公孙月制作的数字计数牌,又取出算筹,摆在石桌上:“诸位不妨一试,用算筹与阿拉伯数字,分别计算一笔大额交易,看看哪种方法更便捷。就以穆罕默德货栈的香料交易为例,一千三百五十七箱香料,每箱四百六十八文,诸位可用算筹推演,晚辈用阿拉伯数字演算,咱们比一比效率。”   张怀瑾神色不屑,却也不甘示弱,当即让一位儒生取出算筹,着手推演,自己则站在一旁监督。林陌拿起黑炭笔,在宣纸上快速书写运算,短短片刻,便算出结果是六十六万四千零七十六文,标注为664076文。而那位儒生用算筹推演,手指翻飞,摆得满头大汗,过了近一个时辰,才算出结果,还出现了两处差错。   林陌指着宣纸与算筹,缓缓说道:“诸位请看,阿拉伯数字的便捷与精准,一目了然。它并非要取代算筹,而是为世人多提供一种高效的计数之法,商户可根据需求选用,官府也可借此提升效率,何乐而不为?至于儒学与格物之学,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儒学教人明礼修身,格物之学教人务实创新,二者结合,方能更好地助力大唐发展。”   王维也上前补充道:“张博士,林先生所言极是。我研习儒学多年,也深耕诗画之道,近日与林先生探讨,发现格物之学中的透视学,能完善山水画的章法,让笔下山水更显立体生动,这便是格物与诗画儒学融合的例证。长安文理学院,正是要搭建一个包容的平台,让不同的学问相互切磋、相互融合,而非排斥异己。”   张怀瑾看着石桌上的结果,神色有些凝重,却依旧不肯退让,厉声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推广异域之法!先祖之法,岂能轻易更改?你这般行事,分明是崇洋媚外,败坏大唐风气!”几位顽固的儒生也纷纷附和,依旧坚持要林陌废除阿拉伯数字,放弃筹备长安文理学院。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不欢而散。张怀瑾临走时,撂下狠话:“林陌,你若执意不改,我等便会上书朝堂,弹劾你亵渎礼教、误导世人,届时,你必难辞其咎!”林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平静:“晚辈行事,问心无愧,只求惠及民生、助力大唐,即便他们上书弹劾,晚辈也不会放弃格物之学,不会放弃筹备学院。”   可林陌未曾想到,张怀瑾等人并未就此罢休。离开宅院后,他们便四处散播谣言,声称林陌推广阿拉伯数字,是受大食胡商蛊惑,意图用异域之法扰乱大唐的商贸秩序;还说林陌筹备长安文理学院,是为了聚拢势力,勾结胡商与寒门子弟,图谋不轨;甚至造谣说,格物之学中的“化学之法”是“旁门左道”,会危害世人。   谣言如同野草一般,在长安城中快速蔓延。起初,只是市井间的百姓私下议论,渐渐的,谣言传入了朝堂,不少守旧官员听闻后,纷纷心生疑虑,甚至有人附和张怀瑾等人的说法,上书弹劾林陌。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两派,一派以户部、工部官员为首,认可林陌的格物之学与阿拉伯数字的价值,为林陌辩解;另一派以保守派官员为首,秉持“重儒轻技”的理念,附和谣言,主张严惩林陌,废除阿拉伯数字。   户部官员上奏道:“陛下,林陌推广的阿拉伯数字,已在长安官方仓储、驿站与商户中广泛使用,记账与运算效率大幅提升,减少了诸多差错,惠及商贸与民生,并非所谓‘异域邪术’;其改良的水车,解决了灞水沿岸农户的灌溉难题,助力农业发展,可见格物之学并非末流,恳请陛下明察,驳回弹劾,支持林陌继续推广格物之学,筹备长安文理学院。”   而保守派官员则反驳道:“陛下,儒学是大唐的立国之本,林陌沉迷格物杂术,推广异域之法,摒弃先祖传承,误导世人轻视儒学,长此以往,必会败坏大唐礼教与学风;且其勾结胡商,聚拢势力,图谋难测,若是任由其发展,必成大患,恳请陛下严惩林陌,废除阿拉伯数字,禁止其筹备长安文理学院,以正风气。”   朝堂之上,两派争论不休,唐高宗李治一时难以决断——他既认可阿拉伯数字与水车改良带来的益处,也顾虑守旧势力的不满与谣言背后的隐患,只能下令,暂时停止阿拉伯数字的进一步推广,让林陌入宫,当面禀报格物之学与长安文理学院的筹备事宜,再作定论。   消息传回林陌的宅院,众人皆忧心忡忡。李白怒声道:“这群守旧官员与酸儒,真是颠倒黑白!林小友一心为民,推广格物之学,助力大唐发展,他们却恶意造谣,弹劾你,实在可恨!”公孙月也皱着眉头说道:“师父,若是朝堂真的下令废除阿拉伯数字,禁止筹备学院,咱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还有那些商户与农户,也会再次陷入困境。”   王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如今朝堂争论不休,谣言四起,当务之急,是林先生入宫面圣,当面澄清谣言,阐述格物之学的价值与长安文理学院的筹备初衷,争取陛下的支持。张怀瑾等人虽势力庞大,但只要陛下明察,看清谣言的真相,必定会支持我们。我也会联络朝中志同道合的同僚,为林先生辩解,化解此次危机。”   穆罕默德也特意登门,忧心忡忡地说道:“林先生,听闻朝堂之上有人弹劾你,还造谣说你我勾结,图谋不轨,我已让人前往西域,收集证据,证明你我只是正常合作,只为惠及商贸与民生,绝无其他图谋。若是需要我出面作证,我随时可以入宫,向陛下禀报实情。”   林陌看着众人担忧的神色,反而平静下来,笑着说道:“诸位不必担忧,我问心无愧,格物之学的价值,并非谣言所能诋毁,阿拉伯数字与水车改良带来的益处,世人有目共睹。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当面澄清谣言,阐述格物之学惠及民生、助力大唐的道理,相信陛下会明察秋毫。至于张怀瑾等人的发难与朝堂的谣言,只要我们坚守初心,实事求是,终能化解危机。”   夜色渐浓,长安城中的谣言依旧在蔓延,守旧势力的气焰愈发嚣张,朝堂的争论也未平息。林陌站在院中,望着夜空,心中坚定——他不会因为谣言与弹劾,就放弃格物之学,放弃惠及民生的初心,更不会放弃筹备长安文理学院的梦想。明日入宫面圣,便是化解危机、为格物之学正名的关键一战,而李白、王维、公孙月、穆罕默德等人的支持,便是他最坚实的底气。一场关乎格物之学存亡、关乎长安文理学院命运的朝堂博弈,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