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文理学院开局我给李白讲力学

第13章 诗会前夜•璇玑赠衣引误会

  曲江诗会的前一夜,长安城内的灯火比往日愈发璀璨,晚风裹挟着春日的花香,漫过街巷,飘进林陌的宅院。书房内,林陌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诗文纸条,揉了揉酸胀的手腕与眼眶,眼底的红血丝依旧清晰,却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从容——经过三日的疯狂恶补,他虽不能出口成章,却也能熟练赏析各类诗作,摸清了长安当代文人的风格,更牢记了需避开的天宝三年前名篇,足以应对诗会的场面。   他起身走到桌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脑海中还在默默回想诗词意象的分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辈子没想到,我一个搞格物的,居然会为了唐诗熬了三个通宵,要是放在现代,说不定能考上中文系了。”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李白爽朗的笑声,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李白又揣着酒壶过来了。   “林小友,别再琢磨那些诗句了!”李白推门而入,白衣上沾着几分夜露的湿气,腰间的酒壶微微晃动,酒香四溢,“明日便是曲江诗会,今夜该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才能从容应对。再说了,有我在,就算你一时记混了诗句,我也能帮你圆过去,何须这般紧绷?”   林陌笑着摇头,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纸条:“我这不是怕拖你后腿嘛,万一有人故意刁难,我连人家的诗句都听不懂,岂不是要误事?”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确实该歇了,再熬下去,明日怕是要顶着黑眼圈去诗会,反倒更丢人。”   李白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仰头饮了一口酒:“这就对了!诗词本就随心,不必太过较真。今夜我带了上好的佳酿,咱们饮几杯,放松心境,明日一同赴会,让那些长安文人,既见识我的诗作,也见识你的格物风采!”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酒坛,放在桌上,倒出两杯酒,酒液澄澈,酒香醇厚,正是长安城内难得一见的汾酒。   两人并肩坐在窗边,对着皎洁的明月,举杯对饮,酒香混着窗外的花香,驱散了多日的疲惫与焦虑。林陌偶尔会和李白探讨几句诗作的意境,虽算不上见解深刻,却也能说出几分道理,李白听得连连点头,愈发觉得林陌聪慧,哪怕是临时恶补,也能快速领悟诗词的门道。   就在两人闲谈甚欢之时,管家匆匆赶来,神色带着几分犹豫,又有几分慌乱:“先生,李公子,门外有位姑娘,说是……说是特意来给先生送东西的,夜色已晚,小的不敢擅自让她进来,特来请示先生。”   “姑娘?”林陌眉头微挑,心中满是诧异,“我在长安,除了工坊的工匠、官府的人,并未认识什么姑娘,会不会是认错人了?”李白也来了兴致,眼中闪过几分戏谑:“哦?林小友,没想到你在长安,竟还有红颜知己,藏得够深啊!快让人家进来,让我瞧瞧,是谁家的姑娘,这般晚了还特意登门送东西。”   林陌无奈地看了李白一眼,语气无奈:“李兄别取笑我了,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姑娘,或许是误送,或许是找错地方了。”话虽如此,他还是对着管家说道,“让她进来吧,若是真的找错人了,也好说清楚。”   管家应声退下,不多时,便领着一位少女走了进来。少女身着一袭淡粉色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玉兰花,针脚细密,纹路精致,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丝带,丝带末端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走动时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一个垂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肌肤白皙,眉眼清秀,睫毛纤长,眼底藏着几分羞涩,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桃花,惹人怜爱。   少女走进书房,脚步轻柔,像是怕惊扰了屋内的静谧,目光匆匆扫过林陌与李白,便连忙低下头,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指尖微微收紧,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请……请问,是林陌先生吗?”   林陌起身,看着眼前的少女,愈发确定自己不认识她,语气平和:“我便是林陌,姑娘找我?不知姑娘是……”   听到林陌的回应,少女的脸颊愈发红润,她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几分怯懦,又有几分坚定,轻声说道:“林先生,我叫苏璇玑,是城西苏记绣坊的女儿。前些日子,我父亲从工坊订购了一批改良后的麻纸,说是质地细腻,适合刺绣打样,我便好奇,想瞧瞧是谁造出了这般好的纸,后来听闻先生还改良了造纸术、制作了显微之镜,心中十分敬佩。”   林陌闻言,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苏记绣坊的人,苏记绣坊在长安颇有名气,以刺绣精致闻名,尤其是少女刺绣,更是栩栩如生,只是他从未与绣坊的人打过交道,没想到苏璇玑会特意登门。“原来是苏姑娘,不知姑娘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璇玑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将手中的锦盒递到林陌面前,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清晰:“我……我听闻先生明日要去参加曲江诗会,特意做了一件衣物,送给先生,算是……算是我对先生的敬佩之情,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说着,她便打开了锦盒。锦盒内铺着一层柔软的丝绸,上面放着一件月白色的襕衫,质地是上等的桑蚕丝,触感柔软顺滑,轻薄透气,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襕衫的领口、袖口绣着淡淡的兰草纹样,针脚细密,纹路流畅,兰草的叶片舒展,花瓣娇艳,栩栩如生,像是刚从田间采摘而来,连叶片上的露珠,都绣得惟妙惟肖,可见刺绣之人的手艺精湛。   更难得的是,襕衫的版型贴合唐人穿搭,又添了几分细致的设计——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在暗处泛着微光,不张扬却尽显精致;袖口收紧,方便活动,又绣着一圈小小的玉兰花,与苏璇玑襦裙上的纹样呼应,显得格外雅致;衣摆处绣着几枝竹枝,挺拔修长,寓意着君子之风,既贴合林陌的气质,又不失格调。   林陌看着锦盒内的襕衫,眼中满是惊艳——他虽不精通刺绣,却也能看出这件襕衫的做工精良,用料考究,绝非寻常绣品,想必苏璇玑花费了不少心思。李白也凑上前来,看着襕衫上的刺绣,忍不住赞叹:“好精致的刺绣!苏姑娘好手艺,这般细腻的针脚,这般灵动的纹样,怕是长安城内,没几个绣娘能比得上!”   听到李白的夸赞,苏璇玑的脸颊愈发红润,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羞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却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她从小学习刺绣,手艺皆是父亲亲手传授,为了做这件襕衫,她足足花费了五日五夜,挑选上等的桑蚕丝,反复打磨纹样,细致刺绣,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她的心意与敬佩,如今得到认可,心中自然欢喜。   林陌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苏姑娘,多谢你的心意,只是这件襕衫太过精致,用料考究,我实在不能收下。我与姑娘素不相识,怎好平白无故接受这般贵重的礼物?”他并非故作推辞,而是真心觉得,这件襕衫太过珍贵,若是收下,反倒显得唐突,更何况,他与苏璇玑素未谋面,这般收下礼物,难免不妥。   “先生,您一定要收下!”苏璇玑连忙抬头,眼底闪过几分急切,又有几分羞涩,“这件襕衫,是我特意为先生做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敬佩先生的才华,想为先生尽一份心意。明日便是曲江诗会,先生身着这件襕衫,必定能风采出众,不被那些文人轻视。”   她说着,便将锦盒往林陌手中递了递,指尖不小心碰到林陌的手,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眼神都变得躲闪起来,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求您收下吧,不然……不然我这几日的功夫,就白费了。”   看着苏璇玑娇羞又急切的模样,林陌心中有些为难——不收,怕辜负了苏璇玑的心意,让她难堪;收了,又觉得太过唐突,更何况,这般深夜,少女登门赠衣,若是被外人看到,难免会生出误会。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李白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戏谑:“林小友,苏姑娘一片心意,你怎好拒绝?再说了,这件襕衫这般精致,配你正好,明日穿去诗会,也能添几分风采,快收下吧!”   苏璇玑听到李白的话,眼底闪过几分希冀,连忙看向林陌,眼神中满是恳求。林陌看着她这般模样,终究是不忍心拒绝,只好接过锦盒,语气诚恳:“那便多谢苏姑娘了,这份心意,我记下了。只是太过贵重,日后有机会,我必定报答。”   看到林陌收下襕衫,苏璇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眉眼弯弯,像是盛开的玉兰花,灵动又娇俏,羞涩也消散了几分,轻声说道:“先生不必报答,能为先生做一件衣物,我就很开心了。明日诗会,愿先生风采出众,万事顺遂。”她说着,便对着林陌微微躬身,转身就要离去,脚步依旧轻柔,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轻快。   “苏姑娘,夜色已晚,长安街巷复杂,我让管家送你回去吧。”林陌连忙说道——如今已是深夜,一个少女独自回家,太过危险,他终究是放心不下。   苏璇玑闻言,脸颊又泛起几分红晕,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就有劳先生了。”说完,便跟着管家,缓缓走出了书房,走到门口时,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林陌一眼,眼底藏着几分羞涩与不舍,随即便低下头,跟着管家离开了宅院。   苏璇玑走后,李白立刻凑到林陌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戏谑,眼神中满是调侃:“哈哈哈,林小友,你还说不认识什么红颜知己,这苏姑娘,明明就是对你情意深重啊!深夜登门,赠送亲手缝制的襕衫,这般心意,可不是单纯的敬佩就能解释的!”   林陌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锦盒放在桌上,语气无奈:“李兄别胡思乱想了,苏姑娘只是敬佩我的才华,才特意做了这件襕衫送给我,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我与她素未谋面,不过是偶然有过间接的交集,何来情意深重之说?”   “偶然交集?”李白挑眉,笑着说道,“哪有偶然交集,会让一个姑娘花费五日五夜,亲手缝制一件如此精致的襕衫,还深夜登门赠送?你看她方才的模样,羞涩腼腆,眼神里全是对你的情意,连碰一下你的手都害羞,这分明就是少女怀春,对你有意思啊!”   林陌看着李白一脸笃定的模样,愈发无奈:“李兄,你就别瞎猜了,苏姑娘只是个绣坊的姑娘,心思单纯,或许只是真的敬佩我,再者,我明日就要随王大将军出征的事,长安不少人都知道,她若是真的对我有意思,也不会这般贸然。”他嘴上这般说,心中却也有些触动——苏璇玑的娇羞与真诚,他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不愿往那方面想,一来是两人素不相识,二来是他如今身兼重任,即将出征,不愿牵扯儿女情长。   “出征又如何?”李白仰头饮了一口酒,笑着说道,“正是因为你即将出征,苏姑娘才急于表达心意,怕日后没有机会啊!再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苏姑娘容貌秀丽,手艺精湛,心思单纯,对你又情意深重,这般好的姑娘,你可别错过了!”   两人正争执间,管家送完苏璇玑回来,走进书房,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对着林陌说道:“先生,苏姑娘我已经安全送到家了,苏姑娘的父亲,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多谢先生关照璇玑,还说……还说璇玑这几日,一直念叨着先生,为了做这件襕衫,熬了好几个通宵呢。”   这话一出,李白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林陌挤眉弄眼:“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苏姑娘不仅亲手做襕衫,还整日念叨着你,这分明就是对你情意深厚!连她父亲都知道,看来,这件事,已是板上钉钉了!”   管家也连忙附和,语气暧昧:“是啊先生,苏姑娘这般心意,真是难得。方才送苏姑娘回去的路上,她还特意问我,先生平日里喜好什么,喜欢喝什么酒,还说以后要常做些点心,送来给先生,可见是真心对先生好。”   林陌看着一人一仆一唱一和的模样,真是有口难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都别瞎猜了,苏姑娘只是单纯的敬佩我,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明日就是曲江诗会,后天我就要筹备出征的事,哪有心思考虑这些?这件事,就此打住,别再提了。”   见林陌神色坚定,李白也不再调侃他,只是眼底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笑着说道:“好好好,不提不提!不过,这件襕衫,你明日一定要穿去诗会,一来是不辜负苏姑娘的心意,二来,这般精致的襕衫,也能让你在诗会上添几分风采,说不定,苏姑娘也会去诗会,到时候,你们还能再见面。”   林陌没有反驳——他也觉得,这件襕衫太过精致,若是不穿,反倒辜负了苏璇玑的心意,更何况,明日去曲江诗会,与会者皆是达官贵人和文人墨客,他身着这件襕衫,也能显得体面一些,不至于太过寒酸。“我知道了,明日会穿的。”   李白见他应允,又饮了几杯酒,便起身告辞:“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好好歇息,明日咱们一同赴会,可别迟到了。记住,若是在诗会上遇到苏姑娘,可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临走前,他还不忘调侃林陌一句,惹得林陌无奈摇头。   李白走后,书房内终于恢复了静谧。林陌走到桌边,打开锦盒,再次拿出那件月白色的襕衫,指尖轻轻抚摸着柔软的面料与精致的刺绣,心中五味杂陈。他能感受到,这件襕衫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苏璇玑的心意与真诚,那份少女的娇羞与纯粹,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却也夹杂着几分为难。   他并非铁石心肠,苏璇玑的容貌秀丽、心思单纯、手艺精湛,都让他心生好感,可他深知,自己即将随军出征,奔赴边关,战场之上凶险万分,生死未卜,他不能给苏璇玑任何承诺,更不能耽误她的一生。更何况,两人素未谋面,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意,太过仓促,也太过虚幻,他不敢轻易触碰。   “罢了,就当是一份敬佩之情吧。”林陌轻轻叹了口气,将襕衫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摆放整齐,“明日穿去诗会,也算不辜负她的心意,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好好报答她的赠衣之情,至于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   他以为,这件赠衣事件,只是一个偶然,只要他理清心态,便不会有什么风波,却没想到,误会早已悄然滋生——方才苏璇玑登门,被宅院外几个巡逻的衙役看到,衙役们平日里就听闻林陌的名气,如今见深夜有少女登门,还赠送锦盒,顿时心生好奇,私下里议论纷纷,猜测两人之间有情意。   更巧的是,苏记绣坊的邻居,恰好是一位喜欢搬弄是非的老妇人,老妇人深夜起来关门,看到苏璇玑被林陌的管家送回来,还神色娇羞,心中顿时生出八卦之心,连夜就跑到邻里街坊家中,散播谣言,说苏璇玑与林陌情意深重,林陌即将出征,苏璇玑特意亲手缝制襕衫,深夜登门送别,两人早已私定终身。   谣言传播的速度,远比林陌想象的更快。不过一个时辰,林陌与苏璇玑的“绯闻”,便传遍了附近的街巷,不少百姓都听说,那位精通格物之学、即将随军出征的林陌先生,被苏记绣坊的少女倾心,少女还亲手缝制襕衫,深夜登门赠衣,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人祝福,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还有人觉得,两人太过仓促,不成体统。   而这些谣言,还传到了几位长安文人的耳中——这几位文人,平日里就嫉妒李白的才华,也嫉妒林陌凭借格物之学得到官府与军方的认可,一直想找机会刁难两人,如今听闻林陌深夜与少女私会,还被赠衣,顿时觉得找到了把柄,暗暗盘算着,明日在曲江诗会上,借着这件事,嘲讽林陌与苏璇玑,既能诋毁林陌的名声,也能让李白颜面扫地。   此时的林陌,还对此一无所知,他收拾好锦盒,便熄灯休息,心中只想着明日的曲江诗会,想着如何应对文人的切磋,如何护好李白,如何避开诗词中的陷阱,却从未想过,一场偶然的赠衣事件,会引发如此多的误会,更会成为明日诗会上,别人刁难他与李白的把柄。   夜色渐深,长安城内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那些散播谣言的人,还在私下议论,而林陌的宅院,静谧无声,他睡得格外安稳,全然不知,一场围绕着赠衣事件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他与李白的,不仅是诗会上的诗词交锋,还有一场因误会引发的嘲讽与刁难。   次日清晨,林陌醒来,第一时间便拿出了苏璇玑赠送的襕衫,小心翼翼地穿上。襕衫贴合身形,柔软舒适,月白色的面料衬得他愈发温润,领口、袖口的兰草与玉兰花刺绣,精致又不张扬,既有君子之风,又添了几分雅致。他对着铜镜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般模样,明日去诗会,也不至于太过寒酸,也算是不辜负苏璇玑的心意。   就在他整理衣物之时,管家匆匆赶来,神色带着几分慌乱,语气急切:“先生,不好了,外面传遍了,说……说您与苏记绣坊的苏姑娘私定终身,苏姑娘深夜登门赠衣,是为了给您送别,如今,街坊邻里都在议论,还有不少文人,也听说了这件事,怕是……怕是会影响您的名声,明日诗会上,也怕是会有人借此刁难您。”   林陌闻言,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什么?私定终身?这是谁传的谣言?我与苏姑娘,只是昨日才第一次见面,她只是赠送襕衫,表达敬佩之情,何来私定终身之说?”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昨夜那场偶然的赠衣事件,竟然引发了如此大的误会,而这些误会,不仅会诋毁他的名声,还会连累苏璇玑,更会成为明日诗会上,别人刁难他与李白的工具。他心中又气又急,气那些人随意散播谣言,急这场误会难以澄清,更急明日诗会上,该如何应对那些人的嘲讽与刁难。   “先生,如今谣言已经传开了,想收也收不回来了。”管家一脸担忧,“那些文人,本就嫉妒您的才华,如今有了这个把柄,必定会在诗会上大肆嘲讽您,到时候,您该如何应对啊?还有苏姑娘,若是谣言传到她耳中,怕是会让她难堪,甚至影响她的名声。”   林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慌乱也无济于事,唯有尽快想办法,澄清误会,既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苏璇玑,更要应对好明日诗会上的刁难。他看着身上的襕衫,眼底闪过几分坚定:“无妨,身正不怕影子斜,谣言终究是谣言,总有澄清的一天。明日去诗会,若是有人借此刁难,我便坦然应对,说清事情的真相,至于苏姑娘那边,我会派人去安抚,不让她受到牵连。”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清楚,这场误会,并非轻易就能澄清——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本就心怀恶意,那些想刁难他的文人,更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明日的曲江诗会,注定不会平静,不仅有诗词的交锋,还有谣言与误会的纠缠,而他,必须从容应对,既要守住自己的名声,护好李白与苏璇玑,也要顺利度过这场风波,不影响后续的出征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