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不行。 盛公子笑了声,真是只傻猫,就这么没心没肺的睡了,真半点不怕他趁人之危。 把空调调到适中温度,俯身吻小猫额头,“晚安。” 小猫嘤咛一声,扯过被子把脸半埋进去。 盛弋然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关灯,出去。 想不到他盛三公子也有沦落到睡沙发的一天,说出去那几个儿子知道了能乐二十年。 幸好沙发买的长,不然腿都伸不直。 盛公子手臂枕在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半晌,觉得这个睡姿不太舒服,准备翻身。 “咚!” 很沉闷的一声。 盛公子心里骂了一句。 忘记是沙发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真的天天加班,没睡好整个人有点昏昏沉沉,明天大概率会休息一下,补补觉。 第四十一章 盛公子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 重新躺回沙发。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沙发上还是有些局限,盛公子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得劲,最后还是选择平躺, 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女朋友就在隔壁,他看都没得看, 只能与沙发渡过一晚, 盛公子觉得自己好惨, 惨得可能明天要感冒。 又换了个姿势,这次长了教训,翻身的时候往里靠, 摁亮手机, 屏保是两人在雪山上的合照,小姑娘看着镜头, 眼睫沾染细细的雪花, 清澈灵动的眼里写着开心,在她的左侧, 男人脸贴着她的,眉眼清俊,薄唇碰到小姑娘的脸。 真是般配。 盛公子很满意,单手枕头,将手机解锁点进微信。 群里还在吵吵闹闹,无外乎都是控诉他把时音带坏了,居然联手算计他们, 简直天理不容之类的。 简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说, 盛老三不要脸。 穆彦:好好一个时妹妹, 现在变成了盛老三二号。 穆彦:这日子没法过了。 同样生无可恋的裴钦冒出头来:时妹子如此得盛老三真传, 要不她也跟我们结拜算了。 嗯??? 我女朋友竟然是我兄弟。 有点东西。 反正也睡不着,盛公子慢悠悠打字:按辈分来讲,你们应该叫她妈妈。 “......” 穆彦:盛老三你他妈居然还没睡?! 简钺:时妹妹在你居然还有心情聊微信? 简钺:你他妈别是不行吧? 裴钦:传下去,盛老三不行。 盛公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爹要专心爱你们三个儿子。 艹! 简钺:你他妈能不能别提这个字了。 简钺:我都快有条件反射了。 叫了一整晚的爹,他现在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头晕眼花,看见这个字就感觉自己下一把又要输,已经默默在准备怎么叫爹才能稍微不那么卑微。 盛公子:好的儿子。 盛公子:爹知道了。 盛公子:爹会注意的。 简钺:“.......” 毁灭吧,累了。 在医院值班的闻溪翘着二郎腿看戏:早跟你们说了,别跟盛老三赌了。 闻溪:这么多年,我们赢过他几次。 赛车赛不过,打牌打不过,原本找女朋友遥遥领先他,结果现在他已经脱单了,而反观其他几个,还是单身狗一条。 自从上次赛车输了之后,他就认清这个现实,打赌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简钺三人也纷纷摇头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群聊结束,盛公子摁灭手机,在卧室门口站了会儿,重新回到沙发。 明天就换个大点的沙发! — 时音一觉到天亮,睡眼惺忪的睁眼,关掉手机闹铃,看着陌生的环境先是愣了下,昨晚记忆慢慢复苏。 身旁没有人,被窝也是冷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枕头不见了。 她昨晚实在太困,困得都忘了紧张,也根本不知道盛弋然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 她们昨晚.......没有那个啥。 外面天已经大亮,雾蒙蒙的,时音揉了揉眼睛,掀被下床。 客厅里没人,那只消失的枕头出现在沙发,孤零零的躺在那儿,诠释着昨晚是如何渡过的。 时音勾着手指,所以他昨晚睡的沙发? 这么冷的天睡沙发,不会感冒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厨房传来打喷嚏声音,男人高高大大的一只,系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前忙碌,不知蒸了什么东西他伸手去端,被烫得倏地收回手。 时音笑出声,男人回头,清冷的五官添了生活气,右手握着锅铲,对她笑,“先洗漱,一会儿就能吃早饭了。” 时音走过去,探头探脑的往锅里看,“好香啊,你煮的什么?” “银耳粥,灌汤包,还有三明治。” 三明治的卖相很好,时音馋得很,伸出手想去偷吃,还没碰到就被抓住。 “先洗手。” 时音瘪嘴:“好吧。” 她踩着小碎步进浴室,盛公子找来手套,把银耳粥端到餐桌,取了两个碗盛上,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放到水里煮。 时音站在镜前洗漱,刚挤好牙膏浴室门被敲响。 “干嘛?”她开门。 盛弋然站在门口,“等你吃饭。” “你先吃,我一会儿就来。” 盛公子没动,倚在墙边看她刷牙,时音被他看得有些奇怪,“你看我刷牙干嘛?” “等着你亲我。” “......” “谁要亲你。”她耳根发烫,移开在镜中与他对视的目光。 盛公子一条长腿微微弯曲,“昨晚音音你答应的。” “法式热吻。” 他一字一句提醒。 时音鼓了鼓腮帮,“我没有答应好不好。” 她很明确的拒绝了,什么时候就答应了。 盛公子一脸正经的讲道理,“你说你困了,要睡觉。” 时音想了想,自己确实这么说的,“是啊。” “那就对了。”盛弋然轻扯嘴角,“睡觉的意思就是明天再说,现在已经第二天了。” ???? ???? 这是什么逻辑? “睡觉怎么就是明天再说了?”时音吐掉漱口水。 盛公子挑眉,“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 “那是我理解错了。” 时音连连点头,就是理解错了。 “那如果这样的话—”他低头,眼里揉着笑,“音音昨晚就没履行自己的话,一夜过去了,这恐怕得涨价了。” “什么?!” 盛公子耐心十足的给女朋友娓娓道来,“你看,你答应给我一个吻,但是没有做到,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苦等一晚,这不是得收一点利息吗?” 时音眨巴眼,什么乱七芭蕉的。 “我没有答应。” 不对,怎么好像又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了。 盛公子掐着她腰把人抱在盥洗台上坐好,鼻尖蹭了蹭她的,“我都等一晚上了。” 他声音低低的,眼皮耷拉,委屈极了。 时音揪着他衣服,“可不可以不要法式。” 她害羞。 “可以。”盛公子很好说话的,“伸舌头就行。” “......” 时音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播音主持白学了,这男人不去参加辩论赛可惜了,没人说得过他。 “我们一人退一步。” 盛公子很正人君子,“不行。” !!!! 时音捏紧拳头,威胁,“退不退?” “不。” 她木着脸,凶巴巴的,“真不退?” 盛公子眼睑微动,“退。” 这还差不多。 还没高兴两秒,面前人凑近,唇覆上来,舌尖挑开牙齿。 吻了好一会儿,盛弋然才停下来,低笑,“音音的唇好软。” 能玩一年。 时音杏眼漉漉,还没缓过来,闻言瞪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榴芒话。 盛弋然勾起她下巴,在她唇上浅啄,呼吸渐渐加重,“别招我。” 她哪儿招他了?!!! 时音很无语。 两人这么一闹,时间变得紧凑起来,银耳粥是吃不上了,打包了三明治和鸡蛋,边走边啃。 “慢点跑。”盛弋然迈着长腿跟上。 时音啃了口三明治,回头凶凶的看他,“都怪你!” 要不然银耳粥已经成了她腹中物。 盛公子快步追上去,“是我的错,下次我注意时间,少亲一会儿。” “......” 所幸她有丰富的掐点到教室经验,赶在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一秒冲进教室,来上课的老师都愣了下。 胡月:“你居然来上课了?” 胡月:“这不合理。” “我们都做好帮你答到的准备的了。”徐婷说。 想到什么,徐婷一脸惊恐,“霸总不会真不行吧!” 柏拉图竟在我身边! 时音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想到今早上的画面,面红耳赤。 当时他说完“别招我”后,她还有些茫然,直到他靠近有什么东西抵着她,她羞得眼都不敢抬,逃也似的从浴室离开。 他哪里是不行。 我看他行得很。 胡月:“昨晚你们俩睡一起了?” 时音折着书本页,“没有。” “他睡的沙发。” “卧槽!” 徐婷一声惊呼,立刻引得其他人看过来,她后知后觉的捂上嘴巴。 “看来这位同学想上来给大家演示一下,让我们掌声欢迎。” “不是,老师我没有—” 徐婷试图解释,但掌声完全盖过她的声音,她慢吞吞起身,捂着脸准备社死现场。 老师让上台模拟一段现场主持,全教室的可以随即给出一些情况,看她如何应对,新学期一个比一个积极,徐婷头昏脑涨眼睛都快看花了,想着要不装晕倒算了。 胡月:“老徐好惨。” 时音点头:“确实。” 胡月:“既然都这么惨了,那也不差我一个。” 时音寻思着要不要也掺和一下,搁在课桌的手机响了。 【音音,我好像感冒了。】 发送人是盛先生。 【知道因为什么吗?】 时音眉头皱起,肯定是昨晚睡沙发感冒了,不知道他办公室有感冒药没。 她还没回,屏幕又跳出一条消息。 【因为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 “......” “......” 谢谢,她真的有被土到。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被盛公子土到的一天。 PS:今天陪妈妈去医院检查了,可能要住院动手术,明天不一定有时间更新。 第四十二章 盛公子收到女朋友发来的省略号时正坐在会议室开会, 几个高层看着适才还心情不错的小盛总沉了脸,切换到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 跟女朋友吵架了? 小盛总有女朋友的事已经在公司传遍,只是没人敢议论, 私下都纷纷在猜测小盛总女朋友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 高岭之花本花指尖清轻点屏幕,把才下载的APP卸载。 废物软件。 一点用都没有! 刚卸载掉, 女朋友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先上课了。】 时音发完这条消息就摁灭手机, 徐婷也终于从讲台回来, 像被累瘫直接趴在课桌上,记仇的盯着胡月。 “我记住你了,你这个老六。” 居然还瞎掺和。 胡月表示很无辜, “我没有, 我真是不懂,老师说了不懂就问。” 徐婷哼笑, “我回头遇见温景言就把你的这些问题告诉他。” 胡月做了个拉链动作, “我闭嘴,中午请你喝奶茶。” 温景言要是知道了, 不得在她妈面前告状,她受苦时间又得加长。 她们今天一共只有三节课,都集中在上午,最后一节下课前,在群里艾特孟如芯,问她中午出去吃饭不。 “我不去了,有事。” 徐婷:成。 三人约好去吃泰国菜, 回宿舍换衣服, 徐婷忽然双手扯着她衣服领口, 贼兮兮的往里看。 “臭流氓, 你想干什么?”时音捂住自己。 “有草莓。”徐婷嘿嘿的笑,“年轻人很有激情嘛。” “哪有草莓?哪儿呢哪儿呢?”胡月扒拉着徐婷,凑上来看,“霸总这么猛啊?” 时音愣住。 他早上吻她时是挺猛的。 说曹操曹操到。 盛弋然打来语音通话。 两个人自觉退开,让小情侣说悄悄话,在走廊上你看我我看你。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单?”胡月真诚发问。 徐婷:“这个问题问得好,上一次听见这么好的问题还是上一次。” “......” 上一次听见这么废的废话还是上一次。 宿舍只剩时音一人,接通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盛弋然那边很安静,“下课了吗?” “刚下,准备出去吃饭。” 盛公子转笔的手顿了顿,“下午干嘛?” 时音低头整理着衣服,“还没定。” 估计是逛街和回宿舍追剧打游戏。 笔尖轻轻碰着纸张,盛公子声音缓缓,“来公司玩吗?” 去盛氏? 时音扣着指甲,“你公司有什么好玩的?” 盛公子笑声朗朗,“我啊。” “......” 大哥,你到底能不能有点节操啊。 盛公子表示节操这个东西要不要也行,上身后靠,签字笔被当个玩具在手里把玩,“换个地方比较新鲜。” “......” 时音无语了,“新鲜你个大头鬼啊!” 她一把挂掉电话,耳根却有些烫,这个人真是的,怎么满嘴跑火车,就没见过这么不稳重的总裁。 —— 中午十二点半,时音从饭店打包出来,拦了辆出租车。 “去盛氏集团。” 司机师傅把空车牌摁下,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手机叮咚响了好几声,皆来自同一个人。时音觉得他要是把发消息的功夫换成出去吃个饭,她也不用跑这一趟。 在被她拒绝去公司玩后,盛公子拿出屡试不爽的办法——装可怜大狗狗,一句我想你,和一句累,没时间吃饭,成功让女朋友于心不忍。本来打算是给他点外卖,接完电话出来胡月已经被温景言叫走,两个人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吃饭,徐婷索性在宿舍点外卖。 “原来霸道总裁谈恋爱黏人是真的。” 时音单手撑着车窗,看着街道两边不断倒退的景物,耳边响起徐婷推她出门时说的话,她和盛弋然的剧本似乎真有点拿反了。 盛氏集团屹立在CBD旁边,隔着半个城市都能看见顶端“盛氏大厦”四个大字,大门前有一处假山水池,有几个小朋友在水池旁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