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沁草原的蓝色蒙古包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馨。拉旺多尔济抱着小燕子,脚步轻缓地走向铺着红色羊毛毯的婚床,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小燕子心跳得愈发急促。她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与奶香,连耳根都红透了,只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拉旺哥哥,你放我下来……” 拉旺多尔济却没松手,反而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婚床上,俯身凝视着她。烛火映在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都到洞房了,还害羞什么?”他伸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往后你就是我的福晋,咱们要一起在草原上过日子,一辈子都这么好。” 小燕子被他看得越发羞涩,连忙侧过脸,却被他轻轻转了回来。他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到她唇边:“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小燕子看着他温柔的眼神,乖乖地张开嘴,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甜意,也让她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这片草原,就是她永远的依靠。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延禧宫的气氛却截然不同。昭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哭花了妆容的自己,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方才在御花园,虽不敢违抗乾隆的旨意,可一想到拉旺多尔济娶了小燕子,福康安也成了紫薇的夫君,她心里就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额娘,皇阿玛怎么能这么偏心!”昭华猛地转过身,对着走进来的魏璎珞哭诉,“拉旺多尔济本就是我的未婚夫,凭什么让给小燕子?还有福康安,他小时候还说过要保护我,现在却娶了别人!” 魏璎珞走到她身边,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擦去眼泪,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通透:“傻孩子,感情从来不是‘凭什么’的事。拉旺多尔济心里装着小燕子,福康安眼里只有紫薇,就算强行把他们绑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开心。”她顿了顿,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又柔声道,“皇阿玛为你指的科尔沁郡王,我也打听了,年轻有为,性格也温和,说不定是个好归宿。” “我才不要什么好归宿!”昭华甩开帕子,赌气地别过脸,“我就要我喜欢的人!” 魏璎珞却没再劝她,只是坐在一旁,轻声说:“你现在心里难受,额娘懂。可日子还长,等你见过那位郡王,说不定就会改变想法了。当年我刚入宫时,也没想过会和你皇阿玛走到一起,感情的事,慢慢来才好。” 昭华没说话,只是趴在梳妆台上,小声地啜泣。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得她的影子格外孤单。她不知道,皇阿玛为她指的亲事,是否真的能让她开心;也不知道,那些错过的人、遗憾的事,会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而草原上的洞房里,烛火依旧明亮。拉旺多尔济正给小燕子讲着草原上的趣事——春天要去看漫山的格桑花,夏天要去河边钓鱼,秋天要跟着牧民一起打草,冬天要围在篝火旁吃手抓肉。小燕子靠在他怀里,听得入神,偶尔忍不住问几句,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风轻轻吹过蒙古包,带着青草的香气。小燕子在拉旺多尔济的怀里渐渐睡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她梦见自己和拉旺多尔济骑着马,在草原上飞驰,身后跟着成群的牛羊,远处是蓝天白云,耳边是欢快的马头琴声——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幸福,也是她往后余生,都会拥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