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汉朝,但凡是神器级别的法宝。 几乎都要上香供起来,岂会给这些大内高手使用? 而唐格手中的大罗法杖乃是后天灵宝! 比神器不知道高出了几个层次! 更遑论唐格身上的每一件法宝,都是超过神器的存在! 在花果山,他连真仙都能重伤,更何况区区几个大内高手!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唐格面无表情,法杖蓦然一挥:“大罗法杖!” 一声龙吟从大罗法杖之上咆哮而出,径直飞向几个大内高手。 这些大内高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场重伤! 这还是唐格留了手! 他今日的敌人只有弘恭一人,不想杀这些大内高手。 弘恭大惊失色:“啊!怎么可能!” 他根本不敢相信,唐格已强到如此程度! 要知道他早已查过唐格的卷宗,才二十岁出头! 在他看来,二十岁的人,强能强到哪里去? “不可能!”弘恭大喊一声吸引唐格的注意,随后偷偷点燃了迷仙香。 这种香无色无味,对凡俗之人不起效果。 但对与元婴修士以上的人来说,却是剧毒! 可使仙力全失!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唐格冷笑一声,他早就看穿了弘恭的小把戏,区区迷仙香,也想用来对付他! 只见他举起大罗法杖,当做投枪一般,投掷了出去。 轰的一声! 弘恭直接被贯穿了胸膛! “你……!怎么可能如此的强!”弘恭临死前,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烂的不成样子的胸膛。 原来小丑,一直是他自己!! “死在我的大罗法杖下,真是便宜了你!”唐格冷漠地收回大罗法杖,朝着未央宫走去。 “君君,我来救你了!” …… 未央宫之中。 汉元帝刘奭正襟危坐,殿下大臣们皆是愁眉苦脸。 不久前,匈奴使者带着新的和亲公主王昭君、嫁妆一千万贯离开了长安城。 匈奴使者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边关将领飞马来报:“启奏陛下!十万火急!匈奴右贤王乌候逐,派二十万大军,进攻河套!” 太傅萧望之唾骂匈奴不守信用,先是向汉朝索要两位和亲公主。 后来又不承认汉朝国师与匈奴大巫比试时,定下的二十万匹马赌约! 现在又派大军进攻河套平原!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萧望之怒叱道。 萧望之唾骂间,文武百官中,一位白袍小将上前道:“末将恳请陛下火速发兵,支援河套!” “咱们汉朝上下都想过太平日子,但我们不打,匈奴就会一直欺负我们,逼着和我们打。” “不拿点骨气来,和他硬钢,大汉永远也没有太平日子过!” 大司马史高撇了眼白袍小将,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属下陈汤。 旋即微怒道:“国家大事,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我汉朝积弱积贫,粮草如何凑?军饷如何凑?拿什么打!” “朝堂之上,岂是你等芝麻小官非议国政的地方?金瓜卫士何在!叉出去,打二十大板!” 众官员噤若寒蝉,大司马在朝堂上也是实权人物,没有人敢出来替陈汤求情。 史高面向汉元帝,跪下道:“陛下,依微臣之间,河套平原贫瘠无比,可有可无。不如让守关将领,派兵将百姓护送到内地来,如此可将损失降到最低。” 武将之首,史高都发话了。 朝中两千石的文官们,纷纷看向文官之首萧望之。 文弱的汉元帝,也是看向萧望之。 “萧爱卿有何见解?” 他向来好儒学,尊重儒士之言。 萧望之叹息一声,他是个大儒,儒家的思想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 如能能用些钱和一些贫瘠的土地,送给匈奴,来让两国停止战争。 对大汉百姓也算是好的。 于是上前一步说:“我汉朝根本打不过拥有百万控弦之士的匈奴,不如就听大司马的话,放弃河套平原。” 汉元帝手足无措道:“那、那朕就依两位爱卿之言。 来人,拟旨,让守关将领放弃河套,尽快把当地百姓,迁移到内地来。”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大法师,这里是未央宫,皇上和大臣们正在议政,可不敢进去呀!” “进去可是要杀头的啊!” “求求您了,大法师,可别进去。” 几个太监围绕在大步流星上前的唐格身边,拦又不敢拦,跑又不敢跑,欲哭无泪。 毕竟拦了,可能会被大法师一巴掌拍死。 跑了,事后也会被定一个失职之罪,而杀头。 只能一路劝说唐格。 唐格走到大殿后,太监们松了口气。 但大殿上的金瓜侍卫们开始慌了,他们可是听说过。 唐格三个月前,在大殿上直接重伤了金丹期修士郭凡。 如此强大的修为,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金瓜卫士能对付的。 汉元帝更是吓了一跳。 他先前可是听太监弘恭说,前国师唐格,蓄意藏匿妖怪,意图谋反。 大司马史高见唐格没有诏书宣告,便擅自来到朝堂之上。 警惕万分,立刻喊道:“护驾!” 盯着唐格问道:“前国师唐格,你已经不是大汉国师,为何来未央宫?你可知,这是朝堂之地!擅自闯入,是要杀头的!” 太傅萧望之,暗骂大司马史高愚蠢至极。 唐格仙法了得,若是突然暴起,陛下可就有危险了! 他知道唐格不是无理之人,连忙上前打圆场。 “不知唐格法师前来,有什么事呢? 刚刚大司马所言,有点过分了。 大法师你虽然辞去了国师之位,但毕竟曾经代表我大汉,与匈奴大巫比试,功劳还是在的。 先前陛下曾赐予你赞拜不名之礼,即便是现在,还是算数的。” 唐格心中暗叹,萧望之不愧是大儒,能言善辩。 不仅道明了朝廷是个讲理、有礼节的地方,而且将史高说的混账话,给消磨了过去。 “呵呵。”唐格先是向汉元帝抱拳行礼,随后才一字一顿道: “我唐格今天不是来搅乱朝堂秩序的!我只问诸位一句话,王昭君在哪儿!” “王昭君?” 萧望之惊异,她不是大汉和匈奴和亲的公主吗? 竟然与唐格有关! 这究竟是谁选的公主! 说好的‘身世清白’呢! 史高也是震惊无比,选和亲公主这事他知道。 狗日的中书令弘恭,言之凿凿,那位王昭君是宫里的宫女,怎么和唐格这位瘟神扯上了关系! 汉元帝此时根本不敢露头,躲在了龙椅后面。 他当真怕唐格知道,王昭君已出长安城后,翻脸将他击杀。 就在此时。 一位满身是血渍和污泥的盔甲士兵,被几个侍卫匆忙抬上大殿。 这士兵大腿上还插一支箭,手中拿着血书,嘶哑着声音道: “陛下,十万火急啊! 匈奴大单于带领八十万大军,已进攻杀死上谷郡太守,攻破了雁门关,迫近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