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封心锁爱,世人如浮云,伴侣为之快感,两蚌相争于一,白蟒湖浪如浪飘之间也。 液晶电视中播放着证从新闻: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处瑞纳’新闻,就在昨日,我国宁统帝颁布了新政策,新政策《关于立虫战争结束后的规划》经国政院常委会投票决定,正式通过。 (投票由议员决定,代表由公民选举产生,任期为一个月,结束后重新投票选举产生,国政院拥有统帝以下监督权、决定权、立法权,在需要进行投票时集结代表线上线下本人投票)。 新政主要内容有: 一、整顿金融体系:通过《银行复信法案》,提高公民对银行信任度;通过《军火产业临时法》,限制民办军火产业公司行业发展,规范军火行业,形成以国办为主,官办、民办为辅的系统化产业。 二、工业生产指导:通过《战后工业新法》,制定公平竞争法规,协调各个部门战后企业活动。 三、实行‘猎迂捕毒’:严厉打击腐败,严查贪官污吏,打击毒品走私、毒品贩卖,对贩毒人员进行严惩,对腐败官员严惩。加强国内政治安定,进一步提升公民生活水平。 四、修改社会保障制度:通过《战后社会保障临时法》,取消战时的‘产业剩余充军’政策,制定新的社会保障法,主要针对战后的贫困问题,使人类的经济水平进一步提高。 五、官员机构方面:…… …… 具体相关法律制度本电视台会第一时间播报,同时也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同为人类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莫恐临困,方见明路…… ……” 系鞍集团,证从经济实力排行榜第二、军火输出排行榜第一的大型企业,总部在上海。 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刺流何一脸苦恼地坐在办公椅上。 手里捧着一封信: “致尊敬的系鞍刺流何董事长: 您好,晚辈在此自我介绍,乃亥顾党主席白靖瓴。他人对亥顾党有些偏见,此信无旁人量,皆己致汝。 证从,君主专制主义国家,地球大片土地还未重新建设,各种党派思想林立,思想混乱于一体。 望贵公司能与我党合作,建新国,成大业,创盛世。您可能觉得此番言论有些不切实际,但政府已准备对其大型企业进行打压,把国际经济命脉彻彻底底的握在手中。 新法已颁布,不出多日,系鞍必定会大不如以前,与其原地等死,不如自创新国。” 信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信中的内容确确实实的映照了刺流何预计系鞍后来的局面。一个长远的团队,确实需要一个野心勃勃的领导人。 刺流何粗壮的小臂青筋暴起,手指有些用力的捏着手里的信,嘴里的橙味果糖被舌头搅得来回翻转,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属于叛国者的邀请,也是客观上最好的道路。 刺流何早已与白靖瓴熟络,早在立虫入侵初期的2036年,两人在海德堡大学相识,可以算得上是志同道合,那时的关系才叫真真正正的朋友。 就当时先进分子而言,对于入侵的事件主要分为两大派——“必胜派”和“速亡派”。 刺流何想到了多年的情分上,也不打算举报,如果不是因为立虫让当初的两个人分道扬镳,恐怕现在都有各自的一番大成就。 建新国?刺流何刚开始看信时只当笑谈,可越看越不对劲,我才发现他的好友未必在跟他开玩笑。 此时在警察局内。 老警察隔着防弹玻璃面对着几名嫌疑犯:“云盎,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参加贩毒?” “你到底要怎么样?身为一个警察,你竟然做出这种事!你的正义呢?责任呢?”云盎用双手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云盎,请你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回应云盎的话语依旧平淡。 “当街杀人,团伙贩毒,证据都已经确凿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那天晚上,你抓我之前,我在白天看见你了。” “我希望你不要岔开话题。”老警察用严肃的语气回答。 “大概是中午12点左右吧,你把那个小摊贩怎么了?” “履行我的职责,为维持城市治安管理,早就不允许摆摊了。”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摆?你是因为觉得他没背景,没实力,特别弱?还是因为你收了其他人的钱?”云盎诘问道。 “我们这里是有录音证据的,我希望你不要胡说八道。” “哼,证据?你从那么多小摊子周围走过去,为什么就抓他!” “云盎,我是在审问你,请你端正好自己的态度。” “你在叫什么!你他妈配当一个警察吗?”云盎彻底怒了,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在他露宿街头的这段日子里,他无数次的回想起自己在战场上扑面而来闻到的尸臭,各种人的器官残肢。他就连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当初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下达消灭义燹的命令。 老警察沉默了几秒,徐徐开口:“别挣扎了,你就认吧。”另一只手在说话之前悄悄关闭了录音。 云盎低下头,再也不说话。 老警察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再次发问:“邢至,你认识?” 云盎在明亮的灯光里,眼神却显得暗淡,缓缓点了下头。 “我可以让你服刑期缩短,木已成舟,我可以把你预计八年的刑期缩短到三年。” 云盎此刻仿佛也接受了现实:“三年太多了。” “我没有在这跟你谈条件。” 云盎别过头,说:“我认罪。” “我那天下午找了你很久,我需要的其实就是像你这样一个没有户籍的黑户。”老警察戏虐道。 “我希望你能选择正确的道路,警察的职责不是让人民饱受欺凌。” “我有苦衷,你以为我想?”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做了。”云盎双眼怒视着老警察。 老警察脸上露出一些欣喜,心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