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舟

第7章 毒品交易

  归时雪满山,本来可以享受葳蕤,再等蝉鸣来,遂闻琼仙,问寐,问故,问尘。只是有错过,于是在一眼的白雪皑皑中被过往岁月厚葬。   系鞍集团,帝国第三大的商业集团,黑白两道均有交易,上至制造军火,下致人口买卖,可谓是无财不敛。   几辆HiAce在马路上行驶。   “前面有个服务站,整顿一下,这批货后劲可大着呢,蓝色海洛因,值不少钱,休息一下,准备进高速。”   “三号车收到。”   “二号车收到。”   谁也不知道,一辆灰色的福特汽车正在后面跟着他们。车上的男人,在今天早上特意整理了衣冠,剃掉了胡子,好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约会。脸庞上的皱纹尽显沧桑,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   男人名叫朱莱萨,这眼神阴沉的盯着远处的毒贩们下车。   朱莱萨见状,调整了一下情绪,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服务站。   朱莱萨将一块冰糖放入口中,取出一个放着几粒摇头丸的黑色小塑料袋,揣进口袋。   毒贩子们进了服务站,打算吃顿午饭。   朱莱萨看见了,正在外面给车子站哨的三名毒贩,正坐在车子周围遮阳伞下吃着面包。   “都叫你们别磕了,待会儿出了什么事有你们好受的。”   朱莱萨舔了舔嘴唇,装着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朝着那三名毒贩走去。   那三名毒贩见到有人向他们走来,其中一人很快有所察觉,瞬间警惕起来,在桌子上的手放到大腿处,准备随时掏出腰间的手枪。   朱莱萨一来就兴奋的打招呼,嘴里还不忘嚼着冰糖:“嘿,我认识你,有个朋友昨天还跟我说你呢,你叫王柳旬是吧?”   “你什么老外?普通话还说的挺标准哈,你他妈有事?”   朱莱萨没有回答他,十分自然地掏出口袋里的摇头丸:“没有没有,我刚来这里没多久,就当交个朋友,毕竟我们在这里认识也挺有缘分的是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完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递了过去。   “哎呦,可以啊。”一名毒贩插嘴,眼神飘忽不定,看样子应该是刚刚磕过。   王柳旬将摇头弯塞到裤口袋里,拿上口袋的拉链:“你这人挺有意思,但我们待会儿还有事,你先去做你的事吧,好意我先收下了,这是比较正经,我办完再尝尝。”   “待会儿我得去另一边看看我的亲戚,那镇子挺小的。”说着就自言自语地离开。   谁也不知道,就在毒贩没有打开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藏着一个GPS定位。   朱莱萨从容的进入服务站,买了一杯咖啡后重新上车,用一股溺爱的眼神抚摸着AR15。   朱莱萨知道,这些东西买来花了太多钱,就连车都是租的,妹妹的病让本就穷困潦倒的家庭雪上加霜,这辈子都不可能还得起的高利贷让他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他继续跟踪着毒贩,距离始终保持在400m外。   驶入郊区,这里曾经是一个充满和谐的村庄,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朱莱萨突然不知为何想起邢至,他的确是一个好警察,但服务的不是一个好政府。   朱莱萨将车的引擎关闭,车子慢慢停靠在一片杂草丛中。   他穿上低价买来的防弹衣与弹挂,塞入弹匣,拎出枪,打开保险栓,又打开车门,径直向路口处飞奔。   他看到有两名正在放哨的敌人,一言不发,从远处开枪射击,正在闲谈的两个人被打的措手不及,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射杀。   这里不同于以前,他还依稀记得迎接着路人的逃窜,冲进炮火之中的记忆。   听到枪响,一人欲要出来查看,朱莱萨全神贯注的盯着准心。   “挞”   敌人被一枪爆头,头上开出一朵血花,近点看还能看到脑内组织,犹如红中带粉的烟花。   快速踩过杂草地,朱莱萨在树木之间穿梭,以树木作为掩体。   与毒贩交易的对象,是他此生最想知道却又最不愿相信的人——他曾经在洛杉矶见过的那个所谓正义的警长。   所有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些光鲜亮丽,演讲,锦旗、赞誉……在这一刻,在他的心中,烟消云散。   朱莱萨怒不可遏,重新抬手举枪,你快出残影的速度,换上一个弹匣对着空地上的人扫射。   王柳旬被射杀,警长旁的一名老警也被几枚子弹击中腹部,血液、尿液、肠子都顺着身子前后两边的伤口流了出来。警长身上的防弹背心救了他一命。   毒贩们迅速举起武器,找好掩体反击。   “这他妈家伙哪来的?杀了他!”   “这把他妈是谁的枪?这两颗铆钉都不是水平的,56-1式老子都用不习惯!”   朱莱萨回到掩体,检查了一下弹匣,又立即闪身探头,再次开火。   可惜这一次没有打中,几个弹孔留在了树上。   毒贩们采取火力压制,朱莱萨向右飞扑到一个大石头后面。   趁着两名敌人换弹夹的间隙,再次探出身子射击,一名走出掩体的毒贩子被击中倒地。   不等另外两名毒贩子反应,迅速调转枪口对准了一名准备扔出破片手雷的毒贩。   “呲——”   退役老兵怎么可能与这些歪瓜裂枣相比?业余与专业在此刻鲜明地凸显出来。   警长颤抖地躲在警车后面,手里紧紧抓着clock18,小心翼翼地向着警局求救。   警长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腿有一股灼烧,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在刚刚的扫射中大腿中弹了。   朱莱萨继续一个个射杀着毒贩,换弹的时机恰到好处,毒贩们面对经验丰富的老兵,毫无胜算。   毒贩们很快就被统统射杀,只有两名毒贩开着车落荒而逃。   朱莱萨再次转换掩体,再检查了一下弹匣容量与枪膛子弹,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匣,拉栓上膛。   又一名警员想要拼死一搏,可刚刚探出双手就被一枪打断,疼得在地上嗷嗷直叫,半个身子倒在地上,露出掩体。   朱莱萨没有给他机会,又是一枪点头。   “嘭嘭嘭”   警长开枪了,不过打在了防弹衣上,朱莱萨从毒贩的身上捡起一个进攻型手雷扔了过去,警长连忙跑开躲闪,朱莱萨再次开枪,这一枪击中了警长的咽喉。警长痛苦地倒在地上,可是他的绝望掩盖不住喉咙露出的鲜血,只能发出微乎其微支支吾吾的小声,几秒后没了动静。   朱莱萨长舒一口气,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老旧的手表,用时七分钟,莞尔一笑。   在他身后的几十米外,还有一名幸存的毒贩,他听到没了声音,胆战心惊的探出头。   “嘭”“嘭嘭”   几声枪响后,朱莱萨头部中枪,身子无力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