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大抵是如此吧,花开不见叶落,过客依旧,在离去之时,万物都化作了碎片,葬身于岁月的河流中。 看来广义相对论这玩意儿真没毛病。 炸桥小队找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与前线的指挥官建立联系,筹伐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战术盾牌,密度小,硬度好,是武装渗透的有利帮手。 斩首小队也在秘密前进着。 行进了近两个小时后。 “报告,发现敌情。”斩首小队的单独通讯中传来声音。 云盎答:“五人侧翼包抄,两人进行探点,其他人随我突击。尽量剩个活的,我们可以少绕很多弯路。” 回应他的只有轻轻的脚步声,云盎举着手里的HK 416 a10,蓄势待发,专注地盯着夜视仪。 几名有着人形特征却又有点像昆虫的生物好像在交谈着什么,手里拿着几只从人类手里抢来改造后的枪支,方便自己身体结构的使用。 这种生物约有1m6高,乍一看好像没有头,胸膛处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胸膛处的保护更为紧密,可以扛住一颗7.62口径子弹中距离射击仍未丧失作战能力,三条类似于人类的手臂,长短不一,最短的那一条最长记录为59cm,有着像竹节虫一样多条细长的足,刚健有力,有序排列,它们的嘴长在颈脖处,外层包着粗糙坚硬的皮肤,里面是一条长长的嘴,韧性极高,肌肉密度高,一般可伸长出半米左右。 云盎的扩音耳机立刻捕捉到这五只“立虫”的谈话。 “我是估计咱们完了,反正无所谓,咱们的使命完成了。”(虫语) “你是有什么胆子敢说这种话的?”旁边的立虫好像来了脾气,一只长着四根手指的手握着枪在空中摆动,“老子就这样告诉你了,你给我积极一点,这种时候你还敢说这种话,不想活了?你刚刚的话,我可以当做听……”(虫语) 立虫话音未落,就被云盎一枪命中颈部的要害,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去,有三只脚在地上抽搐。 其他队员立即开启点射,在消音器的加持下,根本分辨不出来这是枪声。 正在放哨的几只立虫来不及躲闪,有好几只被当场射杀。云盎熟练的换上麻醉弹夹,用时不到半秒。 立虫们来不及反击就被全员歼灭,云盎用战术手语组织队员上前检查,自己抽出一把FN 509走上前,先进的夜视仪自动标记出了被麻醉子弹打中的物体。 一只立虫还想顽强抵抗,挣扎地爬起身,想要举枪射击,大嘴从颈部抽出。辰钰很快做出了反应,立虫僵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再次倒下了身躯。 “报告两只,辰钰,把你的无人机放出来,再把审问针拿出来。”云盎言。 这种药剂会破坏使用对象的大脑,只需大概十分钟就可以让对象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呆子,同时又可以保障记忆力以及生命体征不受影响。药效会逐渐缓解,有效期为一小时。 云盎怒瞪着眼前这只丑陋的怪物,把专门为它们研发的语言翻译器紧贴在立虫的胸膛:“首领,说,位置,不然你们两个都死。” 立虫支支吾吾说了一段不明所以,被翻译器翻译出来,声音被放在了斩首小队每个人的通讯耳机中:“呃,不,你在想屁吃。” 云盎对比了一下两只立虫的军衔,看来另一只更高,趁着药效还没起作用,他又去问了问。 得到的同样是一句——拒绝。 云盎环顾四周,借着朦胧的夜色抬头仰望天上隐隐约约出现的无人机。他认真的盯着夜视仪上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云盎再次举起手枪,对准了上一只立虫致命的颈部要害:“你们的首领在哪?” “不知道。”得出来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云盎眨巴了一下嘴,迅速抬手开枪击毙了这只立虫。他又转身去问另一只。 “南偏东70度方向,前进大约40公里。” 云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噗”巡逻小队的最后一只立虫也倒下了,没有一点动静。 立虫虽有雷达,但距离不足,那附近正好是一座小型军事基地,因为资源还没运走,被敌人缴获了大量高射炮。 淌过一段溪流,狙击手架好狙击枪,摆正姿势,半蹲的姿态从背包里拿出折叠长枪管,他把枪管展开到最大,换上枪管,重新固定好,冰冷的瞄准境随时准备着狩猎敌人,M200蓄势待发。 至于炸桥小队,斩首小队耳机中传来他们的声音:“炸桥小队,我们任务完成,五人伤亡,留至前线抢救,其余正在赶来路上。” “收到。(一阵枪声)” 石津听闻加紧了前进速度。 越是前进就越要多加小心,不仅要掩埋痕迹,还要提防被敌人发现。 云盎率领的小队刚好缴获了几辆野战车,看上去十分老旧,就像一个随时会隐恨西北的老人,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只管油门踩到底。 最后一段距离了,义燹成员们尽量将视野内所有的敌人尽数射杀,不多加掩埋,就立即冲向不远处一个搁浅的废弃巨船。 白彧锦在海滩上狂奔,不顾身边所有的事物。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到处都是死亡的威胁筑成的阶梯,通向荣誉。就好像加了白糖的苦艾酒,势必要玉石俱焚,誓死效忠帝国,履行帝国命令。 白彧锦眼前只有目标,他一边跑一边脱下身上所有多余的负重,只给自己留下两个备用弹夹,从战术背包里取出“霜瑶”炸弹。 这种炸弹易于携带,大概只有两个手掌那么大,威力却极其强大,此外还带有极小范围且长时间的辐射污染,是自杀式进攻的不二选。 他感到几阵酸痛,接着就是皮肤上的灼烧感。Ⅳ级避弹衣“守兽者”覆盖率达到约80%,造价极贵,密度小,韧性佳,可面对多方位的攻击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只要到达那里,快点!越来越近了!我只需要50m!那杂种必死!白彧锦在心里嘶吼。 义燹其他队员也是做了自己全部力所能及的掩护。 白彧锦在临死前还是打算留一段遗言,他气喘吁吁喊:“呼——呼——我给你们放段烟花!呼——那将是云霄最美!” 火光冲天,仿佛来自勇气亲自奏曲,让海夜闻听,惹的人间都有些浮躁。 此时的证从帝国首都纽约玛基洛敦(重修后的曼哈顿,是首都的标志性建筑,同时也是统帝的居所),宁鹤归正向下人交代的事情:“交代的事处理了吗?这件事必须要见血,大血。” 旁边一人双膝跪地,显得唯唯诺诺:“办了,就剩义燹了,这是第一步。” “行,统帝老了,该休息了,架子也该放放了。你有功,功劳不小,吃苦不少。” “诶——,是。执行凌迟的人都是请的专业外科医生,您权重位高,朝廷中能与您相提并论之人寥寥无几,到时候您就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