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国人文地理历史赋》 主创作者: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女主事、女神探沈落雁。副创作者: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男探员:刘小一、李小二、张小三、陈小四、杨小五、王小六、于小七、赵小八、吴小九、周小十。 《鸿蒙肇启》 洪荒之始,元气氤氲,清冥未彰,玄壤未奠。八荒廓如,载浮载沉;九垓茫昧,若翕若张。华夏之区,处震旦之东陬,据炎洲之奥壤,左襟沧海而右带昆仑,前枕云梦而后襟幽陵。三辰焕曜,经纬山川;四序迭代,孕育群生。 昔者盘古剖开浑沌,阳清升而为穹昊,阴浊降而为坤舆,峰峦崷崪以列峙,川渎潏湟而奔涌。燧人钻火,以化腥臊,教民粒食,民乃去茹毛之习,萃族而居,依林麓之秀,就畎亩之腴。伏羲画卦以辨幽微,定方隅,分阴阳,仰观天象以正晷度,俯察川原以别流峙,先民循其轨,逐甘泉而徙,避沴厉而安。神农尝卉以辨菽粟,教民稼穑,烈山泽以除榛莽,垦原隰以播嘉种,河济之间之沃野,遂成农桑之渊薮。 黄帝膺运,抚绥万邦,经始四极,北却荤粥,南服苗蛮,合符于釜山之阳,定都于涿鹿之野。其臣仓颉观奎星之势,始创文字,以纪庶事;嫘祖察蚕蛾之变,初教蚕织,以制衣裳。当是时也,洪水怀山襄陵,共工振滔洪流,以薄空桑之墟,兆民荡析,靡所攸止。颛顼继统,绝天地之通,厘四时之序,正五方之位,华夏之区宇,渐以昭晰。帝喾践祚,执中以驭众,泽被九有,其疆东极蟠木,西暨流沙,南抵交趾,北届幽都。 尧舜禅让,德被九垓。尧命羲和之官,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分遣羲仲宅嵎夷之墟,羲叔宅南交之野,和仲宅西土之垠,和叔宅朔方之陲,观晷测星,以裨农政。舜巡狩四岳,肇建十二州,封崇十二山,浚治川泽,平辑水土,兆民咸得安堵。禹承舜命,治水一十三载,“劳身焦思,居外十三载,过家门而不入”,疏九河以导其滞,导三江以宣其壅,决汝汉以通其流,排淮泗以泄其势,水患既弭,九州攸同。左执准绳,右秉规矩,顺四时而经野,分九州以奠邦,通九道以利往来,陂九泽以蓄灌溉,度九山以纪形胜,华夏之基址,始奠厥初。 《九州奠基》 禹平水土,奠域分州,曰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州之号,爰自兹始。诸州之疆,各有畛域:冀州,既奠壶口,复治梁岐,其地跨大河之北,太行之东,今之京津冀晋暨朔方南部之壤;兖州,济河惟其封畛,处河济二水之间,今之山左西陲、河朔南鄙之区;青州,海岱为其疆索,居海岱二山之际,今之山左东境、辽东半岛之域;徐州,海岱及淮乃其封略,介淮沂二水之间,今之江左北陲、山左南鄙之地;扬州,淮海惟其疆宇,临江淮二水之滨,今之江左南服、皖省南部、浙闽二域;荆州,荆及衡阳乃其界址,踞江汉二水之会,今之楚湘二域;豫州,荆河惟其封疆,当河淮二水之中,今之豫省暨皖北之地;梁州,华阳黑水乃其畛域,处华山之南、黑水之北,今之巴蜀、三秦南部、陇右南部之区;雍州,黑水西河乃其疆索,居大河之西、黑水之东,今之三秦北部、陇右西部、朔方、湟中之地。 夏启嗣禹,家天下,建夏室,都于阳城,后徙斟鄩、帝丘,疆域北暨西河,南抵云梦,西至伊洛,东极淮泗。夏代文明,炳焕寰宇,二里头之故墟,有宫室、作坊、丘垄之属,青铜彝器、玉璋玉钺,昭示礼乐之滥觞。商汤伐桀,放于南巢,建殷邦,都于亳邑,后数迁徙,至盘庚迁殷,始定厥居。商之疆域,东薄沧海,西暨陇阪,南届淮甸,北抵幽燕,方国星罗,咸宾于商。殷墟甲骨,刻辞纪事,青铜重器,纹饰瑰奇,司母戊鼎,重达千钧,彰显商之雄威。 武王伐纣,牧野一役,纣殒商覆,建周邦,都于镐京,号曰宗周。成王之世,周公营洛邑,号曰成周,东西二都,夹辅王畿。周行封建之制,封同姓子弟、异姓勋臣、先代遗胄于四方,建国立邦,以藩屏王室。齐、鲁、燕、晋、宋、卫、郑、吴、越之属,星罗棋布,各守封疆。周之疆域,较商弥广,东臻沧海,西极流沙,南暨江汉,北抵幽陵。西周礼乐之化,郁郁乎文,制礼作乐,以范人伦,井田之制,农桑阜盛,百工之艺,精进弥笃,青铜、玉琢、纺绩、陶埴,咸臻其妙。 幽王失德,犬戎内侵,镐京沦丧,西周遂亡。平王东徙洛邑,史称东周,分为春秋、战国之世。春秋之季,王室陵夷,诸侯争霸,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吴王阖闾、越王勾践,迭为盟主,疆域互有盈缩。战国之时,七雄并峙,秦、楚、齐、燕、赵、魏、韩,争城略地,兼并不已。秦国用商鞅之法,国力日隆,南取巴蜀,东割膏腴之壤,北收要害之郡。楚地广袤数千里,带甲百万,据江汉、洞庭、鄱阳之险;齐擅东海之利,鱼盐之饶,国富兵强;燕扼东北之冲,筑长城以拒胡骑;赵、魏、韩处中原之腹,为四战之地,然亦各怀雄图。 《河岳经纬》 华夏之区,山岳纵横,川渎交错,河岳为其纲维,经纬以括寰宇。山者,地之干也,负穹苍之重,镇一方之灵;河者,地之脉也,润百谷之生,通四方之途。 昆仑之山,号称万山之祖,西起葱岭之墟,东绵数千里,峰峦嵯峨,积雪皑皑,冰川融液,为江河之源。昆仑之东,分脉为秦岭、祁连。秦岭横亘华夏之中,西接昆仑,东连伏牛、桐柏,绵亘数千里,为南北之限,岭南岭北,气候迥殊,物产各异,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祁连山横亘西北,雪峰冰川,滋育河西之走廊,为丝路之屏障。 五岳者,华夏名山之宗:东岳泰山,雄峙齐鲁,“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历代帝王封禅之所,石刻嶙峋,古迹夥颐;西岳华山,崚嶒奇绝,“自古华山一条路”,峰峦壁立,如削如斫;南岳衡山,秀冠群峰,茂林修竹,云雾氤氲,素有“五岳独秀”之誉;北岳恒山,雄险并峙,悬空古刹,奇绝天下;中岳嵩山,居天地之中,少林古刹钟声悠扬,嵩阳书院文脉绵延。 此外,燕山横亘朔方,为燕京之襟带;太行山脉,西接吕梁,东瞰华北平原,“太行八陉”,为兵家必争之冲;大兴安岭、小兴安岭、长白山,构东北之龙脉,林海雪原,物产丰阜;武夷山横亘闽赣之间,丹霞地貌,碧水丹山;喜马拉雅山脉,雄峙西南之陲,珠穆朗玛峰,为世界之巅,冰峰雪岭,巍然耸峙。 江河之流,滋育华夏。黄河者,万姓之母河也,发源于巴颜喀拉之北麓,蜿蜒东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山东九省,注入渤海,全长五千四百六十四里。黄河之水,浊浪滔天,含沙量冠绝寰宇,然其流域,为华夏文明之滥觞,仰韶文化、龙山文化、二里头文化、殷墟文化,咸孕育于此。历代治河,为国之要务,大禹治水,“疏川导滞”;秦开郑国渠、汉凿白渠,以溉关中;唐置都水监,专司河防;宋行王安石之法,广兴农田水利;元命贾鲁治河,以纾水患;明用潘季驯之策,“束水攻沙”;清赖靳辅之功,以安河防,皆为黄河安澜之勋。 长江者,亚洲第一巨川也,发源于唐古拉之主峰各拉丹冬之西南隅,流经青海、西藏、四川、云南、重庆、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苏、上海十一省区,注入东海,全长六千三百八十里。长江流域,河网交织,湖泊星罗,鄱阳湖、洞庭湖、太湖、洪泽湖,为华夏之大泽。长江之水,洪波浩渺,航运利便,号曰“黄金水道”,贯通东西。流域之内,气候温润,物产丰饶,江南鱼米之乡,巴蜀天府之国,咸赖长江之滋育。历代治江,源远流长,战国之时,楚筑芍陂;秦代李冰,修都江堰;汉代开漕渠;唐代浚运河;宋代兴圩田;明代治荆江;清代拓江表,遂使长江流域,蔚为华夏经济之腹心。 淮河、珠江,亦为华夏之巨川。淮河介于黄河、长江之间,为南北气候之津梁,流域之内,沃野千里,为粮棉之奥区。珠江发源于云贵高原,流经两粤之地,注入南海,流域之内,气候燠热,物产殷阜,广州、泉州、明州之属,为海上贸迁之津要。 此外,黑龙江、松花江、辽河,滋育东北之膏腴;塔里木河、伊犁河,灌溉西北之绿洲;雅鲁藏布江,奔腾于雪域高原,江波滔滔,滋育藏南之沃壤。 《北国风云》 北国之区,泛指长城以北、大河以北之广域,东襟渤海、黄海,西连西域,北邻朔漠,南接中原。其地或为平原沃野,或为高原大漠,气候亢燥,寒暑迥别,民风雄健,尚义任侠。 上古之世,北国为游牧之族所居,黄帝北逐荤粥,舜命大禹治冀州,始通中原之好。夏商之际,鬼方、土方、羌方之属,驰骋于朔方,与中夏王朝时或交兵。周代之时,猃狁、犬戎之族,窥伺周之北鄙,幽王之乱,犬戎破镐京,西周遂灭。 春秋战国,北方诸侯燕、赵、秦,与游牧之族匈奴、东胡接壤,为御其侵扰,各筑长城。燕长城西起造阳,东迄襄平;赵长城西起高阙,东抵代郡;秦长城西起临洮,东暨辽东,万里长城,初具规模。 秦并六国,命蒙恬北击匈奴,收河南之地,置九原郡,联缀旧筑长城,以为万里之防,“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汉代之初,匈奴强盛,屡犯汉疆,高祖刘邦困于平城,几陷不测。逮至武帝之世,国力鼎盛,遣卫青、霍去病北征匈奴,“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翰海”,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汉置河西四郡,以通西域,设护乌桓校尉、护羌校尉,以抚边裔。 魏晋南北朝,北鄙之族,纷纷内徙,匈奴、鲜卑、羯、氐、羌,号曰“五胡”。永嘉之乱,西晋沦亡,北国板荡,十六国迭兴。鲜卑拓跋氏崛起,建北魏,一统北方,孝文迁洛,力行汉化,胡汉融和,北国文化,渐臻隆盛。 隋唐之世,北方突厥强盛,文帝之时,突厥分为东西二部;太宗之世,灭东突厥,置都督府以统其众;高宗之世,平西突厥,西域之地,并入版图。唐代北国,藩镇跋扈,幽州、河东、平卢三镇,为安史所据,倡乱中原,北国之地,罹祸尤烈,唐室由是中衰。 五代十国,北国政权,更迭靡常,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皆都于汴洛之地,与南方十国鼎峙。契丹之族崛起于辽东,建大辽,与北宋并立,澶渊之盟,两国弭兵,百年和好。女真之族勃兴,灭辽建金,破汴梁,北宋遂亡,宋室南渡,北国之地,尽入于金。 元代之时,蒙古一统寰宇,定都大都,北国为畿辅重地,疆域北暨穷发,西极中亚,广袤空前。明代之初,蒙古退居漠北,分为鞑靼、瓦剌二部,屡扰明疆,成祖五征漠北,缮治长城,设九边重镇,以固边防。清代之时,满洲崛起于辽东,一统华夏,加强北徼之治,置乌里雅苏台将军、伊犁将军,以辖蒙古、新疆之地,北国疆域,遂以奠定。 北国之区,名城夥颐。燕京,自辽为南京,金为中都,元为大都,明为北京,清为京师,今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之首都,历数千载,见证兴亡,宫阙崔嵬,古迹骈阗,故宫、天坛、颐和园、长城,皆为寰宇之瑰宝。洛阳,号曰九朝古都,夏、商、周、汉、魏、晋、隋、唐之属,咸尝定都于此,龙门石窟、白马古寺、关林庙,彰显古都之文脉。开封,七朝古都,北宋之东京,“汴京富丽天下无”,清明上河之园,再现汴梁之繁庶。长安,十三朝古都,周、秦、汉、隋、唐之属,咸定都于此,秦俑、雁塔、华清池,见证盛世之雄风。 北国文化,独具风标。燕赵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荆轲刺秦,高渐离击筑,千古传芳;齐鲁之邦,为孔孟之乡,儒学之滥觞,曲阜孔庙、孔府、孔林,为儒教之圣地,齐鲁儒雅之风,被于四海;三晋之地,民风劲悍,晋商之贾,遍于天下,平遥古城、乔家大院,见证晋商之辉煌;关中之地,秦汉之雄风,唐宋之诗韵,孕育豪宕俊逸之文风。 《南国烟水》 南国之区,泛指长江以南之广域,东濒沧海、南海,西接云贵,北邻中原,南抵琼崖、交趾。其地多丘陵山泽,江河湖海,气候温润,雨露丰沛,草木蕃茂,物产殷阜,民风温婉,慧黠灵动。 上古之世,南国为百越之墟,部族星罗,断发文身,披荆斩棘,以启蛮荒。夏商之际,南国与中夏已有往来,商代彝器,多有南方之纹饰。周代之时,楚、吴、越之属,崛起于南方,楚据江汉、洞庭,吴据江东,越据会稽,与中原诸侯争衡。 楚国之地,广袤千里,文化璀璨,屈原作《离骚》,创楚辞之体,编钟之乐,声振寰宇。吴国之君,筑姑苏之台,凿邗沟之渠,以通江淮,阖闾、夫差,争霸中原。越国之主,勾践卧薪尝胆,灭吴称霸,西施浣纱,范蠡泛舟,传为美谈。 秦并六国,南平百越,置桂林、象郡、南海三郡,岭南之地,始入中夏版图。秦凿灵渠,以通湘漓,便利南北之漕,以兴岭南之利。 汉代之时,南方经济,渐次勃兴,长沙国、南越国,与中夏交聘往来。东汉之末,群雄割据,孙权据江东,建吴国,都于建业,开发江南,舟楫之利,遍于江海,海上贸迁,臻于鼎盛。 魏晋南北朝,北国板荡,衣冠之士,纷纷南渡,挈带中原之技艺,以启江南之榛芜,“一岁或稔,则数郡忘饥”。东晋定都建康,南朝宋、齐、梁、陈,咸都于此,江南文化,臻于隆盛,玄学、佛学、文学、艺术,各擅其长,顾恺之画,冠绝古今,王羲之书,独步天下,《兰亭集序》,墨韵千秋。 隋唐之世,南方经济,日益繁荣,大运河贯通南北,扬州、杭州、苏州、广州,蔚为名城。扬州之富,甲于天下,为水陆之津要,商估云集;杭州之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之景,令人沉醉;广州为海上丝路之起点,蕃商辐辏,贸迁繁盛。唐代诗人,多咏江南,李白之“烟花三月下扬州”,杜甫之“正是江南好风景”,白居易之“日出江花红胜火”,皆为千古绝唱。 五代十国,南方十国,割据一方,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南平、前蜀、后蜀,咸能保境安民,经济文化,赓续发展。南唐后主李煜,词笔婉约,“问君能有几多愁”,传诵千古;吴越钱氏,浚治西湖,修筑海塘,杭城之盛,肇基于此。 宋代之时,经济重心,南移既定,江南之地,为天下财赋之渊。北宋之汴梁,仰给江南之漕;南宋之临安,“山外青山楼外楼”,繁庶甲于海内。宋代南方百工之艺,冠绝寰宇,纺绩、制瓷、造船、雕版,咸臻其妙,景德之瓷,蜚声海外;泉州之港,为寰宇第一之津,贸迁之盛,遍于亚非。宋代文学艺术,登峰造极,宋词、宋诗、宋画,各擅胜场。蔡君谟,苏子瞻,黄鲁直,米元章书法四家,柳景庄、范希文、晏同殊,秦少游词坛巨匠。 元代之时,南方为财赋之薮,大运河仍为漕运之津,扬州、杭州、泉州,依旧繁庶。明代之初,定都南京,后迁北京,江南之地,为朝廷财赋之倚,苏州、松江、常州、嘉兴、湖州,为棉纺之渊,“买不尽松江布,收不尽魏塘纱”。明代江南文化,灿然可观,唐寅、文徵明、祝允明、徐祯卿,号曰江南四才子,诗词书画,各臻其妙。 清代之时,南方经济,益臻繁荣,江南之地,资本主义萌芽,渐以滋长,广州为独口通商之埠,十三行总揽外贸之利。清代南方文化,异彩纷呈,桐城之文,风靡天下,扬州八怪,画风奇崛,吴敬梓《儒林外史》、曹雪芹《红楼梦》,为稗官之翘楚。 南国之区,名城林立。南京,古称金陵、建康、建业,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中山陵、明孝陵、秦淮河、夫子庙,见证古都之沧桑;杭州,古称钱塘、临安,西湖十景,风光旖旎,灵隐古刹、岳王祠庙,传承文脉之悠长;苏州,古称姑苏,园林之美,甲于天下,拙政园、留园、狮子林、沧浪亭,移步换景,意境幽远;广州,古称番禺,岭南重镇,陈家祠、光孝寺、黄埔军校,见证岭南之发展;成都,古称蜀都,天府之国,武侯祠、杜甫草堂、都江堰,彰显巴蜀之文脉;武汉,古称江夏、武昌,九省通衢,黄鹤楼、东湖,气象万千;长沙,古称潭州,楚汉名城,橘子洲、岳麓山、马王堆汉墓,见证湖湘之文化。 南国文化,缤纷多彩。吴越之地,温婉灵秀,吴侬软语,悠扬悦耳,昆曲、越剧,唱腔柔婉;巴蜀之地,麻辣鲜香,川剧变脸,奇幻莫测,巴人尚武,蜀人慧黠;岭南之地,开放包容,粤剧、潮剧,声腔独特,饮食之艺,享誉寰宇;湖湘之地,“惟楚有材,于斯为盛”,岳麓书院,文脉绵延,民风刚劲,锐意进取。 《西陲雄关》 西陲之区,泛指西北、西南之广域,西北接中亚、西亚,西南邻南亚、东南亚,东连中原,北接朔漠,南抵南国。其地多高原、山险、沙漠、绿洲,疆域广袤,族类繁多,地势峻险,为兵家必争之冲,亦为东西文化交流之途。 西北之地,河西走廊,绾毂中原与西域,“丝绸之路”贯穿其间,为古代东西贸迁、文化交融之津要。上古之世,西北为羌、戎之族所居,与中夏时有往来。夏商之际,羌人驰骋于甘青之地,与商王朝时或交兵。周代之时,秦人崛起于西陲,与戎狄杂处,秦穆公称霸西戎,拓地千里。 秦并六国,西逐诸戎,置陇西、北地二郡,缮治长城,西起临洮,以拒西戎。汉代之初,张骞出使西域,开辟丝路,“使者相望于道,商旅不绝于途”。武帝之世,置河西四郡,曰武威、张掖、酒泉、敦煌,以通西域之途,设西域都护府,以统三十六国,西域之地,始入中夏版图。汉代丝路,发自长安,经河西走廊,出阳关、玉门关,历西域之地,抵中亚、西亚,达于大秦,中国之丝绸、茶叶、瓷器,输往西方,西方之珠宝、香料、宗教、艺术,传入中夏。 魏晋南北朝,西域与中夏,聘问不绝,前凉、前秦、后凉、西凉、北凉之属,咸辖西域之地。唐代之世,国力鼎盛,灭高昌、龟兹、焉耆、疏勒,置安西都护府、北庭都护府,以统西域,丝路之盛,臻于极巅,长安为国际之都,胡商云集,胡风盛行。 宋代之时,西域为西夏、回鹘所据,丝路梗阻,海上丝路,遂以勃兴。元代之世,蒙古帝国横跨欧亚,丝路复盛,驿传四达,舟车便利,马可·波罗西行,尝经西域,抵于大都。明代之世,置哈密卫,以辖西域之东陲,后为吐鲁番所扰,丝路渐趋式微。清代之世,平定准噶尔、大小和卓之乱,置伊犁将军,以辖新疆之地,丝路虽不复旧观,仍为边贸之途。 西南之地,云贵高原、青藏高原,地势高耸,族类繁多,地形崎岖,舟车难通。上古之世,西南为西南夷之墟,部族星罗,夜郎、滇、邛都、冉駹之属,各据一方。秦并六国,凿五尺道,以通巴蜀与西南夷,置吏以辖其地。汉代之世,武帝遣唐蒙通夜郎,置犍为郡;命司马相如通邛都、冉駹,置越巂、沈黎、汶山、武都诸郡,西南夷之地,始入中夏版图。 魏晋南北朝,西南为蜀汉、成汉之属所据,诸葛亮七擒孟获,以抚西南夷,胡汉融和,渐以相安。唐代之世,置剑南道、黔中道,以辖西南之地,南诏崛起于云南,与唐时战时和,文化交融,大理三塔,肇建于南诏之世。 宋代之世,西南为大理国、吐蕃所据,大理与北宋,聘问往来,茶马互市,臻于鼎盛。元代之世,置云南行省、四川行省、湖广行省,以辖西南之地,设宣政院,以辖吐蕃,西藏之地,始入中夏版图。明代之世,置云南、四川、贵州布政使司,以辖西南,行土司之制,后改土归流,以强中央之权。清代之世,赓续改土归流之策,平定大小金川之乱,西南疆域,遂以奠定。 西陲之关隘,雄峻异常,为边疆之屏障。阳关、玉门关,峙于河西之西陲,“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春风不度玉门关”,见证丝路之兴衰;嘉峪关,踞于河西之中,号曰“天下第一雄关”,为明长城之西端,气势恢宏;函谷关、潼关,扼关中之东陲,为中原通西北之咽喉,历代兵家必争之冲;剑门关,峙于巴蜀之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为蜀地之门户。 西陲之文化,融合多元。西域文化,兼采中夏、印度、波斯、阿拉伯之韵,佛教艺术,臻于鼎盛,敦煌莫高窟、麦积山石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皆为释教艺术之瑰宝;维吾尔、哈萨克之族,能歌善舞,音乐、舞蹈、乐器,独具风致。西南文化,浓郁多姿,藏族之藏传佛教,布达拉宫、大昭寺、小昭寺,为梵刹之圣地,藏历新年、雪顿之节,欢腾若狂;彝族火把节、白族三月街、傣族泼水节,各擅风情;纳西东巴之文,为寰宇唯一之活象形文,丽江古城,为寰宇文化之遗产。 《海东沃野》 海东之区,泛指东北及沿海之广域,东北接外兴安岭,东临渤海、黄海、东海、南海,南抵琼崖,西连中原、北国、南国。其地或为平原沃野,或为沿海港湾,或为海岛洲屿,气候纷歧,物产丰饶,舟车便利,擅渔盐舟楫之利。 东北之地,白山黑水,沃野千里,为满族、朝鲜族、蒙古族之族所居。上古之世,东北为肃慎、挹娄之墟,与中夏王朝,时有朝贡之好。夏商之际,肃慎贡楛矢石砮,以通中夏之好。周代之时,肃慎、秽貊、东胡之属,驰骋于东北,周天子称之为“北土”。 秦汉之世,置辽东、辽西、右北平三郡,以辖东北之南陲,乌桓、鲜卑之族,臣服于汉。魏晋南北朝,鲜卑拓跋、慕容之属,崛起于东北,慕容氏建前燕、后燕、西燕、南燕,拓跋氏建北魏,一统北方。 隋唐之世,置营州都督府、安东都护府,以辖东北之地,靺鞨崛起,建渤海国,号曰“海东盛国”,与唐聘问往来,文化交融,上京龙泉府,仿长安之制,宫室坊市,井然有序。 宋代之世,东北为辽、金所据,辽置东京道,金置上京路、咸平路、东京路,以辖东北之地,上京会宁府,为金之初都,遗址尚存。 元代之世,置辽阳行省,以辖东北之地,疆域北暨外兴安岭,东抵库页岛。明代之世,置奴儿干都司,以辖东北之地,后女真崛起,努尔哈赤一统诸部,建后金,迁沈阳,皇太极改号为清,顺治入关,一统华夏。清代之世,东北为龙兴之地,初行封禁之策,后开边徙民,置盛京、吉林、黑龙江将军,清末置奉天、吉林、黑龙江三省。 沿海之地,自北而南,渤海、黄海、东海、南海,海岸曲折,港湾星罗,岛屿棋布。上古之世,沿海之民,以渔猎为生,与中夏已有往来。夏商之际,航海之技,渐以萌芽,与海外或有贸迁。周代之时,齐国“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以成霸业;吴、越之邦,舟楫之技,冠于诸侯。 秦并六国,遣徐福东渡瀛洲,虽属传说,亦证航海之盛。汉代之世,海上丝路勃兴,发自徐闻、合浦,经南海,抵东南亚、南亚,远达大秦。唐代之世,海上丝路臻于鼎盛,广州、泉州、明州、扬州,为通商之埠,置市舶使,以辖外贸,蕃商云集,贸迁繁盛。 宋代之世,海上丝路赓续发展,泉州为寰宇第一之港,“涨海声中万国商”,市舶之利,为国之财源。元代之世,海上贸迁益盛,泉州、广州、明州、杭州,为通商之津,马可·波罗尝记泉州之繁庶。明代之世,郑和七下西洋,舟师浩荡,遍历亚非三十余国,远达红海之滨,后行海禁之策,海上丝路渐趋式微。清代之世,初行海禁,后开五口通商,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为通商之埠,海上贸迁,渐以恢复,然国权日削。 海东之名城,多为港口之区、方隅之会。沈阳,古称盛京,为清之发祥地,沈阳故宫、福陵、昭陵,为寰宇文化之遗产;长春,古称宽城子,伪满之都城,有“北国春城”之誉;哈尔滨,号曰“冰城”,俄式建筑,风格独具,冰雪之艺,冠于天下;大连,海滨之城,港口优良,风景秀丽;青岛,海滨之区,“红瓦绿树,碧海蓝天”,啤酒之艺,蜚声海内;上海,古称松江、沪渎,号曰“东方明珠”,近代以来,为经济金融之中心,外滩、豫园,见证沪上之沧桑;宁波,古称明州,港口之埠,河姆渡文化,肇源于此,天一阁,为寰宇现存最早之私家藏书楼;福州,古称闽都,海滨之城,三坊七巷,文脉绵延;厦门,海滨之区,鼓浪屿,为寰宇文化之遗产,风光旖旎;广州,古称番禺,海上丝路之起点,千年商都;深圳,新兴之城,改革之窗,经济特区;海口,海南省会,海滨之城,热带风光;三亚,海滨之邑,亚龙湾、天涯海角,闻名遐迩。 海东之文化,兼具海洋与方隅之韵。东北文化,豪爽雄健,二人转、秧歌,欢腾热烈,满族剪纸、朝鲜族农乐舞,独具风致;沿海文化,开放包容,海洋之韵、商市之风,浓郁醇厚,闽粤侨乡,心系桑梓,妈祖信仰,遍及海疆;海岛文化,独具魅力,台湾、海南、舟山之属,各擅风情,高山族之艺、黎族之俗,缤纷多彩。 《城郭兴废》 城郭者,兆民之聚,邦国之基,“筑城以卫君,造郭以守民”。华夏城郭,源远流长,自上古之聚落,逮中古之都城,洎近代之都市,历数千载,兴废相寻,见证华夏之沧桑。 上古之世,先民聚族而居,择高阜之地,垒土为垣,掘壕为堑,以为防御,是为城郭之雏形。仰韶之世,半坡、姜寨之墟,已有壕堑环绕;龙山之世,城堡之址渐多,章丘城子崖、登封王城岗,皆有夯土之垣,为早期之城郭。 夏代之时,城郭初具规模,二里头之墟,有宫室、作坊、丘垄之属,周有夯土之垣,为夏都之所在。商代之时,城郭益臻完善,殷墟之墟,有宫室、宗庙、作坊、丘垄,规模宏大;郑州商城、偃师商城,皆有崇垣峻堞,防御之具毕备。 周代之时,城郭之制大备,“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西周之都镐京、洛邑,咸遵斯制,城郭方正,衢路井然。诸侯之都,如齐之临淄、鲁之曲阜、燕之蓟城、赵之邯郸、楚之郢都,皆规模宏敞,设施完备。临淄之城,“车毂击,人肩摩,连衽成帷,举袂成幕,挥汗成雨”,繁庶甲于海内。 秦并六国,定都咸阳,“秦每破诸侯,写放其宫室,作之咸阳北阪上,南临渭,自雍门以东至泾、渭,殿屋复道周阁相属”。咸阳之城,规模宏丽,宫阙连绵,为当时寰宇第一之都。秦末之乱,项羽入关,焚毁咸阳,名城遂成丘墟。 汉代之时,定都长安,汉城周回六十二里,崇垣峻堞,有十二之门,城内有未央、长乐、建章之宫,衢路整齐,坊市分明。东汉迁都洛阳,汉魏洛阳城,规模宏敞,宫室、宗庙、太学、市廛,一应俱全,太学之盛,弟子三万余人。 魏晋南北朝,城郭兴废靡常。西晋之都洛阳,永嘉之乱,毁于兵燹;东晋定都建康,建康城周回二十里有奇,有宫城、都城之制,坊市骈阗,为江南第一之都。南朝宋、齐、梁、陈,咸都于此,踵事增华,城郭益广。北魏初都平城,后迁洛阳,重修洛邑,规模逾于前代,龙门石窟、白马古寺,咸在洛城之郊。 隋唐之世,城郭之制,臻于极巅。隋都大兴城,宇文恺所营,城郭方正,周回三十六里,有宫城、皇城、外郭之制,衢路平直,坊市整齐,外郭有百有八坊,东西二市,为寰宇第一之都。唐代改大兴为长安,踵事增华,大明宫、兴庆宫,气势恢宏,长安之民,逾于百万,为国际之都,胡商云集,文化交融。唐代东都洛阳,规模亚于长安,宫城、皇城、外郭之制毕备,坊市井然,商估辐辏。 五代十国,城郭多因前代,诸国之都,如后梁之汴、后唐之洛、南唐之金陵、吴越之杭州,咸因旧制,增葺而已。北宋定都汴梁,东京之城,“人口逾百万,富丽甲天下”,城有宫城、皇城、外城之制,外城周回五十里,有十三之门,衢路开阔,坊市之限遂弛,夜市晓市,繁盛异常,《清明上河图》,再现东京之繁庶。 南宋定都临安,临安之城,“城郭之雄,宫室之丽,人物之盛,市井之繁,实江南之冠”。临安依山傍水,规制不拘,有宫城、皇城、外城之制,衢路纡曲,坊市交错,商估云集,文化繁盛。 元代之时,定都大都,刘秉忠所营,城郭方正,周回六十里,有宫城、皇城、外郭之制,衢路平直,坊市整齐,城内有大内、隆福、兴圣之宫,琼华岛为禁苑之胜。大都之城,为寰宇第一之都,马可·波罗尝记其盛。 明代之时,初都南京,后迁北京。明南京城,周回九十六里,为寰宇最大之古城,有宫城、皇城、京城、外郭之制,崇垣峻堞,坚不可摧,至今巍然。明北京城,因元大都之制,增葺而成,有宫城、皇城、内城、外城之制,宫城即今之故宫,为寰宇最大之宫殿群,崇垣九门,衢路井然。明代又修山海关、嘉峪关之属,以固边防。 清代之时,定都北京,因明之制,增葺宫苑,圆明园、颐和园,皆为皇家之苑囿,瑰丽绝伦。清代之城,如扬州、苏州、杭州、广州、武汉、成都之属,咸臻繁庶,商估云集,文化昌盛。 近代以来,欧风东渐,城郭之制丕变,旧垣多毁,新式楼宇崛起,铁道、公路、电报、电话之属,次第兴作,城市规模日扩,功能日臻完善。上海、天津、广州、武汉、重庆之属,蔚为近代化之城。 新中国成立以来,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之属,蔚为现代化之都,高楼林立,舟车辐辏,设施完善,文化昌盛。而西安、洛阳、南京、杭州、苏州之属,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咸获保护,古韵新声,交相辉映,彰显华夏城郭之独特魅力。 《物华天宝》 华夏之区,地大物博,物产丰饶,“九州膏腴之地,四海珍奇之产,莫不毕集”。自五谷之馨,至百卉之芳,自珍禽之翾,至异兽之驰,自五金之粹,至百矿之英,咸为天地之嘉贶,华夏之瑰宝。 谷粟之属,为民食之本。北土多麦、粟、黍,南土多稻。小麦,自西域传入,经世驯化,遂为北土之主食,磨面为饼、为条、为饺,风味各殊;粟,即小米,为中夏原生之谷,耐旱耐瘠,北土广植;黍,即黄米,亦原生之谷,可酿可炊;水稻,为南土之主食,中夏为稻作之故乡,河姆渡之墟,有稻作之遗存,经世培育,品类繁夥,粒满味甘,为民食之宗。此外,玉蜀黍、高粱、番薯、洋芋之属,明代传入,广植于南北,为民食之助。 农桑之品,品类繁夥。桑、麻、棉,为纺绩之资。桑为蚕本,中夏为蚕桑之故乡,上古之世,已谙蚕织,江淮河汉之域,为蚕桑之渊,丝绸之质,柔滑艳丽,为中夏之特产,蜚声寰宇;麻之属有苎、有亚,中夏为麻纺之滥觞,麻布之质,透气坚韧,先民多以为衣;棉自宋代传入,广植南北,棉布之质,柔软价廉,遍为民衣。 茗饮之属,为国之粹。中夏为茶之故乡,上古之世,已识茶饮,唐代陆羽著《茶经》,为寰宇首部茶书。茗品繁夥,绿、红、乌龙、白、黄、黑,品类各殊,产区遍于国中,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武夷岩茶、安溪铁观音、祁门红茶,皆为茗中珍品。茶之为饮,不止适口,更蕴文心,茶道之艺,源远流长。 果蓏之属,品类丰繁。北土多苹、梨、桃、杏、蒲萄、枣、柿,烟台之苹、莱阳之梨、肥城之桃、吐鲁番之蒲萄、沧州之金丝枣,皆为佳品;南土多橘、荔、龙眼、蕉、菠萝、芒果,黄岩之橘、增城之荔、莆田之龙眼、海南之蕉,享誉海内。中夏为橘、荔、龙眼之故乡,栽培之史,绵亘千载。 蔬茹之属,四时咸备。北土多菘、萝、芋、茄、椒、瓜,山东之菘、心里美之萝,闻名遐迩;南土多菹、菠、芹、韭、瓜、瓠,沪上之青、岭南之菜心,风味独绝。而香菇、木耳、金针、杏鲍之属,亦广植于南北,为蔬品之珍。 畜禽之属,为民食之资。猪、牛、羊、鸡、鸭、鹅,为六畜之常。猪为北土之畜,养殖之史悠久,东北民猪、太湖猪、荣昌猪,皆为良种;牛分黄、水,黄牛耕牧兼资,水牛多见于南土;羊分绵、山,北土广植,肉膻味美,毛可纺绩;鸡、鸭、鹅为家禽之常,卵肉皆为民食。 水族之属,资源丰饶。江河湖海,鱼、虾、蟹、贝、藻,品类繁夥。黄河之鲤、长江之鲚、太湖之银鱼、巢湖之蟹、渤海之虾、南海之珊瑚,皆为水族之珍。渔牧之艺,源远流长,稻田养鱼、池塘育鳞,为中夏之创举,丰产而味美。 矿产之属,宝藏丰盈。金、银、铜、铁、锡、铅、锌、煤、石油、天然气之属,储量甚夥。金之产区,遍于鲁、豫、黑,为贵金属之冠,可铸可饰;银之产区,遍于滇、黔、蜀,用途甚广;铜之产区,德兴、铜陵、东川,皆为名埠,三代之彝器,多以铜铸;铁之产区,鞍山、迁安、大冶,皆为重镇,钢铁之业,赖以为基;煤之产区,晋、陕、蒙,为能源之渊;石油之产区,大庆、胜利、辽河、塔里木,为动力之府;天然气之产区,川、渝、新,为清洁之能。 草木鸟兽之属,品类繁夥。中夏为寰宇动植物之渊薮,高等植物三万余种,脊椎动物六千余种。大熊猫、金丝猴、华南虎、朱鹮、扬子鳄、白鱀豚,为中夏特有之兽;水杉、银杉、银杏、珙桐,为中夏特有之木。此诸珍异,为华夏之瑰宝,亦为寰宇自然之遗产。 《风谣雅韵》 华夏之区,族类繁多,疆域广袤,风谣雅韵,缤纷多彩,各擅其长,彰显兆民之情趣,传承百世之文脉。 语言之属,纷繁歧异。汉语为主体之语,分为官话、吴语、粤语、闽语、湘语、赣语、客家话,凡七大方言。官话之域最广,为普通话之基;吴语流行于江左、浙沪,语音柔婉,吴侬软语,悦耳动听;粤语流行于两粤、港澳,语音独特,词汇丰繁;闽语流行于闽台、海南,方音歧异,内部多殊;湘语流行于三湘,语音沉厚;赣语流行于豫章,语音平实;客家话流行于粤闽赣台,多存古音,韵味悠长。而蒙古、藏、维吾尔、哈萨克、朝鲜、彝、壮之属,各有其语,缤纷多彩,丰富中夏之语库。 文学之属,源远流长。诗骚之韵,炳焕千古,汉魏之赋,唐宋之诗词,金元之曲,明清之小说,佳作如林,流光溢彩。《诗经》为中夏首部诗集,风、雅、颂三体,反映上古之民风;《楚辞》以屈子之作为宗,浪漫奇谲,辞采瑰丽;汉赋之体,铺陈夸张,气势恢宏;唐诗之盛,名家辈出,李杜王白,光耀诗坛;宋词之美,分豪婉二派,苏辛之豪宕,易安之婉约,各臻其妙;元曲之体,通俗晓畅,关马郑白,为曲坛之宗;明清小说,蔚为大观,《三国》《水浒》《西游》《红楼》,为小说之翘楚,映照千古之世态。 散文之体,亦臻其妙。先秦诸子之文,孔孟老庄,言简意赅,思辨深邃;史迁《史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唐宋八家之文,韩柳欧苏,文辞雅健,意境高远;明清小品,隽永清新,独抒性灵。 艺术之属,璀璨夺目。书法之艺,为中夏之独绝,甲骨、钟鼎、篆、隶、楷、行、草,体势各异,羲献之韵,颜柳之风,苏黄米蔡,各擅其长,被誉为“无言之诗,无行之舞,无图之画,无声之乐”。 丹青之艺,分为山水、花鸟、人物,顾恺之、吴道子,为画坛之祖,董巨荆关,开山水之宗,元季四家、明之吴门、清之四王,各臻其妙,笔墨之间,意境悠远。 丝竹之艺,分为雅乐、民乐、梵乐,琴、筝、琶、胡、笛、箫之属,音色各殊,《高山流水》《梅花三弄》,琴曲之宗;《渔舟唱晚》,筝曲之妙;《十面埋伏》,琶曲之雄;《二泉映月》,胡曲之怆,皆为乐中之珍。 舞蹈之艺,分为雅舞、民乐,秧歌、腰鼓、龙舞、狮舞、孔雀舞、锅庄舞之属,各擅风情,欢腾热烈,洋溢生机。 戏曲之艺,为中夏之综合艺术,唱念做打,熔于一炉,京剧、越剧、豫剧、黄梅戏、评剧、川剧、昆曲之属,凡三百余种。京剧为国粹,融徽汉之腔,生旦净丑,行当分明,唱念做打,技艺精湛;昆曲为百戏之祖,唱腔婉转,表演细腻,韵味悠长。 曲艺之艺,品类繁夥,相声、评书、鼓曲、快板之属,各擅其长。相声之艺,幽默诙谐,针砭时弊;评书之艺,说古论今,引人入胜;鼓曲之艺,如京韵大鼓、苏州评弹,唱腔柔婉,娓娓动听。 节序之庆,缤纷多彩,彰显民风之趣,传承文化之脉。元日为岁首之庆,阖家团圆,贴春联、燃爆竹、守岁拜年,喜气洋洋;元宵之节,赏灯猜谜,食汤圆,热闹非凡;清明之节,祭祖踏青,缅怀先人;端午之节,食粽竞渡,纪念屈子;七夕之节,乞巧盟誓,为爱情之庆;中秋之节,赏月食饼,阖家团圆;重阳之节,登高赏菊,敬老怀亲。而蒙古之那达慕、藏族之藏历年、彝族之火把节、白族之三月街、傣族之泼水节、回族之开斋节,各擅风情,洋溢欢腾。 饮食之艺,享誉寰宇,“民以食为天”,中夏饮食,讲究色香味形器,南北之色香味形器,南北之味,各擅其长,川粤鲁苏浙闽湘徽,为八大菜系。川菜麻辣鲜香,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脍炙人口;粤菜清淡鲜美,白切鸡、烤乳猪、清蒸鱼,风味独绝;鲁菜咸鲜醇厚,九转大肠、葱烧海参、糖醋鲤鱼,为北味之宗;苏菜清鲜平和,松鼠鳜鱼、清炖狮子头、叫化鸡,口感细腻;浙菜鲜嫩软滑,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清雅宜人;闽菜鲜爽清淡,佛跳墙、荔枝肉、醉糟鸡,风味独特;湘菜香辣浓郁,剁椒鱼头、辣椒炒肉、毛氏红烧肉,脍炙人口;徽菜醇厚鲜香,臭鳜鱼、毛豆腐、一品锅,乡土气息浓郁。而各地之小吃,如京师烤鸭、津门包子、沪上生煎、金陵鸭血、钱塘小笼、巴蜀火锅、长安肉夹馍,皆为美味,令人垂涎。 《沧桑迭代》 华夏之区,历经沧桑,朝代更迭,疆域盈缩,文明传承,绵延不绝。自上古之邦盟,逮三代之邦国,洎秦汉之一统,魏晋南北朝之分裂,隋唐之鼎盛,五代十国之割据,宋元之融合,明清之定疆,近代之救亡,新中国之崛起,数千载风雨,屹立于寰宇之东。 上古之世,三皇五帝,教民稼穑,经始疆域,华夏文明,初露曙光。大禹治水,划定九州,华夏之基,肇基于此。夏商周三代,礼乐文明,灿然勃兴,青铜之艺,臻于鼎盛,邦国林立,各守封疆。 春秋战国,诸侯争霸,干戈扰攘,然思想之花,绚烂绽放,百家争鸣,儒道法墨,各抒己见,为华夏文明,奠定思想之基。秦并六国,一统寰宇,废封建,行郡县,同文轨,度量衡,筑长城,凿灵渠,创中央集权之制,为后世之范式。 秦末之乱,楚汉逐鹿,刘邦建汉,史称西汉。武帝之世,国力鼎盛,北击匈奴,南服百越,西通西域,东拓辽东,疆域广袤,儒学独尊,丝路开辟,中外交融,汉文化之基,遂以奠定。东汉之世,佛教东来,道教肇兴,文化多元,异彩纷呈。 东汉之末,黄巾蜂起,群雄割据,赤壁之战,三分天下,魏蜀吴鼎峙,各展雄图。曹魏屯田,蜀汉治蜀,孙吴拓江,经济文化,赓续发展。 西晋一统,旋遭永嘉之乱,宗室南渡,建东晋于建康,北国之地,五胡迭兴,十六国割据,干戈不息。南北朝并立,北魏一统北方,孝文迁洛,力行汉化,胡汉融和,文化交融;南朝宋齐梁陈,更迭靡常,江南文化,臻于鼎盛。 隋并南北,一统寰宇,文帝开皇之治,励精图治,创三省六部之制,开科举取士之途,凿大运河,贯通南北,国力鼎盛。炀帝奢糜,天下大乱,李渊建唐,太宗贞观之治,玄宗开元盛世,唐之国力,臻于极巅,疆域东极东海,西抵咸海,南暨交趾,北临贝加尔,长安为国际之都,胡商云集,文化交融,诗歌艺术,冠绝古今。安史之乱,唐室中衰,藩镇跋扈,宦官专权,黄巢之乱,唐遂灭亡。 五代十国,政权更迭,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相继于北,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南平前后蜀,割据于南,周世宗改革,为北宋一统,奠定基址。 北宋一统中原,太祖崇文抑武,经济文化,臻于鼎盛,活字印刷、指南针、火药,三大发明,光耀寰宇,市坊之限遂弛,商业繁盛,汴京之富,甲于天下。然北邻辽夏,西接吐蕃,屡遭侵扰,靖康之变,北宋灭亡,高宗南渡,建南宋于临安,与金对峙,江南文化,赓续发展。 蒙古崛起于漠北,成吉思汗一统诸部,建蒙古帝国,忽必烈建元,一统华夏,定都大都,疆域广袤,北暨穷发,西极中亚,行省之制,肇始于此,设宣政院,辖吐蕃之地,西藏始入中夏版图,海上贸迁,臻于鼎盛,马可·波罗东来,盛赞中华之盛。 元末之乱,群雄并起,朱元璋建明,定都南京,后迁北京,成祖永乐之治,郑和七下西洋,宣扬国威,中外交融,文化繁盛,《永乐大典》,汇萃群书。明末之乱,李自成入京,崇祯自缢,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满清一统华夏。 清代之初,康雍乾三世,励精图治,疆域奠定,北暨外兴安岭,南抵南海诸岛,西达巴尔喀什湖,东至库页岛,设伊犁将军辖新疆,驻藏大臣辖西藏,台湾设府,隶于福建,国力鼎盛,号曰康乾盛世。晚清之世,政治腐败,国力衰退,鸦片战争,国门洞开,英法联军、甲午战争、八国联军,屡遭侵凌,辛丑条约,国势益颓,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之邦。 近代以来,志士仁人,救亡图存,太平天国、戊戌变法、义和团运动,前仆后继,辛亥革命,推翻满清,建立民国,然军阀割据,天下大乱。 一九二一,中国共产党成立,引领中国革命,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二十八年浴血,一九四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中国人民,从此站立,当家作主。 新中国成立以来,土地改革,恢复生产,三大改造,确立社会主义制度,改革开放,经济腾飞,综合国力,日益强盛,人民生活,蒸蒸日上,华夏文明,焕发新机。 《寰宇同辉》 今日华夏,历经千载风雨,焕发勃勃生机,疆域广袤,山河壮丽,万民安乐,国力鼎盛,屹立寰宇之东,与日月同辉。 今日之中国,疆域广袤,北起漠河之黑龙江主航道,南至南沙之曾母暗沙,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至乌苏里江与黑龙江交汇处。陆地疆土约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海疆领水约四百七十万平方公里,位列寰宇大国之林。全境分三十四个省级行政区,含二十三省、五自治区、四直辖市、二特别行政区。五十六个民族如群星拱月,和睦聚居,携手并肩,共筑锦绣山河。 今日之中国,山川依旧巍峨,江河依旧奔腾。长城如龙,蜿蜒于崇山峻岭之巅,承载千年烽烟记忆;黄河似带,咆哮于中原沃土之上,孕育华夏文明根脉。长江浩浩汤汤,穿三峡、过平原,润泽江南鱼米之乡;珠峰巍巍凛凛,矗雪域、凌苍穹,挺立世界屋脊脊梁。西湖烟柳画桥,淡妆浓抹总相宜;桂林奇峰秀水,碧莲玉笋竞峥嵘。张家界峰林叠翠,恍若仙境落人间;九寨沟彩池斑斓,恰似瑶池遗凡尘。无数名山大川、胜景古迹,或镌历史沧桑,或蕴自然灵秀,引五洲宾朋慕名而至,叹服天工与人文之交融。 今日之中国,城乡面貌日新月异。北京紫禁巍峨,红墙黄瓦映新城楼宇,古今交融彰大国气象;上海浦江奔流,外滩万国建筑伴浦东明珠,中西合璧显国际风华。广州花城似锦,千年商都涌时代新潮;深圳特区腾飞,昔日渔村变科创高地。高铁如银龙穿梭,朝发夕至,贯通南北西东;空港似鲲鹏展翅,往来五洲,连接海内海外。互联网浪潮席卷,智慧城市、数字乡村遍地开花;物流网脉络纵横,村村通衢、户户盈仓愿景成真。衣食住行日新月异,医疗教育普惠民生,百姓脸上漾起幸福笑意,心中充盈安宁喜乐。 今日之中国,经济巨轮破浪前行。工业体系完整齐备,从精密芯片到万吨巨轮,从航天卫星到深海探测,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铿锵转型。农业根基稳固坚实,杂交水稻穗满仓廪,智慧农业赋能田野,十四亿人饭碗端稳守牢。贸易往来通达四海,“一带一路”驼铃帆影,架起合作共赢桥梁;进博会、广交会宾客盈门,奏响开放融通乐章。中国稳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全球经济增长贡献率常年位居前列,以稳健步伐,为世界经济注入强劲动力。 今日之中国,文化自信意气昂扬。京剧昆曲,字正腔圆,唱念做打传承千年雅韵;书法国画,笔墨丹青,点撇横竖绘就华夏风骨。端午龙舟竞渡,粽叶飘香寄怀先贤;中秋皓月当空,月饼传情共享团圆。故宫文物走出深闺,数字技术让历史活态呈现;非遗技艺薪火相传,传统匠心在现代焕发生机。孔子学院遍布五洲,汉语热潮涌动全球,中华文化以包容姿态,与世界文明交相辉映。 今日之中国,科技之光闪耀苍穹。“神舟”飞天,遨游星海,实现千年飞天梦想;“蛟龙”探海,深潜龙宫,揭开深海神秘面纱。“嫦娥”奔月,“玉兔”探壤,开启月球探测新篇;“北斗”组网,“天眼”凝望,洞察宇宙浩瀚奥秘。5G技术领跑全球,量子通信筑牢屏障,人工智能赋能百业,科技创新成为驱动发展的核心引擎。 今日之中国,生态画卷徐徐铺展。“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深入人心,退耕还林、退牧还草,让绿色重回大地;长江禁渔、黄河治理,让江河重现生机。蓝天白云日益增多,绿水青山随处可见,麋鹿奔腾于湿地,熊猫嬉戏于竹林,人类与自然和谐共生,绘就美丽中国崭新图景。 今日之中国,秉持和平发展之道,奉行独立自主之策。尊重不干预各国主权领土,尊重不干预各国内部政策;倡导互利共赢合作,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维和蓝盔闪耀异国他乡,抗疫物资驰援五洲四海,中国方案为全球治理贡献智慧,中国力量为世界和平保驾护航。 回望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华夏文明历经千辛万苦而薪火不灭;展望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华夏文明历史千险万阻而薪火不灭。亿万同胞,亿万儿女,同心同德,携手并肩,以更加斗志昂扬之姿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创造华夏文明之光芒。与日月同光!与寰宇同辉!